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神秘來客(1 / 1)
“這。”
楚家人語塞,面面相覷。
楚嘯天臉色一沉,心中的悔意像是潮水一樣翻湧。
“不,臭小子,一定是你在暗中搞鬼。”李神醫雙眼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嘴裡喘著粗氣。
開什麼玩笑,要是真讓葉凡洗白了,那楚老爺子吐血的大鍋豈不是隻能蓋在他的頭上?
身為有名的神醫,他絕對不能接受這樣的汙點,如今之計只能把所有的髒水潑向葉凡。
“你這話什麼意思?”葉凡雙目一凝,危險的眼神盯緊了李神醫。
他在暗中搞鬼?
開什麼國際玩笑,他從治療一開始就被人趕出了別墅外,拿什麼來插手?
就因為看到這庸醫害人,衝進去勸阻,就變成是他搞鬼,真是可笑至極。
李神醫嘴角泛起尖酸的笑容,陰狠地盯著葉凡道:“楚老爺子之所以吐血,就是因為你動了我的針。”
“你被我揭穿了卑鄙小人的真面目,心生怨恨,故意動了手腳。”
葉凡怎麼也沒料到這李神醫竟然是這幅嘴臉。
當即冷笑道:“你怕是失了智,且不說我堂堂正正做人,根本不屑於耍這種手段。”
“我為醫者,醫德為先,縱然耍手段也絕對不會在病人身上動手腳,那可是一條人命呀。”
葉凡的話擲地有聲,可惜,再大的雷鳴都震不醒裝睡的人。
李神醫下定決心要把這個鍋甩給葉凡,又豈會留給葉凡辯白的機會。
他嘴角一勾,輕蔑道:“你算什麼醫者,年紀輕輕,不敬師長,卑鄙無恥,挑撥離間。”
“你要拿自己的醫德說事,哼,這個我半點都不信。”
美婦決心要對付葉凡,在這種時候當然是幫助李神醫說話。
她搖晃著身子,吐了紅豔甲油的指尖指著葉凡的眼睛,森然道:“就是,你不過是楚畫橈養在外面的野孩子,你哪來的資源和途徑去學習醫術?”
“縱然你大學學的醫,可你才畢業幾年,這區區幾年的時間能夠讓使你的醫術比老神醫還要強?”
“我看呀,你貿然闖進來就是為了陷害李神醫,一定是你之前動了手段,才使楚老爺子吐血。”
李神醫眼前一亮,頓時大喜,有人給自己站臺說話,他連忙朝著美婦點點頭。
他得意笑道:“不錯,我李家家傳的北斗針訣乃是經過上百年時光的考驗,贏得海內外醫家的一致讚譽。”
“而我浸淫北斗針訣已經六十年了,又豈會在行針準確性上出錯?”
“即便出了錯,難道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還有本事看得出來?”
“所以,一定是你暗動手腳。”
葉凡臉色難看,他算是看明白了,這老東西承擔不起責任,硬要來冤枉他。
這就是沒有實力的下場。
落後就要捱打,沒本事的話,人人都想來踩兩腳。
要是自己手眼通天,產業和財富達到令這些人都要仰望的高度,又豈會蒙受不白之冤。
“看,這小子說不出話來了,沒錯,就是他搞的鬼。”唐文眼尖,看到葉凡臉色陰沉,沒有說話,當即得意大笑。
葉凡的怒意更甚,死死地盯著這群人,怒火就好似深海的暗濤一樣翻湧。
“葉凡,果然是你暗下毒手,那可是你的外公啊。”楚嘯天勃然大怒,事已至此,葉凡不吭聲,這不明擺著是心虛麼?
楚浩天聞言,重新揪住葉凡的衣領,怒視對方,咬牙喝罵道:“小畜生,畫橈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仁不義的東西。”
葉凡慘然大笑,淒涼低語,一字一句道:“好一個李神醫,好一個唐家,好一個楚家。”
“不分黑白,不辨是非,好一個世家大族,哈哈哈,今日我算是看透了,也看明白了。”
“我若不死,他日這筆賬,我定會向你們一一討回。”
楚鋒聞言,渾身一震,他彷彿看到了楚家的末日。
從這些日子和葉凡的相處,他深知對方是謀定後動、心思深遠之輩。
若被這樣的人盯上了,那楚家的未來堪憂。
楚嘯天冷笑道:“沒有以後了,父親若是死了,你也得跟著陪葬,狼心狗肺的東西,縱然是小妹親自找上門來,她也無話可說。”
楚家二老爺楚浩天難掩心中的怒火,一巴掌扇在葉凡臉上,又添了一腳,狠狠地將葉凡踹到在地。
楚嘯天冷眼旁觀,任二弟施為,隨後大手一擺,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紛紛圍了過來,想要擒拿葉凡。
唐文和美婦的臉上閃過一絲快意的笑容,葉凡這區區賤民,也敢和他們鬥,可笑。
“等等!”
是楚鋒的喝喊。
楚嘯天回望兒子,不禁皺起了眉頭,道:“兒子,我知道你和這畜生關係不錯,但他害了你爺爺,這絕對不能原諒。”
楚鋒心急如焚,顧不得回答父親的話,連忙對著葉凡問道:“表弟,你看著我,我相信你不會做那種傻事,你若有冤屈,說出來,我一定負責到底。”
葉凡面無表情,冷漠地瞥了楚鋒一眼,隨即伸手塞進了懷裡。
要真是被楚家這種大族在抓了進去,生死安危難測。
為了自己的生命,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天醫神尊的毒藥可不是吃素的。
既然想要對他葉凡動手,那就要有死的覺悟。
楚家想要綁架報復他,危及葉凡生命安全,他下毒也算是正當防衛。
縱然事情傳揚出去,天下人也無話可說。
至於楚鋒,算了,事到如今,連公理正義都不存在,還談什麼脆薄的親情。
葉凡不想答話,一個小白瓷瓶已經被他從玉佩空間拿了出來。
就在這時,楚家山莊外傳來了小車的鳴笛聲。
一輛奧迪轎車飛速行駛了過來,在莊園門口停住。
奧迪,在尋常人眼中算是高檔,但和蘭博基尼、布加迪威龍等豪車相比,卻只能說平平無奇。
在楚家莊園外,這輛車顯得頗為平常。
楚嘯天不由得皺緊眉頭,父親的生日宴會已經結束,這種時候還有誰會來楚家?
車門推開,一個身穿白大褂,戴著黑框眼鏡的儒雅青年快速走出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