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考慮換個老公(1 / 1)
饒是寧蓁也意識到,現在兩個人的姿勢,有點太過曖昧了。
而且像傅硯承這樣的醫生,多多少少都會有點潔癖吧。
但她可真的不是故意的。
寧蓁輕咳嗽一聲,想要化解現在這種尷尬的氣氛。
“咳,一時情急,不好意思。”
寧蓁收回了手,改扶著椅子的把手,緩緩的站起身來。
傅硯承則深吸一口氣,他得剋制自己,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的小魚兒。
絕對不能把她嚇跑了。
“沒事,坐下休息一會兒再走。”
傅硯承也站了起來,讓寧蓁坐在椅子上。
寧蓁看了眼,那是傅硯承剛剛坐過的地方,搖了搖頭。
“我也好多了。”
寧蓁站著活動了一下腿,感覺好些了,也不再耽擱,免得一會兒再碰見什麼人。
“我送你。”
傅硯承端起了良醫的架子。
對寧蓁,總是不能太急。
“嗯。”
傅硯承說的很官方禮貌,寧蓁再拒絕反倒顯得反常了,而且人家剛剛還幫她看診了。
太疏離的話,也顯得她有些不近人情了。
傅硯承送寧蓁出了走廊,跟著他走下扶梯,又到了一樓的大廳。
可傅硯承仍舊沒有回去的意思。
給寧蓁一種,他這是要把寧蓁送回家的感覺。
“謝謝了,就送到這吧。”
寧蓁剛開口,大廳裡便火急火燎的衝進來一道人影。
“醫生呢!來人!快點!”
男人懷裡抱著一個女人,他一邊喊,一邊往急診的方向跑。
那高大的男人,赫然便是寧蓁的老公陸南景,而他懷裡的女人不言而喻。
是楚雪妍。
寧蓁眉梢微揚,真是夠巧的。
她今天是在醫院還是在陸家的庭院?
楚雪妍的一隻手被毛巾包裹著,鮮血已經染紅了潔白的毛巾。
寧蓁不動聲色的看著在她面前匆匆而過的兩人,心裡瞭然。
她知道,楚雪妍不會就這麼消停下來的,只是沒有料到她的動作來的這麼快。
只隔了一天,就讓摔東西洩憤的陸南景,又把她抱在了懷裡。
這小三做的,有點東西。
不然也不會上輩子把寧蓁和陸家都耍的團團轉。
寧蓁在心裡告誡自己,千萬不能輕敵。
寧蓁身後,傅硯承的聲音,不大不小的剛剛好落進了她的耳朵裡。
“你難道不考慮一下換個老公?”
寧蓁當然是在考慮了,而且正在進行中。
但她沒有直接回答傅硯承,而是話鋒一轉。
“陸南月的條件也算不錯,傅醫生不考慮?”
寧蓁倒是有點小期待,假如傅硯承答應了陸南月,作為她的舞伴出席週年慶,那陸南景的臉色肯定會特別好看吧。
傅硯承眼底劃過一抹亮光。
“她確實年紀小,比你年輕,但是……”
他低頭靠近寧蓁,喉結滾動,溫熱的呼吸縈繞在寧蓁的耳畔。
聲音又緩又沉。
“她身材沒你好,尤其是這裡。”
指尖隔著衣服,在寧蓁的腰窩位置,快而輕的虛點了一下。
“你!”
寧蓁迅速的轉過身來,美眸慍怒的瞪著他。
“你知不知道這是公共場合!”
哪有那他這樣的,上一秒衣冠楚楚的好醫生,下一秒光天化日耍流氓。
“你的意思是,不是公共場合就可以?”
傅硯承單手揣在白大褂的口袋裡,嘴角掛著明晃晃的壞笑。
“當然不是,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寧蓁有些憤憤的轉身,快步離開了醫院的大廳。
索馳在車裡,遠看著寧蓁向他走過來,心裡頭納悶。
醫院不是禁止寵物進入的嗎?
怎麼他主子走的那麼急,一副好像身後有狗攆她的樣子。
上車之後,寧蓁捏了下被傅硯承弄的發癢的耳垂。
有些心煩意亂。
傅硯承這麼會撩,肯定是個老手了,不知道撩過多少人才這麼嫻熟。
本以為在山乘寺一別之後,就再也不會和他產生瓜葛了。
誰想她的身體狀況,還需要傅硯承出手……
“二小姐,你讓我查的那個女人,我已經查到了。”
好在索馳的話,把寧蓁及時的拉出了思慮的漩渦。
“怎麼樣?”
“這個女人是去骨科拍了片子,檢查出肋骨有輕微的斷裂。”
索馳從兜裡掏出了他的記事本,向寧蓁彙報,這是他做傭兵時候的習慣,很多時候電子裝置網路受限制,他就習慣手書。
像他這樣的彪形大漢,手裡捧著個小本本,認認真真的樣子,看起來有種意外的喜感。
“我瞭解到,她經常來醫院看外科,開一些跌打損傷的藥。”
“那她是怎麼受傷的?”
一次兩次還算正常,但經常看,就有些反常了。
“病例上,她給出的理由是天生感統失調,容易摔到,撞到。”
索馳說完,合上了他的小本本,揣進懷裡。
寧蓁輕撥出一口氣來,“這理由,你信嗎?”
索馳搖搖頭,“我給裡面的人塞了點好處,那女人的主治醫師告訴我,她的傷都是人為的。”
人會說謊,但傷口不會。
自己不小心摔到造成的傷,和被鈍器擊打的肯定不一樣。
“人為的……”
寧蓁的指尖在真皮座椅上敲打著。
“索馳。”
索馳發動車子,偏過身來。
“嗯?”
“找出這個人。”
寧蓁有預感,這個造成朱太太受傷的人,將會是她接下來佈局的關鍵。
“還有,你塞的好處費,我給你雙倍報銷。”
……
寧蓁下午本想找個人,結果卻撲了個空,那個人出差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但為了不白跑這一趟,寧蓁便順帶把新公司的地方選了一下。
嵊州的中央商圈房價不低,買房加裝修款,寧蓁從陸家拿回的一些私產一下子去了小半。
看來,還得再想點法子搞錢才行。
最快的方法就是薅羊毛。
寧蓁抿了抿唇,從哪隻羊開始薅比較好呢。
忙了一圈下來,寧蓁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
寧蓁下了車,叫索馳去花匠那裡,把昨天那盆花的花土取一些送去檢測分析。
寧蓁正想回去泡個澡休息一下的時候,青姨急三火四的跑過來。
“我的好小姐,您可回來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寧蓁很少見到一向穩重的青姨這樣焦急。
青姨見寧蓁還這麼雲淡風輕的樣子,語氣更急了。
“是大少爺,他下午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年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