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語出驚人(1 / 1)
這個孩子,乍一看去非常健康,但細看之下,就會發現端倪。
在孩子的鼻窩下,有兩道黑線,這兩道黑線直接延伸到了孩子的頭頂,所以通常不容易被發現。
仔細打量之後,孟子辰才發現,這個孩子手上繫著一根紅繩,紅繩上,拴著一塊玉佩,那塊玉佩十分古僕,做工也非常精緻。
一打眼,就不難看出,那塊玉佩便是一件古物,絕不可能是現代的做工。
“古老,這孩子手上帶的是什麼啊?”孟子辰不動聲色的問道。
古老被孟子辰這麼一問,也擰眉苦思了起來,這麼多年,孩子手上一直戴著它。
可究竟是什麼時候戴上去的,為什麼戴上去的,這一段記憶好似平空消失了一樣。
按說孩子身上戴的東西,像小金鎖,玉墜子這一類的東西,老人的記憶一定是最深刻的。
“嘶!”
古老皺眉道:“孟先生,我可能真的老了,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孟子辰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古老,那這塊玉佩的來歷你總該知道吧?”
“這……”
古老再次愕然的盯著那塊玉佩。
腦海裡竟然一片空白,連這塊玉佩的來歷也想不起來了。
古老馬上意識到了什麼,扭頭看向自己的孫子,衝過去就要把玉佩給摘下來。
“等等!”孟子辰急忙叫住古老。
“孟先生,如果不是您提醒,我至今還矇在鼓裡啊!”
古老頓足錘胸,他也是吃風水飯的,這種來歷不明的古物件,隨便帶在身上,必然會招來大禍。
自己孫子整日瘋瘋顛顛的,可能就是跟這個古物件有關。
“古老,現在摘已經太晚了,如果真摘了,恐怕他馬上就會有性命之憂!”
孟子辰十分肯定的打量著孩子。
顯然是有人在暗算古老,吃風水飯的,難免會得罪幾個同行。
而古老又是省內最出名的風水先生,同行嫉恨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對一個孩子下手,就太過份了。
“那是黃源玉!”仇萬海也仔細打量了一眼那塊玉佩。
淡黃色的玉身,非常剔透,裡面,好似有一條小魚在遊,而且隨著光線變化,裡面折射出來的光線也略有不同。
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塊玉里面似乎蘊藏著某種生命的氣息一樣。
“你成天跟死人打交道,還懂玉?!”孟子辰扭頭看了仇萬海一眼。
這傢伙連睡覺都得躺在棺材裡,也不知道他從哪學的識玉的本事。
“少主,黃源玉在山術之中,有特殊的用途!”仇萬海皺了下眉頭道。
“山術?!”古老只覺得自己後背一陣發涼。
別看他幹了幾十年的風水,當了一輩子陰陽先生,卻連山術的門檻都沒摸著在哪。
更不可能得罪了這種層次的高人吶!
“什麼用途?”孟子辰急忙追問道。
“吸魂吶!”仇萬海無奈的嘆息道。
山術之中的魂法,有幾種東西是入門級別就必須得知道的。
一個就是鼎,鼎在山術裡,是震邪的,另一個,就是玉,玉在山術裡是吸魂的。
而上百種玉裡,黃源玉的吸魂效果最好,並且,除去吸魂之外,還能納魂。
也就是說,把一個人的魂魄吸進去,還能被另一個人所用,叫受納魂體。
可仇萬海也只知道這麼多,畢竟他學的不是這一門,瞭解的並不詳細。
“受納?!”孟子辰微微皺眉。
這應該與中醫裡吃補藥非常相似,只是這種山術太過歹毒了,把別人的魂當成了補藥來吃,這是有違天和的手段吶。
“孟先生,您看我孫子還有救嗎?”古老的眼眶也溼潤了。
孟子辰稍加思量,還是掏出電話,給穆宇軒打了過去,讓他馬上把千織代接過來。
在山術方面,孟子辰是個絕對的小白,雖然千織代不會山術,可她也算是個陰陽家啊。
如果連她也想不出解決的辦法,那就真的只能看著這孩子被邪術害死了。
“古老放心,一會我朋友來了,讓他再幫您想想辦法。”孟子辰只能好言安慰古老。
古老微微點了下頭,他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孟子辰身上。
並且在心裡暗暗發誓,只要能救了自己小孫子的命,從今以後,就金盆洗手,再也不碰風水行了。
臨江距離古老的宅子,足有兩個小時的車程,幸好穆宇軒的車技過硬,用了不到四十分鐘就趕到了。
剛一進門,穆宇軒就連連稱歎道:“哎呀,這座大宅子,估計得有幾百年了吧?”
這種高屋大瓦,三進三出的大院套,可不是近代的建築風格,而且看著牆上的紅磚,隨便摳下來一塊,都能賣上點價錢。
“確是祖上的產業!”古老衝穆宇軒笑道。
穆宇軒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男孩,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道:“這是您孫子?挺可愛的!”
說著,穆宇軒就想去摸他的頭,身後卻傳來了千織代冰冷的聲音道:“穆君!如果你不想死,就不要碰他!”
穆宇軒眼皮跳了幾跳,急忙往後退了幾步,扭頭看著千織代道:“我說洋嫂子,一個孩子,有那麼危險嗎?!”
洋嫂子是穆宇軒新給千織代取的稱呼,東洋西洋都是洋。
“你看出什麼了?!”孟子辰也扭頭望向千織代。
“他的壽命,以及他的精氣,會在今年盛夏之時終結!”千織代非常嚴肅的說道。
“什麼?!”
孟子辰略微有點吃驚,千織代的這番話,和仇萬海的說法,竟如出一轍。
“他手上的玉,會把他的壽命,還有他的精氣,傳給這塊玉的主人!或者,這塊玉的主人指定的人!”千織代十分堅定的說道。
古老聽到這,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放聲大哭了起來。
“孫兒啊……我的孫兒啊……老天吶!”
古老已經年近七旬的人了,接連白髮人送黑髮人,先是自己的兒子兒媳,現在又是孫子,人生最悲愴也不過如此。
“究竟什麼人,這麼狠!”孟子辰咬牙切齒,緊緊的握著拳頭。
“他的父母!”
千織代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