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不是替代品(1 / 1)
兩人的手機都沒帶在身上,等著的時間也是無聊。
傅硯承拿起了酒架子上殘留的便籤紙,讓寧蓁過來視窗這邊。
“你會摺紙嗎?”
傅硯承說著,自己已經摺了起來。
“我……我會摺紙飛機。”
寧蓁也是沒什麼事,伸手拿了一張便籤紙在手裡,隨意的折折。
她眼看著傅硯承手裡的紙在他修長的手指下變換了形狀。
那雙手就像是擁有魔力一樣。
幾張小紙片,折摺疊疊的,竟然變成了一彎月亮。
小巧又精緻。
傅硯承竟然還擅長這種。
不得不說,有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感覺。
寧蓁沒有發出什麼驚歎的語氣詞來,但她的眼神裡,是驚豔的。
傅硯承勾了勾唇,把摺好的小月亮放在了寧蓁手上。
“送你了。”
寧蓁並不討厭這種精緻的小東西,用指腹小心的捏著小月亮看了看。
“傅醫生是個情場高手吧,很會討女人的巧,應該交過不少女朋友吧。”
“你說錯了,沒有很多,就只有一個。”
寧蓁微微點頭,傅硯承這麼說她也是相信的,那一個,應該就是他的白月光了。
傅硯承給寧蓁拿了幾張紙,“你要不試試?”
“我?”
寧蓁覺得這個月亮折起來還挺複雜的。
“看起來挺難的,我還是算了。”
傅硯承一哂,“不試試就放棄,可不像你。”
“激將法可夠拙劣的。”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寧蓁就學著傅硯承的手法折起來。
說起來也奇怪,這個摺紙月亮的步驟,看起來非常的複雜。
可寧蓁在上手操作的時候,卻感覺很流暢,就好像她以前就會折一樣。
沒一會兒功夫就摺好了。
“感覺折的還挺順手的。”
寧蓁看著自己摺好的月亮,莫名的很有成就感。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傅硯承把寧蓁折的這枚小月亮捧在了手心。
寧蓁挑眉,不知道傅硯承想要說什麼,也許是她記性比較好?所以才能在看了一遍,之後就折出來吧。
傅硯承的目光,深深的烙在了寧蓁的身上。
“因為這就是你教給我的。”
像這樣的月亮,傅硯承的家裡存放了上千個,他怕忘記怎麼折,幾乎每天都要折一個。
他眼神裡的情太濃,濃到寧蓁無法忽視。
寧蓁只覺得傅硯承並不是在看她,而是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
“我想我沒有教過你這個。
傅醫生……”
寧蓁頓了頓,她覺得替身扮演的遊戲,是時候按下終止鍵了。
“你對我做這些事情,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很像你曾經的愛人?又或者,我身上有她的影子。”
傅硯承靜靜的看著寧蓁,眼神中劃過一抹受傷的情緒。
“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寧蓁深吸一口氣,決定把事情攤開了,說清楚。
“因為你對我流露出的某些情感,對於我來說難以理解,甚至有些突然。”
“我也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
傅硯承眸光一暗,嗓音低沉,“寧蓁,你從來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在我眼裡,你就是你。”
從頭到尾,都只有你。
“寧蓁,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熟悉的感覺嗎?你曾說過,要讓我等你的,你的承諾你都忘記了。”
傅硯承說出的話,在寧蓁的視角里,更像是說給別人聽的了。
“沒有,在酒店見到你就是我和你的初遇。”
寧蓁沒說謊,上輩子她也沒見過他的真人。
哪裡來的什麼承諾。
酒窖裡是有彌散在空氣中的酒味兒不假,但不至於讓人就這麼醉了。
經受的打擊夠多了,傅硯承也習慣了寧蓁的態度。
她不記得就算了。
從新開始就好了,只要是她的話,什麼時候都不晚。
“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過,但你真的不是誰的替代品。”
在傅硯承的心裡,任何人都不能取代寧蓁在他心裡的位置。
過去是這樣,現在是這樣,將來也會是這樣。
“寧蓁,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傅硯承認真的口吻,讓寧蓁想起了音樂節的那天晚上。
“怎麼,不求婚了,改成男女朋友了。”
“反正你早晚都會嫁給我。”
傅硯承的聲音忽而變得深沉。
“就算不是嫁給我,我也不會讓你再嫁給別人。”
“傅醫生,我想我之前應該告訴過你,感情對我來說並不是必需品。”
寧蓁不懼傅硯承的霸道,他手段高明又能怎麼樣,反正寧蓁也沒打算嫁給別人。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如你告訴我,做你女朋友有什麼好處?”
利益,比感情更穩固。
雖然寧蓁這話沒有摻雜任何傅硯承希望看到的私人感情,但這已經讓他感覺很滿足了。
至少這次寧蓁沒有像上次一樣,直接拒絕他。
“好處……”
傅硯承俯身湊近她,桃花眼裡是她慢慢放大的影,喑啞的嗓音像拂過鵝卵石的細沙。
“很多,你可以慢慢了解。”
他的靠近,讓寧蓁往後退了半步,只是小小的挪動了一下,傅硯承卻沒有錯漏這個細節。
她又想逃?
傅硯承伸手,手臂攬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旗袍的料子軟,隔著纖薄的衣料,寧蓁能感覺到他西裝的稜角傳來的觸感。
一點點擴散的酥意,傳遍了全身。
寧蓁吸氣,抬手抵上了傅硯承的肩。
“你幹什麼……”
傅硯承嘴角噙著笑意,“時間充裕,不如,你現在就試一試?”
試一試……試什麼?怎麼試?
就算寧蓁戀愛經驗幾乎為零吧,也知道這東西肯定不是試出來的。
而且他們不是在談利益嗎,怎麼氛圍就突然變得這麼旖旎了。
“不乖,還走神?”
傅硯承的聲音放的緩慢起來,他虛扶著寧蓁的手動了動,指尖摩挲著她旗袍腰間的盤扣。
若有似無的攢動,讓人心神不定。
“你這是偷換概念!”
寧蓁只覺得臉頰發燙,他身上的氣息和味道像無形的手一樣撩撥著她。
傅硯承大方承認,垂眸看著懷中無處可逃的人兒,壞笑著。
“是又怎麼樣?”
喀嚓……
臺階之上,外面安靜了許久的門鎖,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