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姿勢,要命(1 / 1)
“我怎麼會有病呢?我身體特別健康的!”
陸南月完全聽不懂傅硯承的話外之音。
她一心想著邀請傅硯承去參加陸氏的週年慶宴會。
但她根本沒有機會開口。
“沒病你來這裡幹什麼?出去。”
傅硯承劈頭蓋臉,直接下了逐客令。
但他沒想到陸南月的臉皮,是陸家祖傳的厚。
“我是專門來找你的,傅醫生,週末我家有個宴會,我需要一個舞伴兒,拍賣會那天我看到你和寧……我嫂子一起跳過舞,我對你一見傾心,特別欣賞你。”
陸南月聽不懂傅硯承,但躲在辦公室裡的寧蓁可聽得出來陸南月。
想起那天山乘寺的祈願,寧蓁心裡瞭然了。
原來陸南月是看上傅硯承了啊!
被侄子同父異母的妹妹看上了,這關係……
挺新鮮的。
但陸南月的一句嫂子,讓傅硯承非常不悅。
“出去。”
這一次,傅硯承的語氣明顯重了許多。
重到有些無形的威壓隱隱溢位。
陸南月有些被鎮住了,來之前她打聽了幾個傅硯承的同事,他們對傅硯承的評價都是溫潤儒雅,處變不驚的……
這怎麼和她瞭解的不太一樣?
但她的那些姐妹們還說了,女追男隔層紗。
她表現的主動一點準沒錯。
“傅醫生,剛太激動,我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陸南月,是陸氏集團董事長的女兒,你如果作為我的舞伴去參加宴會,對你將來的職業發展有很多好處。”
聽到這裡,躲在暗處聽牆角的寧蓁都要忍不住笑了。
陸南月到底是個年輕的,訊息打聽的也並不全面,她只挑自己感興趣的打聽。
她只知道傅硯承是個醫生,卻不知道他是出得起錢和陸南景競價的人。
只要他願意,他左右陸氏集團未來的職業發展還差不多。
“最後一遍,出去。”
傅硯承並不是對所有人都那麼耐心的。
接連被拒絕了幾次,陸南月的大小姐脾氣,也到達了一個爆發的臨界點。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兇,和寧蓁跳舞你都願意,我比她年輕,比她身材好,憑什麼不能和我跳?”
陸南月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寧蓁無語住了,她這真的是躺著也中槍。
“保安,上來。”
傅硯承也是沒想到,這根沒長開的小豆芽菜竟然對自己的評價這麼虛高。
他按了座機的通話鍵,叫了保安。
“你還真的要趕我走?我哪裡不好了!”
陸南月越說越來勁兒,她靠近了傅硯承的辦公桌,一下子坐下來,深V的領子口,正對著傅硯承。
傅硯承冷冷的眯起了眼,嫌棄的丟擲兩個字。
“全部。”
陸南月從沒這樣被人說過,臉上特別掛不住。
“你別後悔!”
陸南月正要跳下辦公桌去,忽然鼻子動了動。
辦公桌附近,好像有種很熟悉的香味兒……
陸南月喜歡名貴的香水,對香味兒特別敏感。
這味道……
是棧香!
這種複雜的梵門的香薰,陸南月印象特別深刻。
因為她身邊只有一個人身上有這種味道。
那就是寧蓁!
傅硯承看著像動物一樣到處嗅著什麼的陸南月。
心說收回前面對她的評價,她並不是全部都不好。
她的鼻子倒是挺好使的。
“傅醫生你也喜歡用棧香?”
陸南月的眼神在房間裡逡巡。
女人的第六感,總是很準的。
難道寧蓁來過?
又或者……
就躲在這裡?
這個想法一出現,便在陸南月腦海裡逐漸定型。
寧蓁該不會是揹著她哥,來私會的吧!
要是寧蓁暗中和傅硯承搭上了,那傅硯承對她冷漠的態度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你在找什麼。”
傅硯承左右雙手手指交叉擱在桌上,鏡片後,眸光一閃,開始戒備的望著她。
這眼神,更加做實了陸南月的想法。
“沒什麼。”
陸南月掃視了一圈,這辦公室的東西很簡單,要說藏人的話,就只有一個靠著辦公桌不遠的檔案櫃。
保安這時已經趕到了辦公室,傅硯承抬了抬手,讓把人清出去。
躲著的寧蓁暗暗鬆了一口氣,想不到她也有為陸南月心跳加速的一天。
陸南月快點走了吧,她蜷縮了這麼久,腿都有些麻了。
陸南月倒是沒掙扎,很配合保安的樣子。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趁著他們不注意,猛的轉身殺了個回馬槍。
衝著櫃子跑過去,大喊一聲。
“我知道你在這!”
櫃子的門沒有鎖,陸南月手上一用力就拉開了櫃門。
只是……
櫃子裡竟然空空如也。
哪有什麼人影……
沒有?
這不可能!
陸南月僵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她明明是聞到了那股棧香的味道,錯不了的。
那種濃度,一定是從寧蓁身上散發出來的。
可她人呢?
“看夠了?”
傅硯承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陸南月表演。
“我……其實……”
陸南月自己都為自己覺得尷尬。
“建議你去精神科掛個號。”
“不是,你聽我解釋……”
這一回,兩個保安也都不敢懈怠了,架著陸南月把還在聒噪的她拖出了辦公室。
突發的鬧劇終於落幕了。
辦公室也重新迴歸了寧靜。
傅硯承身子微向後倚,坐著帶有滑輪的辦公椅向後滑出一小段距離。
低頭垂眸,緩緩開口,“人走了,出來吧。”
寧蓁此時,就蹲在他辦公桌下面的狹窄空間裡。
也是她足夠瘦,不然還真的要躲櫃子裡面。
寧蓁穿著高跟鞋,蹲著的時間有點久,小腿一陣陣的發麻。
動一下就像無數根鈍刺紮在她腿上似的,使不上力氣。
一個不穩,寧蓁沒站起來,匆忙中一隻手無意中按上了傅硯承的腿。
瓷白的小臉兒在他兩條有力的長腿間仰著。
因為溫度過高,細密的汗珠攀上了她的前額,濡溼了她鬢角的發。
讓她清冷的容顏,綻放出了獨特的媚意。
手上突如其來的觸碰,好像按動了某個開關。
拉緊了傅硯承的神經。
一上,一下。
這姿勢……
真要命。
光是忍著不去靠近她,就已經很辛苦了。
還要這樣加大難度。
傅硯承黝黑的眸子,沉了又沉。
喑啞的嗓音,比眸光更沉。
“寧蓁,別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