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一條新的線索(1 / 1)
林天的身上安了不少的監聽器和微型攝像頭,為的就是能夠確保在整個過程中不會受到任何威脅,如果真的有什麼意外的話,也能夠及時察覺。
當然,這些對於林天來說並不重要,因為他根本就不擔心會被薛齊威脅,反而更想收集到有用的資訊。
“要是呆在警局的審訊室,薛齊就不會說出我想要的真相,所以必須要換一個更加舒適的環境才行。”林天很淡然的說道,明亮的準備室內,他看起來更加的勾搭,就像是一尊線條流暢的雕塑。
黃穎看的有一些出神,突然想起梁文詩那天晚上說的話:你是不是喜歡阿天?我真的很羨慕你,就算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危險的男人,卻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我喜歡他嗎?
一想到這,心突突突地狂跳了好幾下,趕緊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要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林天可是有未婚妻的人,而且他們兩人非常的恩愛,明年這個時候就快結婚了!
“黃警官,這裡很熱鬧,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林天粗線條的問道,也不知道是真的沒看明白,還是在故意裝傻。
黃穎趕緊將臉頰捂住,把頭側到一旁,語氣快速簡潔,“我沒事兒,可能是有點熱了,出去喝杯水,咖啡館那邊已經準備妥當,留在店內的全部都是自己人。”
“嗯。”林天低低的從喉嚨裡哼了一聲,繼續擺弄身上的監聽器,這東西非常重要,有助於收集更多的證據。
從準備室裡走了出來,黃穎迅速回手將房門關上,自己卻一步都挪不動了,渾身無力的靠在牆上。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滿是消毒水味道的空氣,今天保潔人員進行每月一次的全面消毒,這是刑警隊的硬性規定,應該是為了考慮警員們的身體健康。
慢慢的蹲下身子,雙臂緊緊的抱住大腿,把臉埋在膝蓋間。
臉頰燒得越來越紅,這段時間和林天的相處,心頭莫名有一股甜蜜的感覺,這個男人真的很與眾不同,比任何一個自己認識的異性都要強大,好像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如同站在巔峰上的王者。
記得一年前,過年的時候,母親有追問過自己,“穎兒,你也老大不小了,跟你爸治氣治了這麼多年,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結婚生子啊?總不能一直忙工作吧,也得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著想。”
她說,“媽,你知道我在感情上是不會將就的,就算我真的要嫁人,也必須要嫁給一個superman,你知道什麼叫做superman嗎?從小我就特別喜歡英雄,也特別想要和英雄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那個時候說這些話,主要是為了敷衍老媽,更多的是為了緩解尷尬的氣場,但現在想想,或許那就是自己最真實的寫照。
要和一個superman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就算不會結婚,就算不會生子,也希望會有一場這樣的經歷。
想著想著,黃穎已經不由得抬起頭來,斜眸看向仍舊緊閉的房門,“林先生,不會就是我在期待的superman吧?”
離警局最近的一間咖啡館內,從winter到每一個桌子旁坐著的客人,全部都面色凝重,臉皮僵硬。
林天和薛齊從正門走了進來,只見一個服務生迎面說道,“歡迎光臨,兩位先生,是要點外賣,還是在店用餐?”
非常口頭的問候,看來警局的臥底都是最為專業。
“在店用餐,隨便來兩杯咖啡吧。”林天在心中評價了一番,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便跟著薛齊坐到一張靠近玻璃窗的座位裡。
薛齊雙手十指交扣,落在翹起來的腿上,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林天,這個把自己看得很透的晚輩。
“林先生,你應該知道,你從我身上得不到任何好處,而且過了四十八小時後,我就會離開這座城市,到時候你很難能夠找得到我。”他淡淡的說道,情緒上沒有任何的波瀾,就好像是在和多年沒見的老友在閒聊天。
沒錯!
林天已經調查過旭陽保險的真實狀況,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如火如荼,實際上早就已經被挖空了,上市後,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積累財富,只需要一個破產的理由,就能夠把錢全部都給轉移走。
而唯一的女兒,在國外讀書的女兒,她的名下突然多出十幾個戶頭,並且每天都有幾千萬的資金轉入。
“跑到國外去,就真的萬無一失了嗎?”林天不急不緩的說著,他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薛先生,燕寧一直把你當做最尊敬的伯父,一直以來,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你,可你都做了些什麼?私自吞掉了一個多億的保險金,這些錢原本就屬於燕寧的!”
雖然五千萬已經足夠讓柳燕寧把集團起死回生,柳氏集團現在就是行業的翹楚,但這並不能夠證明,薛齊可以任性妄為的做這些違法的事,而不會付出代價。
薛齊挑了挑眉頭,沒想到林天會說的如此直接,“林先生,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你想怎麼說都行啊,現在說我私吞了保險金,之後是不是還要說我放火殺人?”
他這是在明顯挑釁,但同時也露出了心虛……
林天嘴畔浮起笑意,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落在玻璃桌上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OK,薛先生如此坦誠,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實際上我已經查到二十年前的那份保單,雖然原件和備忘錄全部都被你給毀掉,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柳老先生的那一份一直保留在保險公司的資訊庫裡。”
薛齊做事非常果斷,但還是會有一些遺漏,林天一口氣把話說完,並且全程都在觀察著他神情上的變化。
臉色由青變白,由白變紫,看來很快就要忍不住了。
“林先生,你還有不到二十個小時的時間,”薛齊垂眸瞧了一眼戴在手腕上的手錶,聲音略有些發抖,他在隱忍著怒火,“二十個小時一到,你們就必須得放我離開,不然我是有權利告你們私自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