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好好盡孝去吧(1 / 1)
誰也沒想到徐卿卿最後會作出這樣的選擇。
陸南景丟了手裡的最後一顆棋子,有些慌不擇路。
“沒關係,徐卿卿的死還可以利用!”
他可以把徐卿卿的死賴在寧蓁頭上。
可以說是寧蓁迫害徐卿卿的!
到時候寧蓁也是說不清道不明。
——
這畫面駭目驚心,寧蓁直到警察趕來,也還沒有從那一片猩紅中回過神來。
寧蓁被帶走例行調查,但警官只是詢問了幾個問題,一個女警官走進來,給了她一杯溫水。
“感謝你的配合,喝完你就可以走了。”
寧蓁驚魂未定的眸子裡,閃爍著猶疑的微光,她不覺得自己這麼快就會離開警局。
這種對抗的白熱化階段,陸南景不應該不給她使絆子才對。
警官看出了寧蓁的疑問,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她。
“徐卿卿在公眾平臺傳送了定時博文,你自己可以看一下。”
定時博文……
果然徐卿卿約寧蓁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只是寧蓁到現在才反應過來,那句,徐卿卿說今天會走,來和她道別的真正含義。
寧蓁冰涼的手握住紙杯,汲取著杯身的熱量。
彷彿這樣才能讓她有勇氣開啟徐卿卿的博文。
介面載入。
令人感嘆的是,徐卿卿並沒有發什麼長篇大論。
只是傳送了一張掃描檔案。
那是經過公證處公證的遺囑。
很簡單,上面只有一句話。
[本人徐卿卿,沒有親人,我所有的財產都留給我唯一的朋友——寧蓁。]
熱氣氤氳了寧蓁的眼眶,淚水一滴,兩滴……砸在了螢幕上。
徐卿卿不止給寧蓁想好了後路,還留了檔案控訴陸南景的惡行。
揭露陸南景的所作所為,對徐卿卿來說,也許只有徐卿卿死後,才有勇氣承受輿論的壓力。
隔天陸南景被抓。
寧蓁站在警局門前,等著陸南景。
被拷上手銬的陸南景見到寧蓁時,宛如喪家之犬,狺狺狂吠。
“寧蓁!你現在滿意了!為了扳倒我,你連朋友都可以犧牲。”
“陸家待你不薄,你竟然親手毀了它!”
陸南景眼神癲狂,淨挑難聽的說,但這些話,就像天空飄散下來的雪花一樣,落地就融化。
毫無殺傷力。
“你說錯了。”
寧蓁冷冷的凝視著陸南景,“是你應該滿意了才對。”
陸南景現在應該感謝徐卿卿,如果不是被警察抓住,陸氏傾頹,債臺高築的他,現在說不定怎麼死呢。
寧蓁眼神宛若冰霜,“去給你爸好好儘儘孝。”
他們父子總算能在監獄裡團圓了。
陸南景想要謾罵,被警員用警棍嚴厲的警告了,押到了警局裡。
陸家人後腳趕到警局門前,卻連門都進不去。
陸南月在京都上學,楚雪妍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
這個家突生鉅變,就剩下她一個人。
姜玉萍看到正往車上走的寧蓁,連忙跑過去。
“寧蓁,你等等!”
寧蓁恍若未聞,陸家破產了,姜玉萍以後的苦日子就是她的懲罰,用不著寧蓁在做什麼了。
姜玉萍不死心的拉住了寧蓁的車門。
“寧蓁,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對我們家趕盡殺絕有什麼好處?”
寧蓁冷晲了姜玉萍一眼。
佛面,她早在重生的第一天就不再看了。
說到好處,那可就太多了。
恐怕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姜玉萍整天在家打牌,養尊處優的,恐怕還不知道陸南景造的那些孽吧。
到底是誰先想要趕盡殺絕的呢?
“鬆手,除非你也想進去待幾天。”
寧蓁很忙,沒時間在她身上浪費。
可姜玉萍沒那個自覺,“你走之後,我每天都後悔,催著南景復婚呢,楚雪妍哪有你萬分之一好呀,那些個髒事兒都是陸佔峰做的,跟我也沒關係的。”
姜玉萍這時候知道誰好了,把自己摘了個乾乾淨淨,向寧蓁投誠。
“你有沒有關係,你自己清楚。”
寧蓁還不知道,姜玉萍的嘴就是騙人的鬼。
她怎麼會有什麼悔過之心。
姜玉萍看寧蓁油鹽不進,只能再端長輩的架子了,畢竟以前寧蓁可是最敬重長輩的。
“退一萬步講,那是你和陸南景之間的事情,你看在曾經也叫我一聲媽的份上,高抬貴手吧,好嗎?”
陸南景的後媽姜玉萍也當夠了,大不了以後帶著陸南月改嫁。
只要寧蓁肯放過她,讓那些債主別在找她。
不得不說,姜玉萍想的也太美了。
寧蓁讓司機把姜玉萍強行拉開。
“我以前叫你一聲‘媽’的時候,也沒見你對我高抬貴手。”
寧蓁留給姜玉萍一個冰冷的側臉,甩上了車門。
現在任何人來給陸家求情,她都不會心軟。
寧蓁下車,索馳走過來給寧蓁撐傘。
黑色的大傘上,大片的雪花層層疊疊。
“這邊都準備好了,二小姐。”
今天是徐卿卿下葬的日子。
就像徐卿卿遺囑上說的,她沒有管她的親人,葬禮也是冷冷清清。
寧蓁折了一朵百合花,放在了她的墓前。
“徐卿卿,陸南景已經入獄,你可以放心了。”
鮮活的生命,最終,止於冰冷的墓碑。
一生的愛恨糾葛,卻沒有因為徐卿卿的死戛然而止。
她做下的事情,像雨林中的蝴蝶振動著翅膀,在彼端能引發一場海嘯。
此刻的寧蓁,對這場海嘯一無所知。
“索馳。”
寧蓁在墓前默哀了一會兒,站起身來。
“楚雪妍人呢。”
寧蓁沒有忘記,在潯魚灣時,楚雪妍找了三個殺手暗殺她和傅硯承的事情。
如果不是她,傅硯承也不會受那麼重的傷。
寧蓁提起這個,索馳有些自責。
“對不起,二小姐,人,還沒有找到。”
寧蓁不免有些疑惑。
索馳找人的能力不弱,而且楚雪妍一個孕婦,她能跑哪去。
寧蓁覺得蹊蹺,“怎麼回事兒?”
這種感覺,索馳更甚幾分。
“本來我們的人已經要抓到人了,但中途遇到了另一夥人,所以就讓她給跑了。”
“另一夥人在暗中保護她?”
寧蓁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京都的那個韓詩瑩。
誰知,索馳卻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