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眾所周知的地下戀情(1 / 1)
“我知道你擔心我。”
寧蓁說出這話來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你想,現在兇手一計不成,不會這麼快就再次出手的。而且我只再多留一天,就住在理查德的府邸,那裡有很多商人,也有衛兵,不會出什麼大事的。”
寧蓁不是個吃了虧就往後縮的人。
她總得弄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如此的狠毒兇殘,直接衝著寧蓁的命來。
“馬路上人少?”
傅硯承一聽到寧蓁出事的訊息險些肝膽俱裂。
“寧蓁,敵人在暗處,你防不勝防。”
看得出來傅硯承是真的生氣了,他連名帶姓的喊她。
“你怎麼忘了,逃避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我可以和你回京都去,要是那個人故技重施呢?難道我一輩子躲著不出門了?”
寧蓁耐心的跟他解釋,傅硯承沉默的聽著。
寧蓁說的道理,他是明白的。
但不知道怎麼的,他遇到這件事的第一反應就是想把寧蓁藏在自己的身後。
好像他最近的想法總是過於偏激。
“就一天。”
傅硯承還是應允了寧蓁,但他提出要在M國陪著寧蓁。
“行。”
既然傅硯承讓步了,寧蓁也就點點頭。
傍晚,寧蓁讓小意先回理查德夫人的府邸,暗中留意那些商人的動向。
現在寧蓁已經不是單純的為了那一船的貨物了。
那隻不過是引誘寧蓁入局的誘餌,真正的獵手,一定不會就此作罷。
然後寧蓁親自送索馳上船。
“二小姐,抱歉了。”
索馳躺在擔架上,紗布包裹了他三分之一的肌膚。
“你救了我的命,還說什麼抱歉。”
寧蓁是真的感謝索馳,要不是他,寧蓁肯定是活不成了。
寧蓁想要給索馳再漲一漲工資,一想最近才漲過。
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於是對索馳說道。
“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你有什麼事情,我一定竭盡全力幫忙。”
索馳也不是矯情的人,“人情金貴,謝謝二小姐。”
“也謝謝姑爺。”
索馳醒過來之後,知道是傅硯承救了他,對傅硯承的態度也更尊敬了幾分。
傅硯承第一次救他的時候,索馳就是意識模糊的,所以才沒有把他認出來。
索馳這一句姑爺,叫的傅硯承很是愉悅。
“不客氣。回去注意安全。”
下船的時候,寧蓁和傅硯承並肩往臺階下走。
寧蓁打趣傅硯承,“感覺你對索馳的態度好了很多,是因為他上過戰場嗎?”
傅硯承以前防索馳就跟防賊似的。
“不是。”
傅硯承高深的看了寧蓁一眼,卻沒有說破。
那件事情,寧蓁應該也知道了。
——
寧蓁這邊忙碌著的時候,索馳被送到了傅硯承的醫院修養。
索馳換了藥,剛想閉目養神,手機就響了起來。
索馳重傷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麻藥的作用下昏迷著,人的腦子被藥拿住,混沌的厲害,要不是手機醒了,索馳都要忘了他還有個手機。
“你死哪去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極其的大,索馳下意識就把手機拿著遠離的耳朵。
但那聲音依舊清晰,且穿透力十足。
穿過了聽筒,直直的擊中了索馳的心。
這女人真是敏銳,索馳可不是差點就死了嗎。
“跟二小姐出去辦事了,有點忙,沒看手機。”
索馳聲音很輕,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
喬妤頓了頓,“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這次可能會久一點,三個月吧。”
索馳已經是保守估計了,他的腿三個月應該剛剛能下床,但他身上其他的外傷應該就會好利索了。
索馳不想嚇到喬妤,她是在家裡嬌養的玫瑰。
這一次,喬妤那邊停頓了很久,才發出聲音,她的語調更沉了幾分。
“真要那麼久嗎。”
“嗯……”
索馳只是應和了一聲,還沒等他說完,索馳病房的門就被粗魯的推開了。
一個手機朝著索馳正面砸過來,索馳抬手握住了手機。
手機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玫瑰香。
“索馳,你敢騙我!”
門口怒氣衝衝的喬妤,外面套了件寶藍色的過膝長款羽絨服,裡面則是一件抹胸流蘇禮服裙。
看得出來,她來得很著急,急的連出席活動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趕過來了。
索馳看著喬妤,勾了勾嘴唇。
“你不是嫌我買的衣服太土了嗎。”
喬妤的一腔怒火,就被索馳的這麼一句給洩了大半。
喬妤又看到了渾身上下沒什麼好地方的索馳,剩下的一點氣,也都散了。
但她端著架子,不能讓索馳看扁了她。
“樣式土了點,但挺暖和。”
喬妤死都不會告訴索馳,自從他送了她這件羽絨服,她幾乎每次去工作的時候都穿著。
羽絨服是那種極其簡單的款式,沒有任何的裝飾,但又寬大又厚絨,不管外面多冷,穿上都很暖和。
就像索馳一樣……
“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喬妤只是聽說索馳回京都了,又去了傅硯承的醫院,但不知道他的狀態這麼差。
“車禍而已,萬幸傅醫生救了我,保住了我的腿,不然我下半輩子可能就要和輪椅作伴了……”
索馳把整件事情說的輕描淡寫的,就好像在談論昨天吃了什麼一樣輕鬆。
可他抬頭的時候,卻看到了喬妤紅了眼。
剩下的話,索馳就梗在了喉嚨裡。
那些年,索馳四處漂泊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像一顆隨風而動的蒲公英。
忽然,索馳有了種落地生根的感覺。
他伸手去拉喬妤的手,想要把她拉到他床邊坐下,喬妤卻賭氣的抽回了手。
她經常和索馳鬧脾氣的,但沒想到一向強壯如牛的索馳,今天手上卻沒有什麼力氣。
他彎身,倒吸了一口冷氣。
喬妤一下子就急了,連忙坐在索馳的床邊。
緊張的檢查他,在眼眶裡打轉的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你怎麼了,哪裡疼?我給你叫醫生……”
她的淚落在了索馳的手背上,胳膊上,洇溼了他的紗布和他的血融在一起。
都是熱的。
索馳忍著疼,抬手把喬妤樓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