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可疑的男人(1 / 1)
“確定?”
縱使寧蓁見過不少大大小小的風浪,電話那邊的訊息還是讓她擰起了眉頭。
“怎麼了?”
接連被打擾,傅硯承的情緒似乎到達了一個爆發的臨界值。
寧蓁結束通話電話,面色凝重。
“韓詩瑩,死了。”
……
人命大過天,寧蓁和傅硯承趕往了韓詩瑩之前住的那個醫院。
韓詩瑩的屍體就躺在之前的那張病床上,蓋著白布。
陸南景頹廢的站在床前,韓世軍則趴在床邊大聲的哭嚎。
傅硯承下意識的有些懷疑,因為韓詩瑩是個那麼惜命的人,她是想盡辦法也要往上爬的女人。
“怎麼回事。”
傅硯承問道,病房裡的看護是傅家的人。
看護是個女人,遇到這種事情也有些痛心疾首。
“自從流產之後,小夫人的情緒就不好,飯也不吃,就坐在那裡發呆,南景少爺就親自留下來哄她,誰知道小夫人就趁著南景少爺睡著的時候……跳樓了。”
看護拿出一張照片,那是韓詩瑩留下來的遺書,不止是她,醫生和護士也都看到了。
傅硯承拿了遺書給寧蓁看,遺書沒什麼特別的,總的來說就是她活的太累了,失去的太多了。
這的的確確是韓詩瑩的筆跡。
寧蓁也不太相信,韓詩瑩竟然真的捨得死。
最意外的人,應該是韓世軍。
他瞧見傅硯承和寧蓁來了,猛的站起身來
“這下你們滿意了!你們把我的女兒逼死了!你們還我女兒!”
韓世軍紅了眼,甚至不顧身份的破口大罵。
他可就這麼一個女兒啊!
他這麼多年精心培養的女兒,為了給韓家的前程上一個保險,現在韓詩瑩自殺了,他二十幾年的心血全都白費了。
傅硯承把寧蓁護在身後。
“韓詩瑩是自殺的,沒有任何人逼迫她。”
傅硯承身後,寧蓁陷入了沉思。
韓詩瑩是個爭強好勝的女人,寧蓁還記得她從韓詩瑩病房離開的那一天。
韓詩瑩聲嘶力竭的在她身後喊的話。
她說,雖然她輸了,但是她是不會放過寧蓁的。
韓詩瑩當時說的那麼決絕,她那話裡的意思明顯她還有後招。
寧蓁不會傻到以為,韓詩瑩會選擇做鬼纏著她,選擇這麼虛無縹緲的復仇方式。
“沒人逼她?你們這對蛇蠍夫婦,一個讓我女兒身敗名裂,一個害她流產自殺,你們傅家今天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不然這事情沒完!”
韓世軍惡狠狠的盯著寧蓁和傅硯承,就像一條伺機而動的賴皮蛇。
傅硯承譏諷道,“真是不知所謂,要不是死人不用服刑的話,你以為韓詩瑩還能安穩的躺在這裡?”
寧蓁冷睨著韓世軍,他竟然好意思向傅家要什麼交代。
“你沒想過你才是害死你女兒的元兇嗎?”
韓世軍暴跳如雷,“你說什麼!”
“要不是你處處逼迫韓詩瑩,她也不會淪為聯姻的工具,到底是誰害了她,你自己心裡有數。”
寧蓁的話像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扯開了韓世軍的遮羞布。
韓世軍到退兩步,心也開始發顫。
“夠了!”
沒想到最後結束這場鬧劇的不是傅硯承的保鏢,而是一開始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的陸南景。
“詩瑩都已經死了,也不能讓她靜一靜嗎。”
韓詩瑩的死似乎對陸南景造成了毀天滅地的打擊。
但陸南景這個人,每一個女人他都能做出很愛的模樣。
當年的楚雪妍,陸南景不也把她寵上了天?
寧蓁也不想多留,傅硯承更不想,他的助理又走了過來,說關於棺槨的事情有了苗頭。
寧蓁就讓他先去忙,她也要回公司去看看的。
到了公司,寧蓁的辦公室外站著一個人。
逆著光,單看背影的話,竟然有些像傅硯承。
寧蓁不由得停下了腳步,但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人絕對不是傅硯承。
那人聽到高跟鞋的腳步聲,率先轉了過來。
純黑色高定西裝,剪裁得體,胸口一枚藍寶石領徽貴氣逼人。
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唯有一雙眼睛黑亮,難掩鋒芒。
“寧小姐,寒西冒昧前來,打擾了。”
阮寒西的聲音很沉,像寒潭般幽涼。
“請進。”
寧蓁真是沒想到這個時候,他會來找她。
而且看樣子他等了很久。
“我已經結婚了,你可以叫我傅太太,但你既然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叫寧總更合適一點,我也尊稱你一聲阮總。”
阮寒西沒接寧蓁的話,坐在她辦公室的會客沙發上喝茶。
“寧總喜歡金駿眉?”
阮寒西是華裔,但對茶很有了解。
但他這句用來拉近關係的話,卻碰了個軟釘子。
“不喜歡,這是專門給客人喝的。”
寧蓁開門見山,她對阮寒西,既有感謝,又有警惕。
摸不清底細的人,通常都是危險的。
阮寒西也不惱,他拿出了一份商業合作的協議給寧蓁看。
阮寒西計劃在京都投資一個史無前例的度假村,而寧蓁就是他的橋樑。
寧蓁看了眼協議,不禁擰眉。
“寧總,怎麼,是協議有問題?”
寧蓁合上檔案,言簡意賅,“沒有。”
就是因為一點問題都沒有,才讓人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那種違和感就好像面前的這個阮寒西,他有優越的外形條件,卻獨獨長了那麼一張普通的臉。
“寧總,你是不是還在懷疑我?”
阮寒西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寧蓁,“我接近你,真的只是想要求醫問藥而已,合作上當然得讓你滿意,你丈夫才能全心全意的為我治療不是嗎?”
寧蓁並不贊同阮寒西的話。
“只要我丈夫答應給你看診,就會對你負責。”
“那就期待傅醫生早點聯絡我了。”
阮寒西又把話繞了回來,“合作的事情我也是認真的,我希望以後在京都也能有我的一席之地。”
寧蓁叫助理去送阮寒西,她不是醫生,也就沒有多嘴去問阮寒西得了什麼病。
只是傅硯承最近很忙,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的樣子,什麼時候能去給阮寒西看病,還真的說不好。
寧蓁再次仔細的打量著那份度假村的合同,眸光微凝。
“城西……怎麼偏偏這塊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