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難以抑制的暴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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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承說話的時候,寧蓁正在換衣服,並沒有刻意去聽門口都說了些什麼。

她只聽到房門碰的一聲,合上了。

等她收拾好自己下樓的時候,傅硯承已經出門去了。

他調走的傭人也回來了,在給寧蓁準備吃的。

“太太,四爺有事先出去了,讓我轉告您好好休息,他晚上回來接您。”

傭人是上了些年紀的,很懂人情世故,多餘的事情不會說也不會做。

寧蓁也沒打算多問,結婚了也要給彼此留空間的,她不是那種對老公要事無鉅細都要掌控的女人。

寧蓁吃過了飯,就在花園裡轉轉,午後的陽光特別暖。

現在的景和昨晚比起來大不相同,寧蓁昨天都沒注意到,這裡還種了一小片竹林。

竹林旁有一個小亭子,很適合圍爐煮茶。

亭子靠近門口的方向,寧蓁聽到有車子停下的聲音。

她還以為是傅硯承回來了,走過去才發現,來的人不是他。

程爍看到寧蓁的時候,明顯有些侷促了,他也沒想到,這個時候寧蓁會在家裡。

“進來坐坐嗎?”

寧蓁這院子裡,上上下下的傭人保鏢加起來也不少人。

程爍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他不是沒有底線的人。

人家沒結婚之前,他可以肆意的追求人家,甚至搞一些小動作讓傅硯承誤會。

但既然寧蓁決定嫁給傅硯承了,程爍只會壓下自己的感情,不會再胡攪蠻纏了。

“我是來送賀禮的,昨天有點事情耽擱了,抱歉。”

程爍眼神晦暗,他不敢看寧蓁的眼睛,怕她看出他蹩腳的謊言。

他本來是打算昨天親自去婚禮現場送的,但他借酒消愁愁更愁,在家喝的不省人事。

這事情,說出來的話,實在有些丟人。

“你是送禮來的,又不是來賠罪的,有什麼好道歉的。”

寧蓁心情不錯,語調也沒有平時那麼冰冷。

只是看到她細微變化的程爍,心卻涼的徹底。

寧蓁和傅硯承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和平時不一樣的。

她笑也是因為開心的笑,而不是偽裝的軀殼。

程爍苦笑,這場感情,他本來就沒什麼勝算。

“你說的對。”

程爍把一隻小禮盒拿出來,絲絨布面上躺著一串璀璨的鑽石項鍊。

這對於寧蓁來說算不上貴重,但這串手鍊的工藝確實是考究用心的。

寧蓁由衷的讚揚,“很漂亮。”

“你喜歡就好。”

這手鍊是程爍剛火的時候,用賺了的第一筆錢買的。

那時候就想送給寧蓁。

程爍覺得只有她這樣高貴冷豔又優雅的女人配得上這樣的鑽石。

只是那時候他忙得身不由己,通告一個接著一個,沒有時間和合適的機會送出來。

現在他成名了,能安排自己的時間了,卻發現……

程爍還想要對寧蓁說些祝福的話。

“祝你們……”

話到嘴邊,卻有些艱難。

“祝你幸福。”

程爍還是沒法大度,只做得到祝福寧蓁而已。

寧蓁也聽了出來,但她看透不說透,給程爍留了體面。

“謝謝。”

寧蓁沒再留程爍,程爍向後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了腳步。

忽然沒頭沒尾的喊了一句。

“漂亮姐姐。”

就像他最開始見到寧蓁的時候那樣。

那時候他們彼此不認識,程爍站在臺上唱著歌,卻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落淚的寧蓁。

他下臺,藉著人群和寧蓁一起跳舞。

那些事情彷彿發生在昨天。

永遠不會重來的昨天,與未來相反的昨天。

寧蓁也想起一些往事,無奈的勾唇,“我說了,別那麼叫我。”

程爍卻沒回答,他抬起手跟寧蓁揮了揮手,便上了車。

程爍走的乾脆利落,不打擾就是對寧蓁最大的祝福。

只是他永遠不會忘記今天這個驕陽炙熱的下午。

橘紅色的天光,將他們的影子拉的那麼長。

程爍抬起手道別,在影子裡就像擁抱了她一樣。

這對程爍來說,是最好的結局。

寧蓁合上手裡的盒子,她覺得程爍已經理清了自己的感情。

這樣很好。

寧蓁正要回身,一陣勁風從身後襲來,她手上一空,盒子到了傅硯承的手裡。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說話。”

寧蓁拍拍胸脯,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傅硯承這樣突然出現真的挺嚇人的。

“我說話,不是太破壞氛圍了嗎。”

傅硯承看了眼那手鍊,眼神多有些不屑。

“拿了十億票房的新晉影帝,送你這個,寒酸了點。”

傅硯承替寧蓁拿著盒子,變相的沒收了這條手鍊。

“別小氣。”

寧蓁本來也沒打算戴這條手鍊。

只是感嘆傅硯承這個人,吃起醋來,越來越沒有原則了。

“小氣的人,可不是我。”

傅硯承情緒不好,拉著寧蓁往裡走的步子也快。

寧蓁察覺到了傅硯承的異樣,進屋後,她給傅硯承倒了一杯安神茶。

“喝點吧,暖暖身。”

傅硯承沒有接寧蓁的茶,而是把寧蓁拉過來抱在懷裡。

就著寧蓁的手,喝了杯裡的茶。

可喝了茶之後,傅硯承仍然感覺心浮氣躁。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寧蓁想起傅硯承是有舊傷的。

“我沒事。”

傅硯承也察覺到自己和往日有點不一樣,但他把這樣情緒的異常歸結到了程爍的身上。

一定是看到了程爍,才讓他特別暴躁。

“我母親的棺槨找到了。”

傅硯承離開,就是娶處理這件事,已經把人重新下葬了。

至於怎麼找到的,傅硯承不想和寧蓁提。

那個人竟然明目張膽的把棺材當成了賀禮,送給寧蓁和傅硯承。

這已經不是晦氣了……

最可氣的是,那人竟然破壞了酒店的監控,沒有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在京都能做到這樣的人,鳳毛麟角。

傅硯承始終猜不透那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樣做除了添堵,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寧蓁正要開口,傅硯承的電話有響了。

傅硯承有點精神上的倦怠,抱著寧蓁不想鬆開,就讓寧蓁替他接。

寧蓁接起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振聾發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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