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心尖的人,手心的寶(1 / 1)
肌膚貼近,消毒水混合著血的味道濃郁。
喬妤下意識的動了一下,就聽到耳邊索馳倒抽了一口氣。
她肯定是碰到到他的傷口了。
喬妤只覺得他受了這些傷比傷在她身上更難受,心疼得厲害。
“你看呢,非得把自己弄成這樣。”
喬妤抹了把眼淚,說話帶著鼻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索馳低低的笑了笑,掌心扣上她的後腦,低頭吻她的淚痕。
吻著吻著,就尋到了她的唇。
“搞成這樣,也不耽誤……”
喬妤後背緊繃了一下,到底是沒推開他。
放任,沉淪。
——
晚上,傅硯承送寧蓁回理查德的府邸。
M國的夜晚靜謐卻燥熱,穹頂幽深漆黑,像倒扣過來的發酵爐,醞釀著不為人知的陰謀。
寧蓁和傅硯承在莊園外下了車,並肩緩緩往前走。
傅硯承又仔細的給她檢查了一通,寧蓁的傷大多數是擦傷,沒有真的傷及筋骨。
“也不知道索馳怎麼樣了。”
寧蓁還是有點擔心。
“他死不了。”
傅硯承漫不經心的開口,“而且有人會好好照顧他的。”
寧蓁輕嘆了一口氣,也就沒說什麼。
雖然傅硯承對索馳的印象有點改觀,但也就那麼一點點。
寧蓁生怕多說一句,傅硯承就會毫不猶豫的拿起他那82年的陳醋猛灌一口。
“我回去了,明天見。”
寧蓁走到了門口,她是在理查德府邸做客的,總是不方便多帶一個人回去。
傅硯承伸手勾住了寧蓁。
“蓁蓁。”
他深深的看著寧蓁,古井無波的眼眸中,蕩起層層的漣漪。
“那船貨,不要也罷,你沒必要以身犯險。”
在傅硯承的眼裡,價值多少錢的貨物都沒法和寧蓁相比。
“你的損失,我貼補給你。”
寧蓁明白傅硯承的擔憂,但她總得把事情弄個明白。
索馳不能白白的受重傷。
那個背後的人既然想要寧蓁的命,就不可能善罷甘休。
寧蓁淡淡的一笑,“你貼補我,你的,我的,還不是夫妻共同財產。”
寧蓁和傅硯承已經結婚了,不是協議也不是兒戲。
他們已經成為了一家人。
寧蓁從來不說情話,這話卻像清風朗月一般驅散了傅硯承心頭的煩悶。
“就一晚上,索馳留下的人,潛伏在暗處保護我。沒什麼的,我看看情況,不用擔心。”
寧蓁踮腳,在傅硯承蹙起來的眉頭上輕輕一吻。
“真的沒事,我不是都已經跟你說過了,你別把我當小孩子了。”
又是說好話,又是主動親吻。
傅硯承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一些。
寧蓁最初和傅硯承相遇的時候,就是小女孩的模樣,那印象太過於深刻,傅硯承也是把她當孩子寵的。
既是心尖上的人,也是手心裡的寶。
傅硯承捏了捏寧蓁的手,“明天我來接你。”
這麼說,算是讓步了。
“明天見,晚安。”
寧蓁也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別開了自己的目光。
雖然現在的情況,這樣有些不合時宜,但她仍感覺她和傅硯承像極了那些在大學宿舍樓門前,難捨難分的小情侶似的。
傅硯承站在原地,目送著寧蓁過了鐵門和警衛,走進了院子。
直到寧蓁窈窕的身影消失不見,他才挪動步子。
如果他知道寧蓁會見到那個人,他說什麼也不會讓寧蓁留在這裡過夜的。
寧蓁回到小樓的時候,相比白天,夜裡竟然有吵鬧的聲音。
她腳步不由得加快了,一樓大廳圍滿了人。
大多數都是留下來借宿等待理查德的商人。
寧蓁看到了怒氣衝衝的小意,她臉上還有沒幹的淚痕。
寧蓁最是護短了。
“怎麼回事?”
寧蓁站在人群之外,聲音卻具有一種無形的威嚴。
小意看寧蓁來了,底氣更足了,她小跑到寧蓁跟前。
“這個人,他搶我的電話!”
小意雖然生氣,但語言表達能力還在,把事情說的清楚。
“理查德夫人放出訊息說下午理查德行政官會抽出時間來處理一個商人的案件,我就守在電話旁邊,一步也沒離開。”
小意不想錯過這個機會,連廁所都沒去。
她守在電話旁,搶到了電話,卻被另外的一個商人搶了。
那個高大魁梧的男商人,十分野蠻,還推了小意。
於是小意就和他吵了起來。
“還好有奧羅先生出面,不然他還要打我呢!”
“弱雞女人,你技不如人,有什麼好吵的。”
男商人搶到了電話,已經解決了問題,心情很好。
寧蓁聽明白了事情的來去,也感激的看了奧羅一眼。
最後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個高大的男人。
“你對女人動手,又算什麼東西?”
寧蓁個頭不及男人,氣場卻強勢的壓過了他的顱頂。
男人氣急,揚手要打寧蓁。
寧蓁動也沒動,冷凝著他。
“當著理查德夫人的面,你在這府邸上動手,看來是想傾家蕩產?”
男人聽到寧蓁的話,頓時就猶豫了。
他之所以這麼張揚,一是看不起異邦的商人,尤其是女商人。
得到些財富也不知道是跟多少人睡出來的。
二是理查德夫人不在場,這些其他的商人也人人自危,不會說什麼閒話。
寧蓁這麼一說,他心裡打鼓了,可他並沒有看到理查德夫人。
男商人質問寧蓁,“你在虛張聲勢?”
“是不是虛張聲勢,你動手不就知道了。”
寧蓁的餘光飄向了大廳一處隱秘的角落。
看得角落裡躲著看戲的人,有些心驚。
男商人的心理防線被寧蓁攻陷了。
他還是放下了手,他想理查德夫人到底是女人,她可能會同情女人。
他的事情都已經解決好了,他也不想節外生枝,也不敢賭理查德夫人到底在不在,會不會管這件事。
男人冷哼了一聲,帶著助理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小意出了一腦門的冷汗,“剛剛嚇死我了,寧總,你那麼激怒那個男的,我真怕他動手。”
男女力量懸殊,只是一巴掌也會吃大虧,小意也沒受什麼傷,只是被他推搡了一下。
要是因為這樣讓寧蓁捱打,那她真要內疚死了。
寧蓁不語,這次光明正大的看向了那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