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沒有光的時候,她是光(1 / 1)
廝磨,讓原本就不充裕的時間變得更加緊湊了。
寧蓁咬了傅硯承一口,讓讓他放過了她。
“再鬧婚紗照拍不成了。”
婚禮的事情一件件排的滿,今天不拍,明天的事情就得推遲。
傅硯承不慌不忙的幫寧蓁整理衣釦,“不用著急,你想半夜三更去拍,也沒什麼問題。”
“神經。”
寧蓁打他又趁機作亂的手。
誰好人家半夜三更去拍婚紗照啊!
傅硯承開車帶寧蓁去了一處影棚。
京都最大的實景拍攝基地。
寧蓁知道這裡,嘉寧的藝人也來這邊拍攝過很多次。
“感覺有點冷清。”
寧蓁跟著傅硯承身後走,以前她來探班的時候,這裡來來往往的很熱鬧。
“我清場了。”
傅硯承直言不諱,除了攝影師和化妝師外,他不想讓任何閒雜人等褻瀆了寧蓁的美麗。
寧蓁倒是沒說什麼,她也有點緊張,人少的話,也讓她自在一點。
開始拍攝的時候,寧蓁才知道傅硯承準備的多充分,寧蓁可以選擇任何一個市面上的風格。
每一套都是全新的,專門為寧蓁量身打造。
包括背景,都是全新打造的,從來沒有任何人用過。
寧蓁看著這麼多風格套系,心中有些動容。
這不是光有財力能做到的,還需要耐心去安排。
相比傅硯承用心,寧蓁有點愧疚。
“挑花眼了?”
傅硯承打趣她,“要不要每套都拍一下。”
寧蓁輕咳一聲,“那就真的要拍到半夜了。”
寧蓁選了四個場景,第一套是莊重的主紗。
寧蓁和傅硯承暫時分開去化妝換衣服,傅硯承這邊是唯一的一個男造型師。
這個tony老師手藝不錯就是……人有點陰柔,常常翹起他的蘭花指。
傅硯承的五官優越,根本不需要什麼妝,tony老師給他髮型弄好,就是漫長的等待了。
“四爺,乾等著有些無聊吧。”
tony老師看傅硯承就那麼在椅子上乾坐著,就給他拿了一本雜誌。
tony老師也沒指望四爺回答他。
不想傅硯承卻開口了。
“等她,是最有趣的事情。”
傅硯承等了她那麼久,在她知道不知道的時候。
如果不是因為等她,也許傅硯承現在就是一個渾渾噩噩,兩面三刀,精緻偽裝的笑面虎罷了。
化妝師現從簾子後出來,“久等啦!”
然後她給寧蓁拉開了簾子。
重工的婚紗花紋繁複細緻,一顆顆鑽石珍珠交相輝映。
層層疊疊的拖尾迤邐,宛如公主駕臨。
影棚化妝間沒有自然光,傅硯承卻覺得寧蓁無比的耀眼。
沒有光的時候,她就是他的光。
傅硯承覺得寧蓁就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麼款式都會好看。
可真的看到她的時候,傅硯承有些看呆了。
定力是什麼?
在就在傅硯承的字典裡消失了。
“怎麼,不好看?”
寧蓁微歪著頭看他,心裡在想這件婚紗會不會太誇張了些。
她開口,傅硯承的呼吸一窒,有種想親吻她的衝動。
但總不能毀了她精緻的妝容。
“你沒有不好看的時候。”
傅硯承牽起她的手,輕吻她的手背,靠近她的耳邊。
“但你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更好看。”
傅硯承的情話,跟洩了洪的堤壩似的,寧蓁的心像被扔進了棉花糖做的雲彩裡。
她心虛的看了眼周圍,幸好傅硯承聲音低,不然被大家聽到真的要羞死了。
“快去拍吧。”
攝影師是女性,是傅硯承特意安排的。
接下來的拍攝還算順利,寧蓁拍了幾張之後,狀態漸入佳境。
也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連著拍了三套之後,大家小小的休息一下。
寧蓁穿的是韓氏的魚尾裙,帶著一個帽簷特別寬的裝飾草帽。
剛和傅硯承拍了一組室內海景。
傅硯承這個海景除了藍天白雲之外,逼真的令人髮指。
沙灘海浪,一應俱全。
他甚至叫人在室內重新挖了一個不規則的小泳池,做人造海。
“你真是捨得。”
就這片造景,價格高的令人咋舌。
“那當然,等著,我去拿點東西給你墊墊肚子。”
傅硯承準備的很周全,他給寧蓁定了她喜歡的西式小點心。
寧蓁不著急換衣服,就站在小泳池邊上等著傅硯承。
寧蓁低頭看著水面上她的倒影,唇紅齒白,面帶緋色。
這就是女人幸福的樣子嗎?
這個寧蓁說不準,但她和傅硯承在一起時,是真的很開心。
想起傅硯承,寧蓁轉頭往傅硯承離開的方向看去。
傅硯承端了托盤,正朝她走來。
傅硯承也沒有換衣服,身上還穿著和寧蓁魚尾裙禮服配套的西裝。
他穿著那麼價值不菲的西裝,做侍者的夥計,卻一點都不讓人覺得違和。
領口解開了兩粒釦子,有些恣意慵懶的味道。
寧蓁正看著他,忽然感覺膝蓋一軟,整個失去了重心,朝著腳邊的小泳池倒了下去。
這一幕發生的毫無預兆,傅硯承只覺得心慌到了極限。
那一瞬間他忘記了一切,腦子裡只有寧蓁。
他扔了手裡的托盤,飛快的朝著寧蓁落下去的小泳池跳進去。
連續兩聲落水的聲音,在旁邊休息的工作人員也連忙趕過來。
只是……
在傅硯承還沒拉起寧蓁的時候。
寧蓁就已經站起來了。
寧蓁穿了高跟鞋,個子又高挑,水只到她肩膀的位置。
她會水,水性也不錯。
要不是剛剛突然腿痛了一下,她也不會掉下來。
但掉下來之後寧蓁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不冷靜的人,是傅硯承。
他和寧蓁面對面站在水裡,手緊緊的抓著寧蓁。
“你沒事吧。”
幽深的桃花眼裡,只有擔憂和還沒褪去的驚恐。
“沒事兒的,可能是我沒站穩。”
寧蓁剛才確實是腿軟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擊中一樣,但現在卻沒有什麼感覺。
寧蓁想要緩解一下氣氛,逗著傅硯承。
“倒是你有沒有事,這池子你叫人挖的,你不知道這裡很淺?”
傅硯承知道,他當然知道。
只是剛剛他根本就來不及思考任何的問題。
現在想想,兩人都成了落湯雞,確實有點傻氣。
傅硯承桃花眼裡的墨色包裹著情愫,氾濫成真正的波濤。
“蓁蓁,你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