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越可憐,越兇殘(1 / 1)
孟子辰衝羅天業冷笑了一聲,隨即扭頭看了雲千羅一眼。
雲千羅的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看向羅天業的同時,探出玉手,在虛空中屈指成爪。
一股無形的吸力,吸著羅天業的身子向前滑去。
“孟子辰!你……你要幹什麼!”
羅天業不禁想起了肖志國的那四個保鏢,被這個女人吸過去,就會被挖心吶!
他不想死,他還年輕!
只見雲千羅如同蔥芯一般的玉手,在羅天業的身上輕輕一劃,從他的肩膀往下,一直到手腕,出現了一條深可見骨的大口子。
隨著這道傷口裂開,鮮血噴湧而出,疼得羅天業鬼哭狼嚎一般的慘叫了起來。
孟子辰看著血流如注的羅天業,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道:“今天是你帶頭,把這些人帶過來鬧事的吧?今天我就讓你嚐嚐,扒皮抽骨的滋味!”
說著,孟子辰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了一把水果刀,閃著寒光的刀鋒,透著森然的寒氣。
羅天業真的慌了,他身上的傷勢已經夠重了,蛋被孟子辰踢碎了,臉也被抽腫了。
就在剛剛,胳膊也被雲千羅劃開了一道兩尺多長,深可見骨的口子,現在孟子辰又拿起了水果刀?!
這是要幫他做骨移植手術啊?!
羅天業當場就嚇尿了,他哪裡還有當初的傲氣,哪裡還有大少的擺場。
他還沒等站起來跑,就被孟子辰拎住了衣領,儘管他手腳並用的一通掙扎,還是被孟子辰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孟爺!別……別啊,我……我服了!我給您跪下,我給您磕頭!”
羅天業緊張的盯著孟子辰手裡的水果刀,連哭帶喊的哀求道。
“很抱歉啊羅大少,你不是說,要打斷我的腿嘛,我真的很怕啊,所以,為了避免哪天真被你打斷腿,我決定!”
孟子辰說著,用水果刀猛的紮在羅天業已經被劃開的傷口裡,然後用力的一挑。
羅天業的胳膊裡傳來了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然後,一截半尺多長的骨頭硬生生的被孟子辰用水果刀挑了出來。
羅天業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而孟子辰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又如法泡製的挑出了數截白骨,疼得羅天業差點就當場就昏死過去。
直到把他胳膊裡面的骨頭全都挑出來,孟子辰才輕輕的鬆開了手,而此時的羅天業,左胳膊已經變得血肉模糊了,胳膊的皮肉無力的聳拉著。
裡面的骨頭都被孟子辰一塊一塊的擺在了茶几上。
“你的動脈已經被挑斷了,按你現在出血的速度,再有一個小時,就可以去見你那幾位好兄弟了!”孟子辰一指地上的幾具屍體。
“孟爺,我求求你,送我去醫院吧,我真的不想死!”
羅天業連著倒抽了幾口冷氣,淚流滿面的秧求道。
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今天做了一個多麼愚蠢的決定。
吃飽了沒事,跑到花都娛樂城來送死,這不是坑自己嘛!
“送你去醫院?我實在找不出來放過你的理由啊!”
孟子辰笑眯眯的看向羅天業的另一隻胳膊。
羅天業差點嚇昏過去,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孟子辰的面前道:“孟爺!我錯了,我求求你,送我去醫院吧,我真的不想死!”
孟子辰低睨著跪在面前的羅天業,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而後,目光冰冷的從其他紈絝的臉上掃過。
雖然只是一個眼神,但一眾紈絝早就被嚇破了膽。
噗通噗通!
所有紈絝都乖乖的跪在了孟子辰的面前。
方才羅天業的下場,已經給他們上了很生動的一課。
他們實在不想像羅天業那麼慘,更不想讓孟子辰扒皮抽骨。
“孟子辰,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們吧!我們都已經認錯了!”羅天業痛苦流泣的哀求道。
“放了你們?你說的輕巧,老子的地盤,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就是段青鋒,也得把命留下!你們還想全身而退?!”
孟子辰啪的一拍茶几,巨大的力道,瞬間將茶几震得粉碎。
“孟爺!我真的快死了,我求求你了,送我去醫院吧!”羅天業倒在地上,放聲大哭了起來。
死亡,從來沒有距離他如此之近。
他似乎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飛速的流逝。
“子辰,要不……放了他們吧,相信他們也不敢再有下次了。”趙小倩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道。
雖然她也一樣恨這些紈絝,可是眼看著他們被折磨的這麼慘,心裡母性的一面顯露無餘。
殺人不過頭點地,總不能真把這麼多人都弄死啊。
“放了他們?你知道嘛,如果我們只是普通人,如果我們無力反抗,你知道我們現在會是什麼下場嗎?”孟子辰淡然的說道。
趙小倩微微一皺眉,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想過。
只要有孟子辰在的地方,她就從來沒考慮過自己會是什麼下場,因為,有孟子辰在,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到她。
“他們會比我更加兇殘,甚至,他們還會對你更兇殘,他們剛剛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你可別以為,他們只是說說!”孟子辰冷冷看了這些紈絝們一眼。
孟子辰說得一點不錯,如果不是孟子辰足夠強勢,又有強勢的資本,這些紈絝們會怎麼對待孟子辰?
可能會比扒皮抽骨更兇殘。
而趙小倩也必然會被他們強行猥褻,甚至會被他們帶走關起來,任由他們發洩獸慾。
這些人現在表現得這麼可憐,是因為孟子辰比他們更強勢,因為他們覺得生命已經受到了威脅。
因為他們無法透過家勢和背景壓垮孟子辰!
“是的,他們現在表現的越可憐,日後,他們就越兇殘,人世間,這些自認為有錢有勢的人,從來不會把別人當人看,對付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疼,讓他死,他才會尊重你!”
說著,雲千羅一伸手,抓過一名紈絝的脖子,輕輕一扭,一顆人頭,像皮球一樣的滾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