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暴戾的傅硯承(1 / 1)
“四爺,出事了。”
傅硯承和寧蓁一隻腳才邁進大廳,傅硯承的助理就急忙的跑了過來。
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裡,不管出了什麼事情,都不應該這樣慌亂。
傅硯承眼底有不悅的情緒,但被他隱藏了。
“蓁蓁,你先進去。”
寧蓁頷首,她不是掌控欲極強的女人,傅硯承不必什麼都在她面前攤開。
“好。”
寧蓁眼神在那個助理面前掃過,看似輕描淡寫,不著痕跡。
這個助理看起來有些面生。
不是經常跟在傅硯承身邊辦事的那個。
寧蓁回到宴席上,平靜的外表下,思緒翻湧。
思慮片刻,想起了那個助理,是傅硯承訂婚那天,在老城區送衣服接應過她們的。
“小舅媽,陪我玩玩吧。”
小葡萄沒見到傅硯承回來,就纏著寧蓁陪她。
小葡萄雖然是個女孩子,但在傅家的地位不低,她機靈,特別討人喜歡。
“去玩吧,難得小葡萄喜歡你。”
傅老夫人喜歡看小葡萄笑。
小葡萄笑眯眯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我們去花園玩吧!”
寧蓁也沒心思待在客廳周旋。
就起身牽起了小葡萄的小手。
傅家花園,是溫室花園,保溫玻璃隔絕了大部分的冷氣,溫度比廳裡要低一些。
“我看你也很喜歡孩子。”
傅嫣染跟著寧蓁一起去了花園。
“小葡萄這麼機靈的孩子,很難不喜歡。”
小葡萄並不是真的想要寧蓁陪她出來玩的,是傅嫣染給她放了訊號。
她們都不想讓傅家的其他人知道她們兩個之前的關係。
“真沒想到,以後我們能成一家人。”
傅嫣染有些感慨。
剛奔現的網友,一轉身成了自己的弟妹。
這瓜可不小。
“其實,我也沒想到。”
甚至把時間推到傅硯承訂婚的前一天,寧蓁都沒想到她會又和傅硯承結婚領證了。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膩在腦海裡推演了一千遍的事情走向,往往就和現實大相徑庭,背道而馳。
傅嫣染和寧蓁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小葡萄找了個鏟子在花園挖沙子。
期間,寧蓁看了兩次表。
傅嫣染淺笑,“你是有事嗎?”
寧蓁也不隱瞞,“傅硯承出去有點久。”
半個小時了,傅硯承還沒有給寧蓁發訊息,這很不正常。
“你們感情還真是不錯。”
傅嫣染喊了聲小葡萄,讓她別挖了,“你小舅媽要走了,咱們送送她好不好?”
傅嫣染說著和小女兒擠弄了一個眼神。
小葡萄果然乖覺的摟上了傅嫣染的脖子,在媽媽懷裡閉上了眼睛。
“小舅媽再見嘍~”
寧蓁驚訝,小葡萄竟然這麼小情商就這麼高。
“你真的……”
寧蓁在腦海裡搜尋了一圈詞彙,“教子有方。”
傅嫣染卻不在乎的笑笑,“這孩子平時都是她爸帶的,她這些鬼把戲都是跟她爸學的。”
傅嫣染的老公,寧蓁也有所耳聞。
據說是倒插門來寧家的。
儘管時代變了,但豪門之間的倒插門仍舊讓人詬病。
今天,小葡萄的爸爸也沒有來。
回到大廳,傅嫣染聲音放輕了些。
“奶奶,小葡萄玩累了,睡著了,我先帶她回去了。”
傅老夫人的習慣也是早些休息的,點了點頭。
寧蓁順勢開口,“硯承有事出去了,那我也告辭了。”
這個時候寧蓁跟著走,傅老夫人也不會勉強她。
出了傅家的門,寧蓁打電話給傅硯承。
竟然是不在服務區。
寧蓁也沒有他助理的聯絡方式。
“電話接不通……”
寧蓁想到了一個地方。
不知道傅硯承會不會去了那裡。
傅硯承走的時候神色有異,寧蓁總是放心不下。
寧蓁開車去了老城區。
在那片老樓下,果然看到了傅硯承的車。
不僅有傅硯承自己的車,還有好幾輛車在那待命。
寧蓁心神一動,難道是傅硯承媽媽的墳出了什麼事情?
山下有傅硯承的人,他們同樣也認出了寧蓁的車。
“夫人,您怎麼過來了。”
保鏢神色慌張,傅硯承讓他們封鎖訊息,沒人敢給寧蓁報信兒的。
“不用告訴他,我就在山下等他。”
寧蓁總不能說,自己是靠著第六感找過來的。
傅硯承在山上,那就只有一件事。
傅硯承母親的墳出了問題。
但寧蓁想著,傅硯承帶她上山去的那一次,雖然沒有流露出對他母親有多深的情感,但心裡還是有這個母親的。
或者是一種渴望。
約莫又過了20分鐘,寧蓁看到傅硯承從山口走了下來。
過膝的黑色大衣將他的身和周圍皚皚白雪割裂開,他隻身墜入夜色,孤獨又冷寂。
保鏢迅速在傅硯承身邊說了些什麼。
傅硯承抬眸,看向了寧蓁的車。
只是一個瞬間的對視,寧蓁卻在傅硯承的眼裡看到了,還未消散的,前所未有的狠戾。
傅硯承是笑面虎,人前從來都是和煦的。
似乎是夜的寒風吹散了他的偽裝,露出了他的真實。
傅硯承走向寧蓁的車。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走向她的腳步,越來越快。
傅硯承開啟車門,身子探進去抱緊了寧蓁。
寒意和他身上的薄荷凜冽的結合在一起,緊緊糾纏著寧蓁。
寧蓁沒有後退,伸手在他的後背拍了兩下。
“上車吧,我帶你回家。”
寧蓁不多問他,如果他願意說遲早會告訴她。
傅硯承聞言,把她抱的更緊。
一路上,傅硯承坐在副駕駛,呼吸著寧蓁身上的幽香,情緒穩定了一點。
但也只是一點點。
他的胸腔裡像是著了火,把他的每一種情緒都無限的灼燒,讓他們無法沉在胸腔裡,都拼了命的往外奔逃。
這種闊別已久的失控感,讓傅硯承驚覺。
從戰場回來之後,傅硯承調理了一陣子,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
“停車。”
傅硯承下意識的要遠離寧蓁。
他不想讓她看到這樣的自己。
寧蓁才剛剛走近他,傅硯承怕嚇跑了她。
越是珍惜,越是惶恐。
車窗上倒影著的,全是他的不安。
但寧蓁沒有停車,她適當了減了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