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神秘買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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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說是的話,會不會覺得我有點自戀了?”

寧茉有些不太好意思。

潔白的牆面上掛著的,是一幅自畫像。

少女穿著潔白如雪的一字肩紗裙,精緻又有些青澀的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

這是寧茉同學幫她抓拍的一張照片,有一次老師佈置作業說讓畫自畫像,寧茉就選了這個。

沒想到就是這幅不經意間的作品,竟然獲得了那次作業的第一名。

後來還獲了獎。

也許就這就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那有什麼的,愛別人之前,要先學會愛自己。”

寧蓁並不覺得這有什麼自戀的。

她上輩子就沒學會愛自己,落得那個下場。

能夠愛自己,是一種很珍貴的品德。

畫廊很熱鬧,很快就有人開始詢價這幅畫。

寧蓁想要買下這幅寧茉的自畫像,一問價格已經抬到了十萬元。

這個價格在油畫屆算不上很高,但是對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新星來說,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開端。

寧蓁叫來了管理員,和他低聲耳語幾句。

“沒想到你的畫這麼有靈氣。”

葉珩走過來,和寧茉搭話。

“你們聊,我到處看看。”

寧蓁很有眼色的走開了,她雖然穿的金燦燦,但她不想當電燈泡。

“多謝。”

寧茉和葉珩保持著一個疏遠的距離。

葉珩也看出來了,“就算不能進一步的話,我們也可以是朋友吧。”

葉珩的長相也是個惹眼的帥哥,他穿著格子西裝,身上有種古樸的文藝氣息。

寧茉覺得他們還是挺聊得來的,如果葉珩不是把她當成替身的前提下。

寧茉直接了當,“抱歉,我不能和把我當成替身的人做朋友。”

葉珩怔了怔,臉上卻沒有什麼尷尬的神色。

“我對你姐姐只是單純的欣賞而已。”

葉珩就算再怎麼也不敢跟傅硯承搶人。

而且人家寧蓁對他更是沒有那個意思。

葉珩之前心中存了點旖旎的心思,也只是壓在心底塵封起來罷了。

“我還沒那麼混蛋,你這話要是傳出去,你姐姐姐夫可都饒不了我。”

葉珩很幽默的化解了寧茉的疏遠。

“這幅畫很好,你不介意我拍下來吧。”

葉珩出手很闊綽,直接開價20萬。

“當然不介意,任何人都有欣賞美的權利。”

寧茉笑了笑,把葉珩的話又還給了他。

葉珩一頓也跟著笑了起來。

寧蓁這個妹妹,性格上可比寧蓁要有趣多了。

“麻煩你,給葉先生登記一下。”

寧茉叫來了管理員,葉珩這個價格算得上是一騎絕塵了。

她的自畫像沒有那麼名貴,能有這樣的價格寧茉就很滿意了。

但管理員查了一下平板,略帶歉意的開口。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有人出的價格已經超過20萬了。”

寧茉又點意外,但一想又瞭然了。

“應該是我姐吧,她怕我冷場,走的時候她加了價。”

葉珩一聽是寧蓁,也就沒有繼續加價的意思。

畢竟君子不奪人所好。

人家姐姐妹妹的,可能是想要留作紀念的。

可管理員卻搖了搖頭,“寧總走的時候確實加了價,但她出的是17萬,後來的客人直接加價到了50萬。”

“什麼?!”

這回寧茉真的是有點驚到了,想不到她的第一幅畫竟然能賣出拍賣的氣勢來。

“看來以後想要買你的畫可能要排隊了。”

葉珩真心的為寧茉高興,比起人世間的各種感情,葉珩更欣賞純粹的藝術。

“沒有那麼誇張,這位客人還在畫廊嗎?”

寧茉也想親眼見一見她的這個財大氣粗的伯樂。

“寧小姐,這位客人已經走了,只留下了錢。”

“也好。”

寧茉有點可惜,但很多買畫的人都是很低調的,她也就沒多想。

“葉少,你慢慢逛逛,我去看看我姐姐,先失陪了。”

寧茉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個訊息分享給寧蓁。

寧蓁逛完了畫廊,有點口渴,去了畫廊偏廳的茶歇。

寧蓁拿起一瓶蘇打水,一個人朝著她走了過來。

“寧總。”

阮寒西依舊是那身黑色的西裝,在裁縫師的眼睛裡,黑色其實也是分很多種的。

比如碳黑,烏黑,棕黑……

阮寒西身上的,屬於藏黑一系,深沉的黑色調,為他普通的臉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

寧蓁對阮寒西這個人,雖然有過救命之恩,並不是完全的信任。

一個不知底細的人,很難透過一件事確認他到底有沒有危險。

“是沒想到我會對油畫感興趣嗎?”

阮寒西紳士的伸手,想主動幫寧蓁擰開瓶蓋。

“是沒想到阮總初來乍到京都,缺對這裡的訊息這麼靈通。”

寧蓁似笑非笑的看著阮寒西。

寧茉和她那個朋友,都不是什麼有名氣的畫家,今天來的大多數是學校的同學和老師。

阮寒西出現在這樣的場合,算得上突兀。

寧蓁自己擰開了瓶蓋,“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那種嬌弱到擰不開瓶蓋的人。”

“寧總,你這麼說我,可真讓人有點傷心,我可是豁出來命救了你。”

阮寒西話風一轉,打起了感情牌,寧蓁不吃阮寒西這一套。

“如果不是你非得要城西那塊地的話,我和韓世軍的矛盾也不至於激化到那種地步。”

阮寒西抿唇,做出投降的姿態,“寧總的嘴巴,好像比手腕更厲害。”

阮寒西伸手叫了服務生,去拿他托盤裡的起泡酒。

不知是阮寒西碰到,還是服務生手抖了一下。

托盤裡另外的兩杯酒被碰倒了。

寧蓁的反應不算慢,但一杯紅酒還是撒在了她的旗袍裙裾上。

深紅色的液體,迅速浸入到金色的面料中,留下蜿蜒的痕跡。

絲綢旗袍本來就嬌貴,被紅酒這麼一泡,很難清理,可以說是毀了這件旗袍。

阮寒西先發制人,“怎麼做事的。”

“抱歉!”

服務生驚慌失措,這衣服看起來就價值不菲,他在這兼職一輩子也賠不起。

寧蓁抬眼看了看這個年輕的服務生,擺了擺手。

“沒事。”

寧蓁餘光打量了一下阮寒西,心生疑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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