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我的嘴還會親你(1 / 1)
傅硯承來接寧蓁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和寧蓁一起下車的高大男人。
男人長相寡淡,一身黑色的休閒裝。
黑色顯瘦,但他穿著這樣鬆垮的衣服,也不顯得瘦弱,可見他的身材是健碩的。
傅硯承身高優越,這個男人竟和他不相上下。
那男人也在打量傅硯承,和他平淡如水的長相比起來,那雙眼睛就特別出神。
寧蓁注意到了傅硯承的目光,先一步開口介紹。
“這是我的合作伙伴阮寒西先生,這次海關的貨他幫了我的忙。”
“這位是我丈夫,我想你也知道他的名字了。”
阮寒西注意到,寧蓁在介紹傅硯承的時候,眉宇之間的清冷都不自覺的舒緩了。
“傅醫生久仰。”
阮寒西先伸出了手,傅硯承打量了他一眼,搭上了手。
阮寒西手上的繭子很厚。
“阮先生練過。”
傅硯承的口吻,是陳述,而非詢問。
阮寒西不著痕跡的收回了手。
阮寒西四兩撥千斤,“命苦,做慣了粗活而已。”
寧蓁站在兩個男人之間,有種怪異的感覺。
“走吧,別耽誤了飛機,邊走邊聊。”
寧蓁之所以帶阮寒西一起走,是因為阮寒西向她提出了條件。
阮寒西想要傅硯承出診,給他治病。
畢竟傅硯承不是誰都給治的。
傅硯承把寧蓁的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他覺得阮寒西狹恩圖報,對他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
尤其是他跟寧蓁站在一起的畫面。
“我不喜歡你跟這個男的站在一起。”
傅硯承怎麼想的就怎麼說了。
寧蓁柔軟的手捏了他胳膊一下,“你喜歡看我跟哪個男的站一起過嗎?”
寧蓁當傅硯承吃味兒,也沒太在意。
當然她留阮寒西在身邊也是別有目的。
下了飛機,阮寒西很有眼色的跟寧蓁和傅硯承分開。
“寧總,傅醫生如果什麼時候方便替我診治,麻煩隨時告知。”
阮寒西說話的時候,也沒刻意去看傅硯承。
說完就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傅硯承無所謂的收回目光。
雖然傅硯承不覺得自己事什麼神醫在世,但一般的病症,傅硯承搭眼一看就能看得出來。
這個阮寒西,說他一點病也沒有,也不嚴謹。
特意來找他看病,實在小題大做。
傅硯承預感,這人是來弄鬼的還差不多。
——
寧蓁耽誤了兩天時間,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去處理,其中最最重要的,就是和傅硯承拍婚紗照。
沒有婚紗照的新房,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我們去哪兒拍?”
寧蓁回了一趟公司,她兩天不在還得開個小會。
“你想去哪拍?我聽你的。”
“就拍內景吧,京都外景要凍死人,去遠的地方太折騰了點。”
寧蓁其實對婚紗照這個專案有點陌生,這件事上,她沒吃過豬肉,只見過豬跑。
她和陸南景沒拍過婚紗照,那時候的陸南景像是為楚雪妍守節似的。
什麼都用他病了敷衍過去。
“嗯,你要是沒什麼特別的喜好,就交給我。”
傅硯承不打擾寧蓁工作,就在帶客的沙發上坐著,氣定神閒的喝茶。
寧蓁看了兩個合約之後,眼睛有些酸,導致她看人的時候,就更酸了。
尤其是那麼愜意的傅硯承。
他從寧蓁的書架傷隨便抽了一本書,一頁一頁緩慢的翻著。
中午的暖陽透過窗欞,茶杯的邊緣反著金色的細閃,他坐在那裡看書,歲月靜好。
這景象沒有讓寧蓁沉迷,反而難得的變成了一顆小檸檬。
“據我所知,你自己的私產完全不比傅家給你的那部分小,為什麼你這樣清閒?”
傅硯承的手指按在書頁上,抬頭看向寧蓁。
傅硯承反問她,“我清閒嗎?”
寧蓁沒想到傅硯承會反問,她沒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傅硯承笑了,“我很忙,這是我陪老婆的時間。”
傅硯承放下了書,朝寧蓁伸出了手。
“看,我這不是隨時為你待命呢嗎?”
明明他和寧蓁都是爭勝要強的人。
但傅硯承在寧蓁面前,從來不端任何的架子。
寧蓁也忙的差不多了,就把手搭在他手上,傅硯承順勢把她拉進懷裡。
“累了吧,我給你按按。”
傅硯承的手捏在寧蓁的肩膀上,力道適中。
“還好,總是這樣的,習慣了,我就是好奇你而已。”
寧蓁舒服的靠在傅硯承結實如壁壘一般的胸膛裡,依偎著他。
“我有什麼好奇的,我的私產也都是你的,傅太太~”
傅硯承掙再多的錢,如果寧蓁不花的話,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傅硯承按著按著,手的方向就拐了彎。
寧蓁按住他的手,不讓他胡作為非。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傅硯承靠在她的側臉親了親,語調沉沉。
“你是上升期,和我這個穩定期的比起來,當然要忙很多了。
等你穩定了之後,可得多陪我,權當是補償了。”
傅硯承很會寬慰人。
如果他說什麼,你要是累了就別做了,你沒必要這麼辛苦,反正也不差你這點產業之類的話,會讓人不自在。
寧蓁莞爾,“你剛喝的是茶還是蜂蜜水?”
嘴怪甜的。
說話間,傅硯承已經抱起寧蓁,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傅太太,茶也回甘。”
坐在傅硯承的腿上,寧蓁比他高出了半個頭多,寧蓁垂眸看他。
“真意外,我以為你的嘴就只會說些不正經的流氓話呢。”
寧蓁聲音輕快,她垂著眼,眸子彎彎的,褪去了清冷的外殼,露出了女人最迷人的嫵媚。
冷白瑩潤的肌膚,勝過窗外的落雪。
寧蓁美的精緻,卻常常給人一種高嶺之花不可褻瀆的距離感。
只有現在。
唯獨他們彼此在一起的時候,寧蓁才會不經意間流露出這種媚態。
最令人著迷的,只有他才能看到。
傅硯承的心為她顫動。
傅硯承摟緊她的腰身,兩人變得密不可分,傅硯承湊近她,仰頭輕咬她的耳朵。
“當然不是。”
鼻尖相碰,傅硯承聲音微啞。
“我的嘴還會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