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睡覺不脫衣服?(1 / 1)
小客廳不大,是一眼就能看完的陳設。
寧蓁左顧右盼,再次確認自己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衣架上沒有,茶几上沒有,行李箱上沒有……
還是沒有!
寧蓁的目光在傅硯承周圍來回掃動,最後停在了他的身上。
被子下,露出了一角深色的衣領。
正是傅硯承白天穿的那件。
縱使是教養良好的寧蓁,也生出了一種想要罵人的衝動。
搞什麼飛機!
你睡覺都不脫衣服?
這下難了,寧蓁看著小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傅硯承,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不拿手機,寧蓁心裡惦記。
拿的話,……
寧蓁喉頭動了動,先看看他睡的沉不沉。
寧蓁勾起一縷青絲,繞在指尖,在傅硯承鼻尖晃了晃。
傅硯承根本沒睡著,從寧蓁開門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
準確的說,傅硯承一早就猜到,寧蓁會來拿她的手機,所以他故意穿著衣服躺下。
就是想看看她會怎麼樣。
傅硯承眼睛自然的閉合著,只是濃密的睫毛顫動幾下,皺了皺鼻子,又熟睡了。
寧蓁貼近看著傅硯承的睡顏。
不由得感嘆,這大灰狼也有這種時候,他現在,就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
為了萬無一失,寧蓁湊近他,在他耳邊低聲喚了一句。
“傅硯承?”
清清淡淡的香氣,混著星星點點的熱意。
傅硯承明顯感覺到一陣酥麻的感覺強勢的侵入了他的神經。
寧蓁……
小花樣還挺多的。
傅硯承差點就繃不住了。
真想抬手把她按到他懷裡來,狠狠的親她一下。
傅硯承告訴自己,得忍住,小不忍則亂大謀。
寧蓁看這樣傅硯承都沒反應,心逐漸放下來。
甚至囂張的拿手指戳了兩下傅硯承的臉。
很早寧蓁就想這麼幹了,他一個男人,真會保養,皮膚看著比女人都要好。
估計沒少給自己配藥吧?
傅硯承睡的這麼死,寧蓁乾脆從偷偷摸摸變成了光明正大。
她掀開傅硯承的被子角,低著頭看過去,把手了伸了進去。
在口袋裡摸了兩下,空的。
什麼都沒有。
這怎麼可能?
寧蓁親眼看到他放在口袋裡的,怎麼會不見了,這一路上也沒看他轉移。
寧蓁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記起傅硯承這件衣服,還有一個內懷口袋。
有可能,畢竟他這人比較謹慎。
寧蓁身子往傅硯承這邊靠了靠,想翻開他的衣領。
不料這個時候,側躺的傅硯承忽然翻了個身,寧蓁只能往床上的方向躲,手撐著身子,確保自己不碰到傅硯承。
可這麼一來,她看上去就跟進了傅硯承被窩似的。
被子搭在寧蓁的肩膀上,暖暖的,周圍裡裡外外都是他的溫度和味道。
寧蓁穩住心神,只要傅硯承沒醒就好,趕緊拿了手機走人。
寧蓁的指尖,好像碰到了一個硬的東西。
應該就是她的手機了。
只要再往裡一點,就行了。
寧蓁全神貫注的在傅硯承懷裡拿手機,完全沒有注意到,她頭頂上眯眼假寐的傅硯承已經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幽深的黑眸,壓著笑意。
寧蓁,這次可不是我強迫你的。
是你自己鑽進來的。
別想走。
手機拿到一半,寧蓁的手突然被壓住,身下沉睡的傅硯承忽然動了起來。
被子下,大手箍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坐在他堅實的小腹手。
傅硯承嗓音慵懶,眼神帶著勾子似的。
“趁我睡著,佔我便宜?”
“誰佔你便宜!”
凝寧蓁咬牙,她想要從他身上起來。
傅硯承卻像在逗她玩似的,她用力的時候他就故意鬆一下手掌的力道,等她和他稍微分開一點距離的時候,再用力把她壓下來。
“你幹什麼?!”
寧蓁的小臉上浮起兩道淺淺的紅霞。
寧蓁雖然離過婚,但本質上還是個姑娘家,哪經得起他這麼逗。
誰佔誰便宜?!
指尖碰了碰她腰間的軟肉,低沉的聲線喑啞。
“你在我上面,我能幹什麼呢?”
“那你還不快點鬆開我!”
寧蓁的臉紅的發熱,不僅是她,某人的腹肌跟火爐似的燙人。
寧蓁清絕的臉染上緋色,讓傅硯承想起了夏天的蜜桃冰塊兒。
涼涼的,甜甜的。
想嘗。
“親一下,就松。”
傅硯承似笑非笑的仰望著她,眼底蘊著不宜察覺的寵溺。
“你想得美。”
寧蓁覺得她好像把傅硯承給慣壞了,他是不是認為以後什麼事情都能用親一下來解決了?
“沒有你長得美。”
傅硯承痞痞一笑,“不然我們就在這住,也不錯。”
不錯個頭!
寧蓁想抽回被傅硯承握在手裡的手,她就不相信了,她這個坐著都還鬥不過他這個躺著的了?
但寧蓁還是低估了傅硯承的力量。
傅硯承就那麼躺著,好整以暇的看著寧蓁在他身上鬧。
寧蓁只顧著掙扎,完全沒有注意到。
越鬧,他們的距離變得越近……
傅硯承餘光掃到了晃動的門簾,手上一用力,按著寧蓁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寧蓁美眸正疑惑著,就聽到傅硯承一本正經甚至有些害羞的開口道。
“蓁蓁,天還沒黑呢,我也還沒準備好。”
寧蓁看怪物似的看著傅硯承,他這會兒在說什麼傻話呢?
很快寧蓁就知道傅硯承為什麼這樣說了。
秦宛茹的一聲驚呼讓寧蓁頭皮一陣的發麻。
“小蓁……你這是……”
寧蓁此時就算是再長出一張嘴來,也說不清楚現在的情況。
被子,半遮半掩,兩人,一上一下。
一個衣衫凌亂,一個面露潮紅。
懂得都懂。
“媽,我其實……”
寧蓁想著雖然很難,但怎麼也得解釋一下。
秦宛茹卻開口打斷了她的話,“你們兩個收拾一下,然後,到我這裡來一趟。”
秦宛茹走的時候手還捂著心臟的位置,看來是氣的不輕。
寧蓁印象裡,媽媽一直是個保守的女人來著。
秦宛茹走後,寧蓁重獲自由的手,惡狠狠的掐上了傅硯承的脖子,壓著聲音低吼著。
“傅硯承!看你乾的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