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得對他負責(1 / 1)
秦宛茹捂著心臟的位置回了房間,可把寧致遠嚇得不輕。
“你怎麼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給你拿藥。”
秦宛茹擺擺手,讓寧致遠稍安勿躁。
“別急,我就是有點激動。”
秦宛茹沒想到她女兒竟然是主動型別的,這下她也放心多了,但長輩的架子還是要稍微端一端的。
這趟門總算是沒白出。
“致遠,你得好好配合我一下。”
……
十分鐘後。
秦宛茹房間裡,氣氛凝重。
寧蓁和傅硯承闆闆正正的坐在秦宛茹對面,彷彿是回到了學生時代。
那畫面,在秦宛茹看來一定覺得寧蓁是瘋了。
這氛圍讓寧蓁感覺渾身不自在,她胳膊不經意似的碰了碰傅硯承的胳膊,眼神示意他,讓他多少活躍一下氣氛。
傅硯承垂眸,這可是寧蓁先讓他說的,待會兒可不要怪他了。
“秦阿姨,你別怪蓁蓁了。”
傅硯承開口調節氣氛,寧蓁跟著點了點頭,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讓秦宛茹消消氣。
“都怪我,我應該推開她的。”
嗯?
前半句還很正常,後面怎麼說著說著就下道了?
你就不能實話實說嗎?
怎麼還給自己強行加戲。
讓你調節氣氛,沒讓你綠茶我好吧……
寧蓁暗暗嘆氣,還是她自己來好了,傅硯承那張嘴太不靠譜了。
“媽,其實我就是去……”
秦宛茹揉揉眉心,“小蓁,不是媽說你,就算你們是男女朋友關係,你也不能那麼對人家小傅用強。”
傅硯承自然的接話,“秦阿姨,我只是有些沒準備好,但只要蓁蓁能高興,其他的,我沒關係的。”
傅硯承這個銜接速度快的驚人,連貫的寧蓁根本插不進去嘴了。
只能帶有警告意味的瞪了他一眼,讓他閉嘴。
可這嘴長在傅硯承身上,根本就不是寧蓁能控制的。
寧蓁真心是有些無奈,“媽,你聽我說一句行嗎?”
“事到如今,你說什麼也晚了,媽理解你們你們年輕人有需求,時代變了,也許別人覺得這種事情很正常,但我們寧家的閨女不是那麼隨便的人,你無論如何也得對小傅負責。”
秦宛茹說完這一堆話之後,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
“我對他負什麼責?”
寧蓁有口難辯,秦宛茹先入為主,她現在就算是說她是去拿手機的,秦宛茹也不會聽。
“你還說,你都把你媽媽氣成什麼樣了!”
寧致遠十分嚴厲的發話,“我們寧家沒有始亂終棄的人,小蓁你也不能例外。”
這一下,事情完全上升了一個高度。
“我看你們回去就領證吧,這樣也好過先上車後補票。”
寧致遠說話可是一點都不開玩笑的。
寧蓁試圖挽回一下逐漸失控的局面,“回去就領證會不會太急了一點。”
她和傅硯承只是協議關係,寧蓁沒想過要假戲真做。
“急還不是為了你的名聲著想。”
寧致遠眼神看向十分“弱勢”的傅硯承。
“小傅,你覺得急嗎?”
“他肯定覺得急的,剛才他都說了,他還沒準備好。”
寧蓁這次吸取教訓了,寧致遠話音未落她就連忙插上了話。
不想親爹根本不向著她。
“我沒問你,讓小傅自己說。”
“雖然我還沒準備好,但我會竭盡所能的給蓁蓁想要的一切。”
傅硯承不僅說的好聽,他做的更絕。
說完他就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深藍色的絲絨小盒。
寧蓁看到那個小盒子的尺寸,不用他開啟都知道那裡面是個什麼東西。
這哪裡是她和傅硯承演戲,她已然成了戲中人了。
“傅硯承,我覺得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
寧蓁出言提醒著他,只是演戲而已,你別太認真。
但傅硯承完全不在意寧蓁說什麼。
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放在他面前,他要是不珍惜豈不是對不起老天爺?
“我已經慎重的考慮過了。蓁蓁,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永遠照顧你的機會。”
傅硯承單膝跪地,開啟了絲絨盒子,裡面是一枚閃亮又精巧的雪花鑽戒。
在那雙漆黑的桃花眼裡,寧蓁看到了虔誠的光。
這是第一次有人向她求婚。
他沒有說請你嫁給我。
他只想永遠的照顧她。
像傅硯承這樣的男人,跪著對你說這樣的情話。
真的很難一點都不動心。
緊閉的心門,毫無預兆的被撬開了一道縫隙。
傅硯承對她伸出了手。
寧蓁不確定這隻手會帶她走向哪裡。
“小蓁?”
秦宛茹看著女兒半天沒有反應,這個時候她怎麼在發呆呢。
傅硯承溫文爾雅的開口,“這枚戒指的鑽石是小了一點,今天叔叔阿姨替我做見證,我以後會換更好的給你。”
“這個見證我做了,但我們小蓁可不是嫌貧愛富的人。”
在秦宛茹期待的目光下,寧蓁最終還是伸出了手,搭在了傅硯承的手上。
指尖觸碰到了帶有涼意的鉑金指環,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寧蓁的無名指瑟縮了一下。
傅硯承握緊了她的手,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誰也別想打退堂鼓。
戒指尺寸剛好,不大不小,和寧蓁的肌膚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
戴上戒指,寧蓁心底有種怔忪的感覺。
可當寧蓁看到了秦宛茹臉上欣慰的笑容時,那種感覺又被她給壓了下來。
只要媽媽高興,比什麼都重要。
離開房間,寧蓁看著手上的鑽戒,沉默著一言不發。
傅硯承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這個是小了一點,但太大了的話,秦阿姨她們會懷疑我的身份。”
寧蓁還是沒說話,只是把傅硯承拉進了房間,關上了門後,才緩緩道。
“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和我不合適?”
傅硯承察覺到寧蓁的情緒,語氣柔和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我只希望你記住我們只是協議上的關係。”
寧蓁已經想好了對策,“剛才戲演的很好,回嵊州之後,我會安排假領證的事情,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也不需要你特別發揮。”
“寧蓁。”
傅硯承沉下了眼神,他不明白為什麼寧蓁總要這樣跟他劃清界限。
“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