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跪下!(1 / 1)
羅天業冷笑了兩聲,指著方才被孟子辰紮了五針的青年男子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天雲集團的少東家,你聽說過晉家嗎?天雲集團跟晉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晉家,是比萬雲風還要牛逼得多的存在,而且,據說晉家的第二代裡,出了一位神一樣的存在,據說三十多歲,就被一個江湖門派收為門主的嫡傳弟子。
只是近三十年以來,晉家已經非常低調了,幾乎從不在南省的政商兩界拋頭露面,只是讓一些外戚在打理著晉家的外圍產業。
天雲集團很有可能就是晉家的外圍產業之一,天雲集團的少東家,身份可想而知。
那是連正副一把手都不敢得罪的牛人。
羅天業今天之所以底氣這麼足,就是因為有這位少東家的存在。
“孟子辰,如果你再不把他放了,趕快送去醫院,他就快死了!他要是死了,你們所有人的命,都不夠賠他一條命的!”
羅天業面色無比陰沉的說道。
孟子辰微微搖了搖頭,天雲集團是什麼東西?
別說晉家,就是天大的人物,孟子辰今天也要讓他付出代價,讓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人,清楚一件事,怎麼欺負別人,他孟子辰管不著,但是,誰上他這來找麻煩,就是找死!
“看上去他的命是最金貴的?”孟子辰皺了下眉頭,看了一眼還在痛苦呻吟的紈絝。
“知道就好,還不趕快放人!”羅天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嶽海濤要是真死在這,連他都不好向岳家交待啊。
何況,未來繼承人死了,嶽兆志將此事彙報給晉家,羅家也會受牽連的。
“我這個人,有個壞毛病,越金貴的人,我越不想讓他活下去,依我看,他還是死了算了!”孟子辰掃了一眼嶽海濤。
死了算了?!
說得輕巧啊,岳家的人是隨便死的?
你當是殺頭豬嗎?
連許多紈絝都投來驚懼的目光。
“孟子辰,你這是在作死你知道嗎?!”
羅天業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他本以為自己今天只是過來砸場子,捏捏軟柿子的,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踢到了鐵板上。
“作死?!”
孟子辰笑了,衝羅天業微微搖了搖頭道:“羅大少,你可能還不知道,陳家為什麼讓你們這群貨來找我麻煩吧?”
提到陳家,羅天業的臉色不禁變了幾變。
孟子辰竟然明知道是陳家在背後指使,還敢把他們打得這麼慘?
“你……你既然知道,就該對我們客氣點,陳家,那可是京城的大家族!”羅天業外歷內荏的說道。
“唉,可能你還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跟陳家結仇吧?”孟子辰淡然一笑道:“因為我昨天,殺了陳宇揚!”
殺了陳家的人?!
羅天業嚥了一口唾沫,真的假的啊,孟子辰要是真連陳家的人都敢弄死,他們算個屁啊!
連一眾跟羅天業一起跑過來找茬的紈絝都懵了。
羅大少這不是往死裡坑他們嗎?
說好的叫他們過來一起砸場子,捏軟柿子打秋風,結果是拉著他們一起來送死啊?
這特麼不是坑爹嗎?
“哼!你敢殺陳家的人?也不照照鏡子,陳家用一根頭髮絲都能碾碎你!”羅天業嘴硬道。
現在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孟子辰說的就是事實,否則,反而會成了眾矢之的。
“你還真是個草包啊,為什麼你們羅家一直都不敢惹我,你難道真的不明白?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敢在我面前囂張,你們羅家的家主,在我面前,也得跪著說話!”
孟子辰冷冷的掃了羅天業一眼。
羅天業真有些懵了,羅家一直都不敢惹孟子辰?
姓孟的真有這麼厲害嗎?
為什麼他不知道?
正在羅天業愣神的功夫,孟子辰已經來到了他的近前,一巴掌抽在羅天業的臉上。
一股巨大的力道,使得羅天業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貼著地面滑出數米,整張臉都被地面劃出了好幾道深深的口子,牙都被扇飛了好幾顆。
鮮血在地上劃出了一道血紅色的直線。
“你們不是一直都自詡高人一等嗎?一直都認為你們的背景滔天,可以為所欲為嗎?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你們仰仗的背景,在我這裡,究竟管不管用!”
孟子辰說著,又是一個大耳光,將一名紈絝扇飛,就在他倒地的一瞬間,孟子辰重重的踩在他的手掌上,足下微微用力,只聽咔嚓咔嚓幾聲脆響。
那名紈絝的手掌已經被踩得血肉模糊了。
“我孟子辰,本不想與你們這群垃圾有任何交集,也不想傷害你們,但是,你們這些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性!”
孟子辰掃了其餘的眾人一眼,轉身拉著趙小倩一起,坐回到了大門旁邊的沙發上。
雲千羅也在孟子辰旁邊坐下,笑盈盈的看著這些紈絝道:“我之前就說吧,跟你在一起,很快就能湊夠數!”
孟子辰不禁苦笑道:“唉!問題是,總有些不知死活的人,想往鬼門關裡闖啊!”
說完,孟子辰衝餘下的眾人招了招手。
一眾紈絝呆呆看著孟子辰,不明白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過來啊!”
孟子辰不耐煩的皺了下眉頭。
“你……你要幹什麼?!”一名紈絝一臉懼意的盯著孟子辰說道。
讓他們過去?過去捱揍嗎?!
“我再說一次,過來!”孟子辰的臉色突然間沉了下去。
見孟子辰臉上再次浮現出怒意,紈絝們都嚇得一哆嗦,一個個顫微微挪到了孟子辰的跟前,就連羅天業也被兩個紈絝架著,一起走了過來。
這次的事,都是羅天業挑的頭,現在他想溜邊,門也沒有啊。
“跪下!”孟子辰淡然的說道。
跪下?!
孟子辰竟然敢讓他們跪下?!
“孟子辰,你以為憑你的身手,就可以讓我們給你下跪嗎?我告訴你,整個臨江,也沒有人敢讓我們給他下跪!”羅天業抹了一把嘴裡流出來的血水,一臉憤怒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