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八分像的臉(1 / 1)
度假村的建設,需要很大的一塊佔地。
其中最主要的一部分就是在城西,寧蓁一直在關注房地產。
知道那塊地是韓世軍看中的。
韓詩瑩死了,韓世軍把寧蓁和傅硯承當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敵,那塊兒地,他是萬萬不可能讓的。
寧蓁正在思慮,手機響了起來。
“小茉,有什麼事嗎?”
“姐,我想在京都和我的同學辦一場畫展,可能要在這裡待上一陣子,我能不能現住你的小公寓?”
寧茉這個小小的要求,在寧蓁看來根本就不算什麼,她現在也從小公園搬走了。
“你隨便住,但是注意安全,我撥兩個保鏢給你。”
寧蓁隨意的一句話,寧茉卻緊張起來。
“不用!不用保鏢的,你這裡也不偏僻到處都是監控,我也不深夜外出,很安全。”
寧蓁聽寧茉這麼說也就沒說什麼,但她還是撥了兩個暗中保護寧茉。
韓世軍不知道在醞釀什麼,免得再發生韓詩瑩那種惡劣的報復性綁架。
寧茉結束通話電話,舒了一口氣。
她第一次對姐姐說謊,畫展只是一個幌子,寧茉真正留下來的原因是要調查那個男人。
那個和姐夫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如果寧茉沒有看錯,又或者這個男人有什麼企圖的話,一定會再找上她的。
……
這邊阮寒西離開了寧蓁的公司,回到別墅後,助理向他報告。
“傅硯承注意到了我們的人,運送棺材的人被抓了。但我們控制了他們的家人,他們不會洩露什麼。”
阮寒西不太意外,要是連這點能耐都沒有,也不配做他的對手。
“知道了,下去吧。”
助理走後,阮寒西起身去浴室,對著鏡子撕掉了他精心製作的偽裝面具。
鏡子裡,倒映著那張和傅硯承八分像的臉。
只是這張臉的左側臉頰多了一道傷疤,右眼角多了一顆小痣。
相比傅硯承的斯文溫潤,這張臉第一眼看上去更陰鷙狠厲。
“傅硯承,真期待用這張臉跟你見面的時候,不過那時候,你應該已經一無所有了。”
阮寒西冷冷的笑了一聲。
他已經發現了傅硯承的軟肋。
那就是寧蓁。
寧蓁是個很漂亮且謹慎的女人。
要想取得寧蓁的信任,阮寒西需要一塊兒墊腳石做投名狀。
這塊兒墊腳石不好找,但值得慶幸的是。
阮寒西也發現了寧蓁的軟肋。
今天阮寒西去試探了寧蓁的態度,她還很維護他的丈夫,說明寧蓁還不知道她妹妹的遭遇。
寧茉沒有說,這就是一個突破口。
兄弟鬩牆很可怕,姐妹也一樣。
寧茉對加入,會讓這場鬧劇結束的更快。
一切都很順利。
都在阮寒西的掌控之中。
——
韓詩瑩到底是嫁入傅家的人,靈堂設在了傅家老宅。
傅老夫人倒是很欣賞韓詩瑩的做法。
韓詩瑩自殺,也算是不讓她肚子裡的孩子走的孤獨。
要是她活著,傅老夫人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不下蛋的母雞了。
陸南景站在韓詩瑩的靈前,宛如一座雕塑。
所有人都以為韓詩瑩是在他睡覺的時候,輕生的。
只有陸南景自己知道,那個時候他沒有睡。
冬季的冷風,從視窗灌入病房的一剎那,陸南景就醒過來了。
韓詩瑩穿著條紋病號服,坐在窗臺上,並沒有直接跳下去。
那樣子看上去,就像在等陸南景一樣。
陸南景現在只要一閉上眼,就能回想起當時的畫面。
韓詩瑩說,“陸南景,孩子沒有了,我是個沒用的女人。”
陸南景一口氣屏住,“孩子沒有了也不是你的錯,你先下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不是我的錯,又是誰的錯?”
韓詩瑩滿眼的悲慼。
“南景,雖然我利用過你,但我真的很喜歡你,想跟你好的的生活,但現在恐怕不行了,我給你留了一筆錢,是我的嫁妝,你在傅家過的也不開心,有了這筆錢,你也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至於我,如果有來生希望早點遇見你。”
韓詩瑩是個美麗的女人,寒風吹動她的頭髮,蒼白的臉和通紅的眼角,讓她有種破碎的美感。
陸南景從沒覺得他愛過韓詩瑩,但就那一刻,他愛上了。
但他愛上的女人,身子後仰,還不留戀的離開了。
但韓詩瑩的話,始終迴盪在他的腦海裡。
是誰的錯?
是寧蓁的錯!
要不是因為寧蓁,韓詩瑩還是傅硯承的未婚妻。
要是寧蓁乖乖束手就擒,韓詩瑩也不會被抓起來,更不會流產。
陸南景一直覺得,楚雪妍的失蹤也和寧蓁脫不了干係。
寧蓁她害死了他兩個女人和兩個孩子!
陸南景越想越有一種氣血上湧的感覺。
寧蓁!寧蓁!!
他恨不得把寧蓁撕碎嚼爛!
如果沒有寧蓁,他陸南景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副田地。
韓詩瑩死了,寧蓁必須得給她償命。
韓詩瑩給陸南景留下了一筆錢,陸南景也在京都結交了不少人脈。
陸南景往韓詩瑩的火盆裡添了一沓子紙錢。
在心裡暗暗發誓:詩瑩,你等著,你頭七回魂時,我就把寧蓁給你送過去。
——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韓詩瑩的頭七。
陸南景說,韓詩瑩生前很嚮往大海,死了也不會想要住在陰冷的底下。
他要把韓詩瑩的骨灰送去海藏。
韓世軍也同意了。
傅家重規矩,當天傅家人都會坐船出海去送韓詩瑩最後一程。
出門前,寧蓁給傅硯承打著領帶,“你覺得這是韓世軍搗的鬼,還是陸南景。”
傅硯承專心的垂頭看老婆,“他們都不是什麼好鳥。”
寧蓁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總之還是要小心一點。”
事出反常必有妖。
傅硯承握上寧蓁的手,順勢把她往懷裡一帶。
“要麼,今天不去了。”
傅硯承這話在寧蓁耳邊打轉,彎彎繞繞的盡是曖昧繾綣的味道。
“別鬧。”
寧蓁打了他的胳膊一下,這陣子傅硯承越來越不知道節制。
他的腰不酸,寧蓁可受不了。
寧蓁強硬的拉著傅硯承下樓,卻聽到保姆說門外有客人在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