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她不會上他的床(1 / 1)
“寧蓁,你要有信心,我會動用所有的資源去找。”
只有面對寧蓁的時候,傅硯承才會生出這種不忍心的情緒來。
他說的很委婉,生怕讓寧蓁的背被那千分之幾的機率壓彎了。
“我知道了,謝謝。”
寧蓁不是拎不清的人,她何德何能讓傅硯承為她做到那種地步。
他這麼說,也就是安慰她罷了。
“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傅硯承沒有換下衣服,直接在白大褂外披上了一件外套。
他們是鄰居,回家是再順路不過了。
寧蓁沒有拒絕傅硯承,她的心像是被人握住了一樣,疲憊的眩暈感包裹著她的神經,讓她變得混沌起來。
和外面的天氣一樣,悶的像倒扣的容器似的。
兩個人一路上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有風雨交加的聲響圍繞著他們。
傅硯承一路送寧蓁到了家門口。
寧蓁看向自己家的房門,心底裡竟然有種抗拒的感覺。
雖然知道是裝神弄鬼,但還是在寧蓁的心底裡留下了陰影。
陸佔峰確實更老奸巨猾,知道攻人攻心的厲害。
傅硯承站在寧蓁身後,手扶上了寧蓁的肩膀,扶著她向著旁邊轉動了一下。
“你今天先去我家住,你的門鎖指紋被複制了,太不安全,明天換了鎖再回去。”
說完還像以往一樣給寧蓁按摩了兩下肩膀,讓她放鬆放鬆。
寧蓁不得不承認,傅硯承的手法確實是舒服的。
但她根本放鬆不下來,她怎麼能住他家。
“去你家住不合適,沒關係,我不至於那麼膽小。”
寧蓁想要轉過身來,又被傅硯承給鉗制住轉了回來。
他在她耳邊低笑一聲,“又不是沒住過。”
噴薄而出的灼熱,讓寧蓁的耳根有些發燙。
嚴格說起來她確實是住過,但都是她意識不清醒的時候。
那能一樣嗎?
“不用了。”
寧蓁沉了聲,她今天確實沒有多餘的精力陪著傅硯承鬧了。
她有些累,寧蓁現在就想什麼都不理,馬上進屋去洗個澡,然後鑽進被子裡睡一覺。
傅硯承聽出了寧蓁聲音裡夾雜著的小情緒,也就不再逗她。
“放心,我今天晚上值班,這就要回醫院去了,你今天就當是幫我看房吧。”
寧蓁偏過頭,看到了傅硯承身上沒換掉的白大褂衣領。
原來他還要回醫院去。
傅硯承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寧蓁也就沒在說什麼了。
畢竟寧蓁的門鎖確實是有安全隱患。
寧蓁也不想在洗澡的時候,房門再被什麼莫名其妙的人給開啟。
那樣真的很驚悚。
“好了,我走了。”
傅硯承鬆開了寧蓁的肩膀,若有若無的消毒水的味道緩緩的從寧蓁周圍抽離。
“你等一下……”
傅硯承沒走兩步,寧蓁忽然想起來什麼,叫住了他。
傅硯承單手抄在風衣的口袋裡,半偏著頭眉梢微挑。
鏡片後,明亮的桃花眼裡滿是狡黠,“怎麼,這麼快就想我了嗎?”
誰想他……
寧蓁輕咳一聲,“你家房門的密碼發我。”
“和我手機的鎖一樣。”
傅硯承輕飄飄的扔下一句,對著寧蓁揮了下手,邁步走進了電梯。
和傅硯承手機屏鎖的密碼一樣。
那不就是寧蓁的生日了。
液晶觸控式螢幕明明是冷的,寧蓁卻覺得這幾個數字變得燙人起來。
寧蓁站在淋浴頭下面,把溫度調低,花灑裡的水變得冰涼。
她用這種方式讓自己清醒一些。
寧蓁換上了從家拿的睡衣,走進了傅硯承家的客房。
躺在床上,寧蓁卻因為這個冷水澡失去了睏意。
她正想聽一首鋼琴曲的時候,傅硯承發來了訊息。
傅醫生:睡了嗎?[月亮]
傅硯承這種身份的醫生,在私立醫院裡,是根本不用值夜班的。
他今晚,是去給秦宛茹守夜去了。
他沒有告訴寧蓁,怕她更擔心。
傅硯承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手裡捧著手機,目不轉睛的看著對話方塊。
等待著寧蓁的訊息彈出來。
這畫面要是讓李瀟看到了,準要調侃他。
活像個青春期熱戀中的傻小子。
寧蓁看到這條訊息,又看了看時間。
這麼晚了,傅硯承這條訊息後面還帶著個小表情,顯然是在撩閒。
寧蓁沒打算回他的訊息,就裝作已經睡覺了好了。
可擦了護膚霜的手有點滑,手機沒拿住,手指無意間觸碰了一下螢幕。
手機細微的震動了一下後,一行小字出現在了寧蓁的對話方塊裡。
我拍了拍“傅硯承”。
寧蓁尷尬的縮了縮被窩裡的腳趾頭。
這行小字無形的戳破了裝睡的計劃。
拍都拍了,還能不說話嗎……
可是說什麼呢?
寧蓁正糾結著,傅硯承一個語音通話打了過來。
寧蓁咬了咬下唇,按下了接通鍵。
傅硯承的聲音先傳過來。
“是不是睡不著?”
低低沉沉的聲音被電磁濾過後,變得更有磁性了。
“嗯。”
寧蓁應了一聲,她要是睡著了,也就不會拍傅硯承了。
“害怕的話,可以開著客臥的床頭燈睡,那個燈光很柔和。”
“你在家裝了監控?”
寧蓁下意識的裹緊了被子。
傅硯承那邊卻是勾勾連連的一笑,“我還不知道你?”
寧蓁怎麼可能主動去他床上睡,肯定是去客房了。
寧蓁:……
說的好像他真的很瞭解她似的。
“睡不著的話,我給你講給故事怎麼樣?”
聽筒裡傅硯承的聲音格外的耐聽,背景音是和寧蓁這邊一樣細微的,雨打玻璃的聲音。
“隨便你。”
寧蓁把手機放在了枕頭旁邊,不是因為傅硯承的聲音,好像這雨聲更助眠一些。
寧蓁沒掛電話,就是對他的默許了。
傅硯承清了清嗓子,“從前,有一個少年,喜歡上了一個小女孩……”
寧蓁聽著疊加的雨聲,剛剛滋生了一點睏意,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
“你這是什麼故事……多大的小女孩啊……”
傅硯承算了算,“少年16,應該是差8歲。”
寧蓁往被子裡拱了拱,合上了眼睛。
傅硯承聽到了寧蓁那邊的低聲呢喃。
她說:那少年可真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