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病情加重(1 / 1)
“算計你的是我,你要殺要剮衝我來,別動我女兒!”
算命老頭看著寧蓁的眼神落在了他女兒身上,聲音猛的拔高起來。
他女兒對上寧蓁的眼神後,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你認識我。”
這個反應,寧蓁很確定。
“你現在應該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如果實話實說,免受皮肉之苦。”
寧蓁微微彎身,指尖挑起女人的下巴。
“你也看見了,我手下這些人,可不是懂憐香惜玉的。”
女人本來就被嚇的不輕,寧蓁的話,更像冰錐似的戳進了她的心裡。
她是認識寧蓁的,而且知道,她不是個只會靠嘴說的女人。
要不是得到了那個人的承諾,就是借給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去打寧蓁的主意。
“別!別……我說……我是寧志斌的情婦……”
雨水淋溼了女人的頭髮,髮尾蜷曲的貼在臉上,往下滴著水。
“你把他送進監獄就是斷我的財路,我不從你這裡拿錢從哪裡!”
女人也是被寧志斌潛規則的,因為聽話,寧志斌就一直養著她。
反正從寧志斌這裡拿錢,可比上班打卡來的要快多了。
所以才動員了全家人上演這麼一出大戲。
“原來如此。”
寧蓁想到了是寧志斌在搗鬼,因為寧蓁的對頭裡,只有他知道寧蓁怕貓這件事。
但沒想到這女人和寧志斌是這種關係。
看來寧蓁的命裡真的是和小三一類的人,天生的不對盤。
“裝神弄鬼的,想拿我當長期飯票是吧,行。”
這下證據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
那寧蓁就送他們一張鐵飯票,讓她們一家都去吃牢飯好了。
女人的媽,是個會看眼色的,一看這情形,還嘴硬什麼,忙開口服軟了。
“我們也是被別人當槍使了,但凡有點出路的話,誰願意幹這種勾當啊……”
她這幅口吻,可跟在車上吐槽寧蓁人傻錢多的時候大相徑庭。
寧蓁目光轉向她,頂數這個老婆子的演技好了,寧蓁都相信了她真的就只是個保潔阿姨而已。
“被人當槍?”
“對對對,像我們這樣的鄉下人,哪有那個腦子啊,我們都是聽那個姓陸的指揮。”
寧蓁剛剛就聽到算命老頭在罵姓陸的。
這歌指向性還挺明顯的。
只是陸南景是什麼時候搭上了寧志斌這條線的?
“那個姓陸的,可有能耐了,蹲在監獄裡就跟在度假似的,比我們吃的都好!
他說你常年禮佛,最信這些玄乎的東西了,就是他給我們出的主意!
還有那些能發出貓叫的裝置,也是他叫人給我們的。”
老婆子嘴裡的一條條條指向,完全在陸南景身上繞了個圈兒。
竟然是陸佔峰!
這倒是讓寧蓁意外了。
她把陸佔峰送進去是安享晚年去了?
“我們就是些小嘍囉,你要算賬就找他啊!”
“都帶走。”
寧蓁揮了揮手,對老婆子的話置若罔聞,她不是那種大度的型別,睚眥必報才是她的本性。
想知道的,她也已經知道了。
好一個陸佔峰,不愧是陸家的家主。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把寧志斌送到監獄裡這步棋走得不漂亮,竟然白給陸佔峰送了個棋子。
寧蓁眸子裡幽光流轉,但現在這兩顆棋子,都歸她了。
……
從齊家峪村回到市內,寧蓁直接去了醫院。
秦宛茹剛剛脫離了危險,還在昏迷中,寧蓁的父親寸步不離的守在床前。
“媽怎麼樣了?”
寧蓁剛走到門口,人卻被寧澈攔住了。
“爸現在情緒太緊張,先別進去了,就讓他們單獨待一會兒吧。”
寧澈也是被寧致遠趕出來的,不想妹妹也進去挨數落。
“媽現在的情況,不太好。”
寧蓁凝眉,“怎麼會不太好了,之前不是還說有起色了嗎?”
“唉,這不是因為……”
“你們兩個都還堵在這裡幹什麼?寧家沒事情讓你們做了嗎?”
寧致遠把門推開,低聲怒喝道。
“你們母親需要休息,看過了人就各回各家去。”
寧致遠著重的看了下寧澈,“尤其是你,別沒什麼要緊的事情就把你妹妹叫來,你媽媽幸好是昏迷的,要是醒著的話,看到人來的這麼齊全,又要憂心自己了,別給她增加心理壓力。”
寧致遠說了兒子一通,轉過頭眼神落在寧蓁身上。
只說了一句,“聽明白沒。”
寧蓁連連點頭,她這再說多一句話,都是沒明白的表現。
走出病房區,寧蓁遇到了正在分診臺簽字的傅硯承。
寧澈特別有眼力見的先走一步,“有傅醫生在,也就不用哥跟你多說了。”
寧澈早就覺得傅硯承和寧蓁挺合適的,現在有機會就想著讓他們多相處一下。
但寧致遠這個眼睛裡只有老婆的妻奴,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層。
寧蓁等著傅硯承交接完了工作,才向他走去。
“我想聽你說一句實話,我母親的狀況,到底怎麼樣。”
傅硯承沒有直接告訴寧蓁,而是讓她去了他的辦公室。
傅硯承的辦公室佈置還是那麼極簡風,乾淨又整潔。
關上門後,傅硯承沒有再繼續賣關子,而是拿出了秦宛茹心臟的片子,放在了燈臺上。
他講的很認真,儘管一些專業術語讓寧蓁聽起來很陌生,但該解釋的地方,傅硯承都會很詳細的說明。
而所有的症狀都可以用一句通俗的話來作結。
“如果不能找到合適的心臟,做移植手術的話,秦阿姨的時間恐怕不多了。”
作為醫生下這種通牒是很平常的。
但此刻傅硯承總覺得這樣對寧蓁來說太過殘忍。
“秦阿姨還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我現在也只能是穩住她的病情。”
傅硯承是個神醫不假,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人的器官有著不可代替的作用,一旦衰竭了,除非換成新的,否則……
儘管早就知道母親的病早晚會有一個終結,但預想和親耳聽到是兩碼事。
寧蓁張了張口,喉嚨乾澀,有些艱難的找回了她的聲音。
“那……找到新的器官的機率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