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李蟬衣,李家少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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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有些茫然,這人是誰?

“少爺,您怎麼親自來了?”蒼老的震驚聲頓時響起,是李神醫的驚呼。

什麼,眾人臉色大變,能被李神醫稱為少爺的人天底下可沒有幾個。

美婦神情一滯,臉色不由得一變。

要知道,論背景,京城李家可不比她上頭的人要差。

唐潛瞳孔一縮,心存疑惑,如果說唐家和楚家地位平齊,是各地的頂尖世家。

那京城李家就是全國範圍內最頂尖的豪門,地位要比唐家和楚家高了不知道多少個層次。

楚嘯天此人面色大喜,猛地瞪大眼睛倒吸涼氣,他想起一件事情。

在醫治的時候,李神醫曾說過李家有一位天縱奇才,改良家傳針法,如今在江城歷練。

如果眼前的這位就是李神醫所說的天才少爺,那病痛的父親未嘗沒有康復的希望。

李神醫驚訝,連忙陪笑,向前幾步,鞠躬拜道:“少爺。”

楚嘯天一急,眼神示意楚家嫡系,一齊九十度彎腰,恭敬道:“見過京城李少爺。”

李神醫嘴角含笑,他將鍋成功甩給了葉凡,如今少爺又在,藉助李家的權勢,他可就不怕楚家回過神來找他的麻煩。

區區楚家,他配麼?

李少爺性子堅韌,雖天縱奇才,但為人溫和,想必馬上就會將他扶起。

這少爺也真是的,他不過是幫楚家看個病,少爺竟然還親自來探望。

這可是他莫大的榮幸呀。

李神醫美滋滋地浮想聯翩。

楚嘯天等楚家嫡系九十度彎腰,正等著李少爺客氣地扶起他們,並說上一句“不必多禮”呢。

可左等右等,卻始終等不來這麼一句話。

眾人茫然,不由得悄悄抬起頭觀望。

只見這位穿著樸素的少爺渾身戰慄,目露驚恐。

楚嘯天不由得驚訝,不解問道:“李少爺,您怎麼了?”

這位李少爺並不答話,也不招呼他人起身,只是痴痴地凝望著地上的人影。

頓時,李少爺快步搶上前,像發瘋似的推開周圍的保安,一把扶住葉凡的身子。

隨即,李少爺跪倒在地,抱拳施禮:“弟子李蟬衣拜見恩師。”

這一句拜見恩師的話語,恍若九天上的驚雷,轟然響徹在眾人心底。

李神醫目瞪口呆,不可思議地望向跪倒在地的少爺。

楚嘯天錯愕不已,面露茫然地看向葉凡。

地上跪著的青年,名字叫做李蟬衣。

他的身份,京城李家少爺,尊貴無比。

同時,李蟬衣還有另外一個身份,葉凡唯一的親傳弟子。

葉凡神情複雜,望了望跪倒在地李蟬衣,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他淡淡地說道:“原來是你,竟然是你。”

李蟬衣茫然,不知所措道:“師父,怎麼了,你說的這些話,我聽不懂呀。”

葉凡瞥了一眼李神醫,冷笑道:“剛才我看了一出好戲。”

“我見識了你李家家傳的北斗神針,之前還疑惑這一門針訣怎麼會有我周天星辰針法的影子,原來是你呀。”

李蟬衣一驚,連忙解釋道:“師父,您傳給我的周天星辰針法我絕沒有洩露半分,只是心有所感,我用自己的感悟改善了家傳針法。”

他神情慌張,連忙抱著葉凡的腿,立下重誓。

“少爺,這廢物竟然是您的師父?”李神醫氣得紅透了眼眶,不可思議地問道。

楚嘯天張大了嘴,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這,葉凡竟然是京城李家少爺的師父!

楚浩天雙手一顫,喝問葉凡道:“你,是李少爺的師父?”

葉凡淡定地瞥了一眼周圍的楚家人。

他冷漠地說道:“北斗針訣原本沒有溫和引毒的法子,我的徒弟李蟬衣學了我《周天星辰針訣》的法門後,用以改善家傳針訣。”

“但時日不長,新生的北斗針訣不是那麼容易掌握的。”

“你們所謂的李神醫學個半桶水晃盪,謀害病人,這才有了今日的結果,懂?”

眾人愕然,連帶著李蟬衣都面露驚恐,質問李神醫。

經過一番詳細的質詢,李神醫最終才無奈地坦白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詳情的李蟬衣臉色不禁一白,楚嘯天更是臉色鐵青。

楚嘯天又氣又怒,這該死的老東西,不僅害苦了老人,更是把髒水潑到自己的外甥頭上。

這,若不是顧及京城李家,楚嘯天恨不得拿刀砍死這姓李的老頭。

李蟬衣捂著臉,他覺得自己是丟盡了顏面。

他從恩師的《周天星辰針訣》中有所領悟,深感這門針法格局恢弘,決心改良家傳針法。

而這李神醫身為家族旁系長老對原本的《北斗針訣》自然得心應手。

然後新改良後的家傳針法才剛出爐不久,這李神醫還沒學精通就擅用在病人身上,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楚嘯天膽寒不已,連京城豪門李家少爺都拜葉凡為師,可見葉凡本事不小。

同時,他油然升起一股悔意。

若是之前不聽信李神醫和唐家人的鬼話,直接讓葉凡出手,那父親的病豈不是早就治好了麼?

明明小凡還中途闖進來勸阻,可恨自己有眼無珠,根本就沒有信任過對方。

“小凡,剛才是舅舅冤枉你了,實在對不起你,但你外公的身體要緊,你快去救治外公吧。”楚嘯天不由得哀求。

楚浩天很不好意思,走過來拍拍葉凡的肩膀,道:“舅舅剛才踹了你,實在抱歉,你的《周天星辰針訣》一定更加精妙,快去救治外公要緊。”

望著楚家眾人面露哀求的樣子,美婦和唐潛、唐文面色難看,這葉凡竟是京城李少的師父,著實令人意想不到。

該死的,這放屁的李神醫,學藝不精,還有臉號稱神醫,真是害苦了他們。

經李神醫這麼一鬧,那他唐家提出聯姻,想要成功豈不是千難萬難?

葉凡的表情很是冷漠,斜眼撇了撇這些人。

心中很是不屑,這些豪門中人,都是一個德行。

既能在一個人面前放低身段,像一條狗,又能趾高氣揚,陰森可怕,甚似閻羅。

可狗願意放低身段,是因為忠誠,閻羅可怕,卻對眾生一視同仁。

然而豪門貴族在兩者之間搖擺,為的只是一個“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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