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姐夫,強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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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手下的人交代過,他的任何事情,對寧蓁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看手下的意思應該是有事情不方便對外透露。

傅硯承會意,帶著寧蓁去了後區。

“什麼事。”

傅硯承先給寧蓁拉開了椅子,讓她先借這個機會休息一下。

“是韓詩瑩,她……見紅了,已經送去了醫院。”

助理是男人,說起這個話題來略顯尷尬。

寧蓁有些驚訝,韓詩瑩肚子裡的孩子可是她唯一的籌碼,她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傅硯承卻沒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

寧蓁好奇,“她怎麼了。”

助理如實回答,“冬天路滑,去警局的時候外面有些小報記者,韓詩瑩看到了,非要走後門,腳下沒注意就摔在了臺階上。”

助理彙報完之後,就離開了。

這事情傅家的其他人也都陸續的知道了,陸南景已經去了醫院。

寧蓁坐在椅子上微微揚起頭來看傅硯承。

“是你?”

傅硯承垂著眼,專心的給寧蓁捏肩膀。

“是她自己作的。”

寧蓁莫諱如深的看著傅硯承。

“我說的是記者。”

傅硯承終於翹了嘴角,在她耳垂上輕吻。

喑啞的嗓音,低低沉沉。

“蓁蓁,知夫莫若妻。”

傅硯承這邊已經得到了警局審問那幾個人的訊息。

韓詩瑩讓那些亡命徒殺了小葡萄,還特意叮囑要輪番糟蹋寧蓁。

傅硯承沒有要她的命,已經是開恩了。

可能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才讓韓詩瑩自己摔了。

讓她明白明白,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

樓下傅家得到訊息之後,也沒有太張揚,就只讓陸南景去了。

韓詩瑩今天犯了這麼大的事情,她要是再弄掉了孩子,傅家的門,她也就不用再回了。

酒店門廳外,一輛低調的黑色商務車停在了門口。

一身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走下了車子,他是來送禮的。

只是才走進門廳,男人忽然感到頭疼欲裂。

那種要把每一根神經都扯斷的疼痛,讓他站立不穩。

該死……

為什麼會這個時候發病,他的發病週期竟然毫無預兆的縮短了。

男人奔向洗手間的方向,在洗手池裡放滿了冷水,閉氣把頭埋進了水裡。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好受一些。

但這也僅僅是飲鴆止渴。

男人之前也這樣做過,但過後疼痛會變得更加劇烈。

看來今天不能當面祝賀那對新人了。

但禮物,還是得送到。

男人隨意的抹了一把臉,他不能留在這裡了,他得回去注射特製的鎮痛劑。

頭疼讓他腳步虛浮,有些踉蹌。

出衛生間的時候,他撞到了一個人。

男人一愣,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寧蓁?”

說完又覺得不對勁,這個女人長得乍一看很像寧蓁,但她身形嬌小,頭髮也比寧蓁短。

寧茉看到男人的反應也是微怔。

“姐夫?你怎麼了?”

寧茉這一聲姐夫,讓男人的警惕瞬間拉滿,好像連頭也沒有這麼疼了。

他這才意識到剛剛洗臉的時候,可能把他的偽裝給洗掉了。

同時男人也知道了寧茉的身份。

這是寧蓁的妹妹。

她竟然叫他姐夫。

好,好得很。

一個惡劣的主意奔向了男人的心頭。

他拉過寧茉,扣住她的後腦,強硬的吻上了她的唇。

寧茉腦子一下子就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這可是她的姐夫啊!!!

寧茉想要推開,男人的胳膊卻像鎖一樣禁錮著她,甚至趁著寧茉開口的空檔,攻入牙關,更加深入。

少女的香甜,食髓知味。

寧茉被強行拖進了衛生間的單間。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寧茉這個嬌弱的女孩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她的唇被堵住,連一聲救命都只能在喉嚨裡嗚咽。

冰冷的指尖解開了她中式伴娘服的扣子。

寧茉徹底落入了男人的掌控之中。

寧茉急哭了,她動彈不得,找到機會,狠狠的咬了男人的舌頭。

男人吃痛,卻沒有放過她。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不知道怎麼的,男人鬆開了她,沒做到最後,自顧自的開門快步走開了。

寧茉嚇壞了,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今天是她姐姐的婚禮,她卻被姐夫帶到衛生間來,做了那些事情……

寧茉又驚又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甚至覺得不可思議。

那可是她的姐夫,傅硯承對姐姐那麼好,他為什麼會這樣……

寧茉想起來,剛開始的時候,姐夫叫了姐姐的名字。

“難道……他喝多了,把我當成了姐姐?”

寧茉腦子裡很亂,衣服也凌亂。

她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趕快離開洗手間。

寧茉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又重新補上了口紅,只是她的手還在發抖,妝也補的不成樣子。

“不行。”

寧茉看著鏡子裡和寧蓁有六分相像的臉,下定了決心。

“姐姐已經有了一次失敗的婚姻,我不能再讓她受第二次傷。”

寧茉要去找寧蓁,不管傅硯承是認錯人還是喝多了,寧茉覺得她都不應該隱瞞這件事欺騙寧蓁。

寧茉返回大廳,卻沒見到寧蓁。

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寧蓁去了後場。

寧茉跌跌撞撞的往後場跑,好像有人再叫她的名字,她也沒有理會。

寧茉跑的很快,她怕一旦她慢了一點,就會失去那份和寧蓁坦白的勇氣。

寧茉跑的太快了,連門也忘了敲,就直接推開了門。

後場休息室裡,寧蓁也被開門的聲音驚了一下,她回過頭,看到了門口慌慌張張的寧茉。

“你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這麼急。”

寧蓁看到這樣的寧茉,並不苛責她冒失,反而有些擔心的開口。

而寧茉,一肚子的話,在她推開門看到房間裡的傅硯承時,全都梗在了喉嚨裡。

“姐夫……”

寧茉看到傅硯承的時候,表情十分失控,那感覺就跟看到鬼了一樣。

傅硯承還以為她們姐妹有什麼悄悄話說,正想出去,卻聽到寧茉喊他。

傅硯承語氣十分平和,“怎麼了,找我有事?”

寧茉眼睛直直的,不可思議的盯著傅硯承的臉,胸口劇烈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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