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不請自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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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開啟的瞬間,傅硯承鬆開了寧蓁。

雖然料到這門總是要開的,但這個開的時機,真的不怎麼樣。

讓人意外的是,來開門的並不是傭人,而是索馳。

“二小姐,不好了……”

寧蓁趕到寧家大門前的時候,正趕上兩聲禮炮震天響,聲音落下時還伴隨著漫天飛舞的綵帶雨。

在翻飛的綵帶中,寧蓁看到了手捧禮盒的不速之客。

寧蓁真是無語至極了。

當今天是什麼開業典禮嗎?放的哪門子炮?

“寧蓁!”

陸南景在人群中,終於看到了姍姍來遲的寧蓁,立刻開口喊她。

“你來幹什麼,陸家並沒有在受邀請的名單上。”

要不是他跑來家門口鬧事,寧蓁真不想承認自己認識這個人。

“我當然是給伯母慶生來的,雖然我們暫時離婚了,但兩家的關係還在,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我怎麼能不來?”

陸南景搞出的動靜太大,這禮炮一響,院子裡的人都朝著門口看了過來。

陸南景要得就是這個效果,姜玉萍說得對,要是他正常的過來,肯定是被寧蓁見都不見就拒之門外。

只有把聲勢鬧大了,陸南景才有機會見到寧蓁。

“現在你來過了,可以回去了。”

寧蓁可不覺得陸南景是真心來給她媽媽慶生來的。

過去的那四年裡,他連屁都沒放一個,更別說放炮了。

“寧蓁,你別對我那麼冷漠,我們好歹是夫妻一場,至少讓我見見伯母。”

陸南景穿了一身淺色的西裝,裝的像個清白的人似的。

可不是穿的白,就能把人給洗白。

“陸南景,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是給陸家留面子,不想顏面掃地就趕緊離開。”

寧蓁怎麼可能讓陸南景進門。

所有人今天都保持低調,只有陸南景玩命的要當一個顯眼包。

他但凡是冷嘲熱諷幾句,寧蓁都覺得是正常的,偏偏陸南景這麼裝模作樣,肯定有問題。

“話可不能這麼說,寧蓁你別忘了寧家的待客之道。”

陸南景走近大門,掩飾著心裡的不耐煩。

是誰給誰面子?

要是放在以前,求他他都不會進她家的門。

寧蓁對他不客氣,他忍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以後有她們寧家後悔的時候。

“寧家的待客之道只適用於人。”

寧蓁鐵了心要把陸南景給清走,讓索馳帶了人出去。

拉扯間,陸南景的人沒注意又碰了禮炮的開關。

“砰砰砰”的,有是幾聲巨響。

這邊聲勢鬧的不小,秦宛茹也出來了。

“小蓁,怎麼回事?”

寧蓁這邊還沒等答話,陸南景連忙見縫插針。

“是我,伯母,我來看看您,給您祝壽。”

陸南景恭敬的把禮物拿給了秦宛茹。

賣乖的開口道,“我聽說您喜歡收藏,這套酒具是我特意尋來給您賞玩的。”

秦宛茹只知道她們離婚,細節什麼的寧蓁也沒說,在她眼裡,雖然陸南景做錯了事情,但他終歸還是她最好朋友的孩子。

“來都來了,進來喝杯茶。”

即便不是很想見到他,也讓他進來送個禮,喝杯茶也算全了寧家的禮數。

陸南景忙把禮物交給管家,抖了抖衣服上沾著的綵帶,經過寧蓁身邊的時候得意的一笑。

“你看,還是伯母的格局大,你啊,別總把我想的那麼壞。”

“和你沒什麼格局可談的,喝了茶就立刻離開。”

寧蓁只是冷冷的撇了陸南景一眼,轉身跟著秦宛茹一起往院子裡面走去。

索馳一看到這個渣男就心煩,陸南景這是擺明了鑽空子。

要不是因為寧夫人病著受不了刺激,索馳非得第一個把他乾的那些髒事兒給抖出來。

索馳跟在寧蓁身後,低聲的唸叨著,“二小姐,你說夫人怎麼那麼心軟呢,陸南景他今天來,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索馳是快人快語,寧蓁無奈抬手扶額。

索馳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有些欠妥。

“二小姐,別介意,我那就是個形容詞。”

“不礙事。”

陸南景本來就是沒安好心。

傅硯承還沒回來,寧蓁旁邊的位置空著,陸南景直接坐了過去。

“這不是你的位置。”

寧蓁冷冷的開口,剛才那兩炮不會是把他腦子給轟碎了吧。

他什麼身份也做主桌?

索馳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椅子背,寧蓁不發話,陸南景是別想坐下了。

“寧蓁,你就是嘴硬。”

陸南景滿不在乎的鬆了手,不坐就不坐,真當他今天是來吃席的嗎?

他走到秦宛茹身邊,端起茶杯,給她敬了一杯茶。

“祝伯母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這祝賀詞可以說是相當的不走心了。

寧蓁也不和他糾結這些,茶喝完了,就該走人了。

可陸南景並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就著這個話頭,往下說。

“伯母,其實今天來,我不僅是為您慶生,還是來向您謝罪的。”

秦宛茹掀了掀眼皮,“小陸總這麼說,我可當不起。”

“之前一直沒有機會,我和寧蓁的事情,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錯,我以茶代酒,自罰三杯。”

陸南景說著,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寧蓁靜靜的看著陸南景演戲,再次懷疑自己上輩子到底看上了陸南景什麼。

喝茶也叫自罰……

那三杯怎麼夠,至少得三百杯起步。

“你也不用這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必再提了。”

秦宛茹也是有被陸南景這波操作給尷尬到了,忙擺了擺手。

“伯母,我知道你怨我,以前是我沒有好好珍惜寧蓁,經過了這麼久,我已經想通了,我想和寧蓁復婚,用往後餘生彌補我對她犯下的錯。”

陸南景說的情真意切,好像真的是在懺悔似的。

陸南景的音量不小,周圍的賓客差不多都聽到了他說的話。

秦宛茹終於也拉下來了臉,她給陸家面子,人家當是鞋墊子,陸南景竟然不懂事到這種地步,竟然在這種場合提復婚的事情。

秦宛茹怒道,“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你們說離就離,這會兒你又想復婚,以為這事情就像你喝茶一樣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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