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特別的賀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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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你瘦了。”

傅硯承手,寸寸丈量著她。

聲聲惹火。

明明在溫水中,他的手心卻沾了火,火舌撩惹著每一根神經,落下酥酥麻麻的癢。

寧蓁只覺得全身都發了熱,再也沒法在這溫度節節攀升的水裡待下去了。

女人對儀式感的偏執,與生俱來。

寧蓁不想自己的第一次,留在浴缸裡。

“我洗好了,我先出去等你!”

寧蓁掙扎著想要從浴缸裡出來,傅硯承不如她的意。

浴室裡滿滿的玫瑰香氛,比濃烈的威士忌更讓人迷醉。

尋著她的聲音,傅硯承堵上了她的唇。

傅硯承平時事無大小都尊重寧蓁的意願,但親密的事情,他必須爭取。

不然她就會真的像一條滑溜的小魚一樣,害羞的溜走。

他吻的很慢,很輕,卻又比任何時候都炙熱。

再這樣下去,恐怕是水到渠成。

寧蓁想說點什麼,她的手,無意間按到了他搭在肩頭的領帶。

溼滑的領帶,系的又是活釦,很容易就散開了。

深紅色的領帶落下,半搭在傅硯承的精壯的肩膀上,男性荷爾蒙的張力,不經意間達到了頂峰。

尤其是那被水氣氤氳著,眼尾燻紅了的桃花眼。

擠滿了比水氣更密集的情·欲。

看到這雙眼睛,寧蓁就知道,這個浴缸,她暫時出不去了。

被剝奪的視線重新迴歸,目光所致,比想象中還要美好。

“蓁蓁……”

傅硯承倏然就啞了嗓,聲音比他的動作更磋磨人。

寧蓁無可奈何的纏上傅硯承的脖子,貼緊了他。

“去床上。”

寧蓁的這點小要求,在傅硯承的眼裡,更像是撩人的勾子。

“都聽你的,傅太太。”

寧蓁意識有些混沌的,沒空閒去思考傅硯承這句話的意思。

事後寧蓁的嗓子啞了,才知道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寧蓁氣的想打人,卻被折騰的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

臥室裡掛著那張在水下意外抓拍的婚紗照。

寧蓁只覺得傅硯承就像那池水濺起的波浪,她隨著那波紋。

起起伏伏,浮浮沉沉。

窗外大雪紛飛,瀌瀌下了一夜。

屋內溫暖如春,細雨滋潤著初次盛放的花蕊。

傅硯承幫疲倦的寧蓁洗澡,換衣服。

在她熟睡的臉頰上輕吻。

一向早起的寧蓁,破天荒的睡到了下午。

她被午後金色的暖陽喚醒。

第一眼,就看到了身披陽光的傅硯承。

傅硯承也沒起來,隨意的穿了一件襯衫,釦子也沒扣,就坐在她身邊愜意的看書。

“醒了。”

傅硯承合上書,指尖挑起寧蓁耳邊的碎髮。

大紅色的錦被,襯得她膚色更白皙,尤其是雪肌上綻放的點點紅梅,更加惹眼。

那都是傅硯承的傑作。

“幾點了……”

寧蓁眯眼嘟囔著的時候,看到了表。

看到上面的刻度指向時,寧蓁的眼睛一下就睜開了,睡意也瞬間去了大半。

“怎麼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也不叫我一聲!”

寧蓁有點跳腳,長髮也蓬蓬的,活像炸毛的貓。

寧蓁很少這樣失策的抓狂,也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會露出女人嬌嗔的一面。

傅硯承用欣賞的眼光,十分淡定的望著寧蓁。

甚至還慫恿她,“還早呢,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什麼還早啊?不是還得去傅家老宅敬茶。”

寧蓁到底是傅家的新媳婦,傅硯承的父親在部隊回不來,她就得去孝敬一下傅老夫人,這是規矩。

可這個時間,寧蓁敬的什麼茶……下午茶的時間都趕不上了。

“放心吧。”

傅硯承看出寧蓁的顧慮,悠然的開口。

“我已經跟奶奶說了,你晚上再去也是一樣的。”

傅硯承的奶奶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嗎?

寧蓁有些狐疑的看著傅硯承,傅硯承這樣子,讓她莫名心裡有點不踏實。

“你怎麼說的?”

傅硯承坦然,“說我太混賬,初夜就那麼折騰老婆,把你累壞了,要多休息一會兒。”

寧蓁的臉一下紅到了脖子,她拿起枕頭去砸傅硯承。

“傅硯承!你混蛋!你說的什麼呀!”

雖然是實情,但哪有那麼跟老一輩說的。

“蓁蓁,結婚第一天就敢謀殺親夫了?”

傅硯承也不躲她,等她發洩夠了,強有力的手臂撥開了枕頭,把她撈進了懷裡。

寧蓁貼上他,掐了一把他的腰。

“說的好像你不是初夜似的。”

傅硯承輕笑,“我是,但我不累,還能繼續……”

他這麼說著,手就鑽了進去。

寧蓁低呼一聲,連忙躲著他,卻沒什麼效果,反而把肩帶滑落了。

傅硯承眸光更沉,剛碰上她的唇,臥室外面竟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傅硯承的臉,覆上了一層寒霜。

“是有重要的事情吧,別鬧了。”

寧蓁躲過一劫,昨晚的溫存還餘溫尚在,她確實不想再升溫了。

傅硯承壓著火,先下了床。

“我去看看。”

傅硯承有吩咐,今天不許任何人打擾他和寧蓁的。

傅硯承去開了門,門口他的助理頭埋的很低,生怕看見什麼不該看的。

“說。”

傅硯承只說了這一個字,但仍然能清楚的讓人聽出他的不愉快來。

助理手心全是汗,要不是出了打是親,就是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上樓來打擾四爺的好事。

“有人送了件禮物,說是給您和太太的新婚禮物。”

傅硯承聽到這,原本就不多的耐心變得更加稀薄,“所以?”

他不覺得這個跟了他多年的助理竟然會連一個禮物,這麼芝麻大點兒的事情都處理不好。

“禮物是用木箱子裝的,很大,因為有些人也會送些雕塑什麼的,也沒太在意,就入庫了。

想著等四爺有空的時候再來看看,到下午的時候,倉庫來人說那個木箱子有異味,我就帶人去看了一下……”

說到這裡,助理額頭都開始冒汗了,他餘光瞟了一下傅硯承的表情。

四爺的心情現在應該已經是很糟糕的了,但助理知道,等他說完之後,他的心情會更糟。

助理只好在心裡祈禱,希望待會兒四爺別遷怒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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