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江家再作妖(1 / 1)
林天自從於醫學院任職,與岳父岳母就極少見面,最多就是去看看妻子江芸汐。這自然惹來了周華的不滿與鄙夷,好了傷疤忘了疼,常以此在女兒那邊撒爛藥,無非都是說林天白眼狼之類,讓女兒離婚。
江芸汐呢,卻極為理解林天。每次母親以此去勸她離婚時,她就把林天給她的錢,取個幾十萬、百八萬的交到周華手裡,權當作是封口費了,買自己幾日清淨。
周華嚐到了甜頭,發難的頻率越來越高。餓狼似的盯著女兒手裡那點錢,一千五百萬,根本填不滿她的胃口,眼見錢快要見底,江芸汐也起了搬去林天那裡躲幾天的心思。
然而不知是哪個好事之徒的宣傳,林天申請作博導答辯的事兒,傳到了江家的耳朵裡,這下可更熱鬧了。
江芸汐聽說後,答辯當天去了學院給自己丈夫助威加油,江家一家卻又出了些不該有的心思。
“你看看這個林天,乾的都是什麼混賬事兒,我看啊,芸汐跟了他算是倒黴八輩子了。”這是嫂子徐麗霞的話。
江瀚良也符合道:“誰說不是呢,方家被他得罪死了不說,還敢去申請博導答辯,哼哼,他又幾斤幾兩我們家還不知道?一個傻子,仗著幾分運氣和些旁門左道的偏方,成了幾件小事兒,真是不自量力,關鍵是還連累咱們江家啊。”
“我可聽說這次他要是答辯不過,可就什麼前途都沒了,宋劉幾家,怕是不可能再捧著他了,哎,你媽說的沒錯啊,這林天就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我前久算是瞎了眼睛,怎麼就指望起他來了,希望這次方家不要因為他來遷怒咱們啊。”
江宏遠現在後悔起自己一個月前想指望林天給家裡帶來些資源的事兒。
周華自從訊息傳到江家,可謂是不可一世,傳來的訊息,準確的印證了當初自己的判斷。這林天果然是不知所謂,還好自己留了一手,沒把女兒和自家的路給封死了。
“哼,你個窩囊廢,現在終於反應過來了?我早說了林天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還非得護著,現在擔心了?還是老孃有先見之明,隔壁海州的秦家知道吧?就林天身邊那個什麼秦朗,不過是他們家的一個旁支而已,秦家大少爺看上了咱家芸汐那個丫頭,他說只要.....保證方家不會來招惹咱們。”
周華信誓旦旦的說著自己的計劃。
江宏遠眉頭一皺:“這怎麼行?芸汐畢竟是咱們女兒,怎麼能...不行,我不同意。”
周華卻不置可否的說道:“那你自己看著辦吧,到時候方家找上門來,你可別哭著求我,林天這次答辯肯定是過不了的,主考可是方家的人,能讓他過關?方家可是因為他搭上了一條人命!”
“秦家再怎麼厲害,方家也不是吃素的呀,秦家怕不會為了咱們去得罪他家吧?”江宏遠歷來是個容易動搖的。
周華輕哼一聲:“你知道個屁,方家方浩方瀚兩兄弟知道吧?方家的嫡系子弟,我可是親眼見著在秦大少爺面前點頭哈腰的,再說了,秦家少爺看的上芸汐是她的福氣,總比跟著林天這混賬東西好吧?”
“可是,畢竟不是明媒正娶啊,這...你再容我考慮考慮。”江宏遠更為動搖了。
周華趕緊乘勝追擊:“林天不知給那死丫頭吃了什麼迷魂藥,這些日子都敢跟我頂嘴了,為了咱麼江家,只有犧牲她了,不要猶豫了,聽我安排...咱們.....”
江芸汐自然不知道父母打的這些鬼主意,她此刻正在醫學院內給林天加油打氣,雖然她也認為林天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還是在林天進入答辯室前對林天說道“林天,你一定要加油,只要這次答辯過了...我...我就搬去和你一起...”
聲音越說越小,臉都紅了起來。
以林天的耳力,準確的聽清了她含糊的話語:“哈哈,那你這次是非搬過來不可了,等我好訊息!”
說著依然給了江芸汐一個邪魅且自信的笑容。這種笑容,江芸汐每次見了都會對自己這個丈夫,提起一絲莫名的信心。她的臉頰更紅了,像是林天已經透過答辯,自己馬上就要隨他一同居住一般。
招呼了一聲楊佳和黃運峰,林天三人渡步走進了答辯室,此次成敗,就看接下來一個小時了。
“答辯人報上姓名,學歷,過往臨床案例,此次答辯課題,然後就可以開始了。”主考共有三人,這三個人算是方家目前在醫學界的頂樑柱,坐在中間那個,一見林天等人進來,頭也不抬,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林天,無學歷,臨床案例......此次答辯課題為,先天性腦發育不健全病例治癒。”林天態度不卑不亢,簡單介紹了自己,就準備開始為那日見到的痴呆兒治療。
那人已經被束縛帶捆綁在了答辯室中間的病床上,周邊還有很多觀察生命體徵的儀器。
“等等,先說明你的治療思路,然後我們三個會評估此次治療風險,你才能開始醫治,否者,所有治療帶來的後果,將由你個人負責。”坐在右席那人打斷道。
林天掃視了一眼三人:“我的思路?說了你們也聽不懂,別浪費時間了,此次我們以治療結果評估,所有後果,我一人承擔。”
坐左席那人一聽這話,甚是惱怒,一拍桌子:“小子!你別太猖狂,有慧醫師,是我們方家最好的腦科專家!既然你自己想要作死,那就把這份免責協議簽了,不要到時候連累我們三人。”
那人說著,就拿出一份協議丟到了桌上,內容不多,無非就是此次治療後的結果,與他三人還有醫學院無關,由治療者自行負責爾爾。
林天拿起來看了一眼,果斷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楊佳和黃運峰卻開口了。
“我們作為師父此次醫治的助手,自然共同承擔後果,協議我們也簽署。”說著二人不顧林天阻止,也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