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底牌?她給的(1 / 1)
指節修長的手伸進衣兜裡,撈出了那隻宛如離水的魚一般震動著的手機。
傅硯承的手機上顯示著的,赫然便是陸南景手裡那個手機的號碼。
這……
陸南月的心,好像被人踩了一腳一樣難受。
她想留下傅硯承,是看寧蓁的熱鬧的,到頭來小丑竟是她自己。
陸南景和傅硯承隔空對視了一眼。
又是這個男人!
慈善晚宴的時候,就是這個的男人和寧蓁跳舞惹人厭煩,他們就是從那個時候勾搭起來的嗎?
只有寧蓁的眸光,略帶鼓勵的神色,好像在說。
該你上場表演了。
陸南景的眼神和傅硯承撞在一起的那一刻,他今天所有的不愉快全都被瞬間點燃了。
“你就是寧蓁的情夫?現在轉過頭來又想勾引我妹妹!”
陸南景快步衝向傅硯承,朝他揮出一拳。
陸南景早就想要這麼做了。
從傅硯承和他競拍玉面觀音那一刻開始。
或是從他派人調查傅硯承,卻一無所獲開始。
陸南景不知道,傅硯承也正有此意。
而且傅硯承的慾望,遠比比陸南景更強烈。
傅硯承是……從第一次見到陸南景開始。
他都想讓他跪在地上找牙。
祖墳估計是冒了青煙,才撞大運娶到了他的小魚兒。
不但不珍惜,還這麼渣……
但寧蓁看著呢,下手不易太暴力。
就姑且,先打斷他一根肋骨吧。
傅硯承抬手握住了陸南景迎面招呼過來的拳頭,他力道上放了水,好讓陸南景還擊。
不然他動手顯得太明顯了。
陸南景一擊不成,又感覺傅硯承根本沒什麼力氣似的,這人帶著個眼鏡,看著也是斯文小白臉那掛的。
便更不把傅硯承放在眼裡了。
陸南景像一隻尾巴翹上天,脖子扯的老長,想要打鳴的大公雞似的。
他要當著寧蓁的面,把傅硯承給打殘了,展示一下自己的雄風。
到時候寧蓁還不跪求他放了傅硯承,從此乖乖聽話,不再跟他提離婚。
腦子裡想好了之後,陸南景開始行動了。
廳裡的注意力都被陸南景和傅硯承給吸引過去,這時誰也沒注意到寧蓁,朝著楚雪妍挪了一步,低聲道。
“你不擔心你的阿景哥了?”
楚雪妍在這方面對陸南景相當的有信心。
“呵,阿景哥可是跆拳道黑帶,你有這個心情,還是好好擔心一下你那個情夫吧。”
“希望你一會兒管理好情緒,不要動了胎氣。”
寧蓁才不擔心傅硯承,對他的武力值強弱,寧蓁那次在朱梁的身上已經得到了驗證。
陸南景快速出拳,但他的動作,對付一下街邊的小混混還可以,在傅硯承的眼裡,就像是開了慢動作一樣。
傅硯承是醫生,但少有人知,他最開始是個軍醫。
從小就被自家老爺子扔在軍營裡磨練的,學的都是實戰技巧。
陸南景的招式在他面前簡直就是……
花拳繡腿。
虛晃一槍之後,傅硯承看準時機,一隻手拉住了陸南景的一隻胳膊反剪在他身後,另一隻手抓著陸南景的襯衫後領子。
傅硯承手上突然爆發的,壓倒性的力量,讓陸南景始料未及,而且根本就掙脫不開。
只能任由傅硯承拽著他,向著餐廳的大理石巖板桌面狠狠撞了過去。
又狠,又準。
陸南景的肋骨正好撞在了桌角上。
桌面上的海鮮,全都被他撞翻了,一隻沙蟲掉落在陸南景的頭髮上,顯得十分狼狽。
反觀傅硯承,抬手慢條斯理的扶了扶眼鏡,彷彿剛剛激烈的打鬥沒有發生過一樣,就好像只是跳了一支舞一樣輕鬆。
“啊!”
陸南景哀嚎一聲,上半身艱難的蜷縮在桌面上。
只是撞了一下,卻感覺五臟六腑都移動了位置似的,疼的他抽氣,根本就不敢再動一下。
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楚雪妍慌了,看陸南景的樣子難受極了。
顯然陸南景不是傅硯承的對手。
“別打了!快住手!”
楚雪妍忙撲過去,護在陸南景身前,衝著寧蓁大喊。
“你的情夫怎麼敢這麼猖獗!還動手打人!”
“我想你搞錯了。”
寧蓁站在傅硯承的身旁,和他一起欣賞這對渣男渣女的窘態。
“動手的是他,傅醫生只是正當防衛。”
“還有,我向你們正式的介紹一下,這位並不是你們想象的我的情夫,他是我的主治醫生。”
楚雪妍扶著陸南景的肩膀,怒吼著,“你好端端的能有什麼病?說他是醫生他就是醫生了?”
寧蓁衝著一旁已經嚇得不行,和姜玉萍抱在一起的陸南月,揚了揚下巴。
“他到底是不是醫生,陸南月最清楚。”
傅硯承動了動手腕,偏頭欣賞的看了寧蓁一眼。
寧蓁是什麼時候把陸南月算計進來的呢?
是那次她藏在她辦公室裡那一次?
看來她很早就開始為今天佈局了。
“至於我是什麼病,你這個下毒的人不是最清楚嗎?”
楚雪妍這點跟蹤伎倆,根本逃不過索馳的眼睛,寧蓁故意放著不管。
就是為了這一刻。
事實證明,她完美的預判了楚雪妍的套路。
楚雪妍以為自己藏了一張底牌。
卻不知道她這張牌,是寧蓁親手發給她的。
“你買通了中醫,動了我的藥方,換了安神湯裡面的幾味藥,讓我和海鮮飲食相剋,形成慢性的毒,陸南景總說你心思單純,你就是這麼單純的嗎?”
寧蓁的話,像一支利箭,不僅紮在了楚雪妍的心上,也扎穿了陸南景的。
“雪妍……這又是怎麼回事?寧蓁說的是真的嗎?”
陸南景感覺今天自己像一個傻子,他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阿景哥,你別聽她胡說,現在最要緊的是先送你去醫院。”
楚雪妍這一招藏的最深,因為那個開藥方的老中醫已經去世了,根本死無對證。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人在做天在看。”
寧蓁不需要什麼證據去證明,她只需要在陸南景心裡埋下一根懷疑的刺。
剩下的債,寧蓁自己討。
“青姨,上樓拿我的行李下來。”
寧蓁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陸南景,離婚協議很快送到,後續的事情,我的律師會聯絡你。”
這下,陸南景都顧不得身上的疼了。
“拿行李?……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