第471章 活不過年底(1 / 1)
“失心瘋?!”孟子辰微微皺了下眉頭。
“沒錯,在他六歲那年,突然間就得了失心瘋,這麼多年,一直都瘋瘋顛顛,時而清醒,時而瘋顛,清醒的時候,還認得家裡人,可是瘋顛的時候,就六親不認了。”
古海川邊說,邊擦著眼淚。
孩子的父母早些年都出車禍死了,只有他一個人拉扯著小孫子,把他一天天的養大。
可是古海川如今已經年過七旬,正是到了今天脫下鞋和襪,不知明天穿不穿得上的年紀。
自從兩年前,古海川就很少再出門給別人看風水,辦紅白喜事了,而是一門心思的遍訪名醫,為的就是治好孫子的病。
從孟子辰方才施展的玄術來看,他在醫道一途,也必然大有造詣。
所以,古老才厚著臉皮,來求孟子辰。
孟子辰皺著眉頭聽古海川說完,搖頭道:“古老,請恕我直言,通常患了失心瘋之人,不可能有這樣的症狀,或者一直瘋顛,或者,突然全愈,絕不可能時好時壞!”
“孟先生,您的意思是……”古老吃驚的看著孟子辰道。
“有可能是失魂症,只有失魂症才會有這種表現,時而魂歸其位的時候,就會清醒,但再次失魂之後,又會瘋瘋顛顛!”孟子辰十分肯定的說道。
“失魂?!”古海川不免有幾分詫意。
他自己就是風水先生,事實上,也是陰陽先生,對這些玄而又玄的東西,不敢說研究得有多透徹,可也不是個小白。
自己的孫子並沒有接觸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而且,他自己家的風水陽宅,也是經過古海川精心佈置過的。
正是因為他的兒子不肯聽他的話,非要搬進一座古宅,結果鬧了個家破人亡。
因此,古海川對自己的本事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古老,不如這樣吧,我正好閒來無事,就隨你去看看。”孟子辰笑眯眯的說道。
一聽說孟子辰這就要走,吳長生急忙不依道:“孟先生,您無論如何也不能走,今天晚上,就在我家,咱們得好好慶祝一下,同時,我也得代表我自己和譚先生,好好的感謝你!”
譚詠林也急忙起身道:“孟先生,您可不能急著走啊,至少也得讓我們有個感謝您的機會,留下吃頓便飯總不為過吧?”
孟子辰掃了一眼面露難色的古海川,衝譚詠林和吳長生道:“譚總,吳總,我晚上一定回來,這總可以了吧?”
譚詠林這才重重的點頭道:“如果是這樣,那孟先生就請自便,但是晚上八點之前,孟先生一定要回來啊,我們可等著你開飯!”
“好!”孟子辰隨即在趙小倩耳邊低語了幾句,便帶著仇萬海一起,跟古老出了門。
趙海濤死在吳家的事,趙老還不知情,就算趙海濤再不成才,那畢竟還是他的孫子。
因此,孟子辰才特意叮囑趙小倩,得儘快把這件事通知趙老。
但在此之前,得先打電話把秦迪請過來,一旦趙老悲傷過度,有秦迪在,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剛一出門,迎面正好遇上劉先生,見到孟子辰,劉先生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恨意,但當著古老的面,他也不敢放肆。
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衝古老一抱拳,而後衝孟子辰冷哼了一聲,便急忙鑽進車裡了。
“孟先生,此人恐怕已經記恨上你了!”古老冷冷的看著劉先生的車子走遠,衝孟子辰說道。
孟子辰淡然一笑道:“古老,劉先生今天非旦沒賺到錢,反而還尿了褲子,記恨我也是人之常情嘛!”
其實孟子辰壓根兒就沒把劉先生放在眼裡,就劉先生那個檔次,連仇萬海都甩他幾十條街,孟子辰才懶得跟他計較呢。
直到坐進車裡,古老才好奇的盯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仇萬海看個不停,以古老這個段位的人,當然能看得出來,仇萬海身上連一絲生人的氣息都沒有了。
而且,還隱隱的從他身上透出一股黑氣來。
但是古老也絕不相信,仇萬海是個鬼魂。
“古老,您盯著他看幹嘛?”孟子辰微笑道。
“孟先生,您的這位朋友似乎有些特別啊!”古老皺著眉頭說道。
“古老放心,他是活人,只是路走的有點偏,所以……”孟子辰掃了仇萬海一眼,笑道。
“難道這位先生,學的是正統的山術?!”古老目露精光的問道。
“算你有見識!”仇萬海冷冷的說道。
如果不是有孟子辰在,仇萬海早就對古老不客氣了。
竟敢對他品頭論足,那不是嫌命太長?
別看古老是省內知名的風水大師,但是與真正的山術傳人比,根本不夠看,仇萬海若想殺他,只是動動嘴唇的事而已。
古老見仇萬海臉上已經露出了不悅之色,也不好再問下去了。
一路之上,除了古老的司機,偶爾的會問一些入門級的,風水玄術上的問題之外,眾人都一直沉默少言。
車子一直開到了省城的遠郊,才在一座大宅子門前停了下來。
孟子辰抬頭看了一眼這座宅子,不禁暗暗點頭。
古老不愧是省內最有名的風水大家,這座豪宅的風水,簡直無與倫比。
按說住進這座宅子的人,應該是兒孫滿堂,富貴綿延才對,可古老的孫子,怎麼會得了失魂症呢?
一路跟著古老走進宅子,孟子辰一眼就看到一個十六七歲的大男孩,正傻里傻氣的衝著自己笑。
那種笑容,連孟子辰也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舒服,總之,他的笑容,就是帶著那麼一絲怪異。
仇萬海冷冷的掃了男孩一眼,淡然道:“他活不過年底!”
孟子辰和古老聞言,不禁同時扭頭向仇萬海看去。
“你怎麼知道?!”孟子辰納悶的問道。
仇萬海學的是山術,又不是命術,怎麼可能一眼就看出這個孩子今年會有大災,甚至殞命?
“少主,像我這樣的人,對死亡的氣息,非常敏感,他身上,已經沒有多少生氣了!”仇萬海非常肯定的答道。
孟子辰不禁再次打量起這個大男孩兒來,細看之下,孟子辰不由得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