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正常反常(1 / 1)
傅燕姝輕蔑的一笑,“你問我?我還想要問你呢。難道那天不是你通知我過去的嗎?”
要不是這個韓詩瑩在處理傅硯承的事情上還有點用處,傅燕姝真想現在就把這兩個酒囊飯袋給趕出去。
“我只是問問而已,你別急。”
韓詩瑩眼神裡藏著心事,傅燕姝這個女人就是傅硯承的翻版。
看似溫和優雅,實際上心狠手辣。
韓詩瑩手裡沒有傅燕姝的把柄總覺得不放心。
——
“今天跟我回傅家,緊張嗎?”
傅硯承站在寧蓁的身後,幫她梳著柔順的長髮。
如今這個潮流審美千奇百怪,傅硯承就喜歡寧蓁這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
綢緞似的,泛著淺淺的光暈。
“我有什麼好緊張的。”
這不是寧蓁誇張,緊張的應該是傅家的那些人才對。
傅硯承低頭吻了吻她的發。
“是,我的蓁蓁最厲害了。”
傅硯承到底是個男人,要是陸南京敢和寧蓁奓刺,他有的是辦法讓他痛不欲生。
但傅家的女人太多了。
女人多了,戲也多。
“當心點我大姐。”
傅硯承平時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傅燕姝暗地裡辦的那些事情。
“知道了。”
寧蓁碎光盈盈的眸子,意味深長的看了傅硯承一眼。
上挑的眼尾,牢牢的勾住了傅硯承的心。
他心頭一動,環住了寧蓁的腰。
貼在寧蓁耳側低語,“我錯了。”
不是寧蓁該當心她們,而是她們該擔心寧蓁。
“別鬧了,再耽誤下去,要遲到了。”
寧蓁推開跟她廝磨的傅硯承,她願意陪傅硯承共赴龍潭虎穴,自然是把功課都做足了的。
傅家小小的家宴,只為緩和跟傅硯承的關係。
傅老夫人坐在首位,大病一場讓她整個人都蒼老了不少。
“待會兒硯承和寧蓁來了,你們都把態度端正起來,我既然點了頭,那以後就是一家人。”
這一場病,傅老夫人想了很多。
她管得了傅硯承一時,管不了他一世,他想和誰結婚,隨他去吧。
大廳裡的眾人神色各異,傅燕姝是大姐,做出了表率。
“奶奶您說的是,我們都會和弟妹好好相處的。”
傅嫣染在心裡默默的替寧蓁捏了一把汗。
好好相處……
這話從傅燕姝嘴裡說出來,可信度是負數。
就今天這個場合,要是說不搞事才讓人難以置信。
尤其是坐在邊上的陸南景和韓詩瑩,他倆今天竟然一句話都沒言語。
這屋子人都透露著一股反常的氣息。
拜傅硯承所賜,寧蓁和他還是遲了一些。
“小舅舅,小舅媽!”
小葡萄童稚的小奶音,打破了客廳裡詭異的氣氛。
小孩子的笑臉,總能治癒一切。
傅硯承輕車熟路的抱起了小葡萄,捏了捏她的臉蛋兒。
寧蓁彎了眉眼,她很喜歡小葡萄這個小機靈鬼兒。
寧蓁眼神看向傅嫣染,算是跟她打了個招呼。
“奶奶。”
寧蓁輕輕的叫了一聲,給傅老夫人奉茶。
傅老夫人這次倒是沒有刁難她,直接接了過來。
“你叫我一聲奶奶,以後就好好和硯承過日子,我也聽硯承說了,你們會在京都大辦婚禮,這沒什麼的……”
傅老夫人抿了一口茶,慢悠悠的把蓋碗放下。
“只是我希望,這是老太太我這輩子最後一次參加你的婚禮了。”
傅老夫人還是適當的敲打了一下寧蓁,畢竟寧蓁的前夫還在場,希望寧蓁堅定自己的立場。
“奶奶放心。”
寧蓁恭順的頷首。
一根鎏金的簪子挽好了她的長髮,淡妝貼面,讓寧蓁清冷又不乏穠麗。
寧蓁漂亮,又有事業上的手腕。
只是出身比那些京都名媛矮了一點,這也不算什麼大事兒。
娶妻娶賢嘛。
要是傅硯承真的娶了韓詩瑩那樣的,她才要一口氣背過去。
傅老夫人想到這裡,心情舒暢了不少。
“我看硯承已經把家族的藍寶石給了你,我也不會虧待了你的。”
傅老夫人叫人拿出一隻鳳血玉的鐲子,親手給寧蓁戴上。
鳳血玉的鐲子極為罕見,這樣一隻鐲子有市無價,傅老夫人真是給了寧蓁體面的。
韓詩瑩面色有些蒼白,好在她今天化了點腮紅才沒讓人看出來她的變化。
她能不吃驚嗎?
韓詩瑩懷了傅家的孩子,老太太什麼都沒表示,給寧蓁這個二婚女,竟然這麼闊綽。
韓詩瑩呼吸急促了些,她努力壓制著自己,免得叫寧蓁看出什麼破綻來。
“謝謝奶奶。”
寧蓁的話很少,也不會刻意去恭維什麼。
紅色的鐲子在她雪白的手腕上尤為顯眼。
她皮膚冷白,戴紅色的鐲子特別漂亮。
就像之前的紅珊瑚佛珠一樣,戴在寧蓁的手上,總有種說不出的媚意。
傅燕姝面不改色,笑得一派和氣,她也給寧蓁送了一套珠寶。
“弟妹別嫌棄,在奶奶的鐲子面前,我們準備的都顯得不用心了。”
緊接著傅嫣染也給寧蓁送了見面禮。
包括韓詩瑩在內都給寧蓁送了東西。
寧蓁一一應答。
開席後,也一切正常。
中途,傅硯承陪著寧蓁去洗手間。
他的勾著寧蓁的手指,“怎麼了?”
他總覺得寧蓁情緒不太高。
“感覺有點奇怪而已。”
寧蓁的第六感一直都是很準的,“今天實在是,太平靜了。”
平靜的就好像是暴風雨前夕的某個夜晚,濃厚的烏雲密佈,狠狠的壓在人的心臟上。
就算傅燕姝安靜,韓詩瑩也不可能這麼安靜。
如果她這樣蟄伏,那就是在醞釀一場大計劃。
大到能一舉毀掉寧蓁。
“你呀,平靜還不好。”
傅硯承怕寧蓁多想,捏了捏她的手安慰她。
“我已經提出了分家,以後你和她們見面的機會也不多。”
傅硯承也在為寧蓁考慮了。
“嗯,知道了。”
寧蓁還是不放心,如果不能猜到對方現在想要做什麼事情的話。
那就不去猜。
引蛇出洞,不是更加徹底。
寧蓁想著,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和傅硯承剛回到大廳上,就出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