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比下毒更恐怖的事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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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醫生要多少,我就給多少。”

阮寒西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阮總爽快。”

“如果傅醫生能親身體會到,我發作時候的感覺,就不會覺得我爽快了。”

傅硯承並不在意,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下次他會不會登門過來,還不一定呢。

“你也不用太悲觀,看在你這麼爽快的份上,我送你一樣東西。”

阮寒西發現,傅硯承的藥箱裡,有一個看起來很奇怪的東西。

它看起來並不像是什麼儀器。

至少阮寒西沒見過這樣的儀器。

但阮寒西沒有開口詢問,免得露怯。

傅硯承提起那個特製的不鏽鋼外殼的保溫桶放在了桌上。

“你氣虛,平時也要注意滋補,我家晚餐正好煲了雞湯,給你帶了一份。”

傅硯承把雞湯推到了阮寒西面前。

一晚上一直高深莫測的阮寒西,因為傅硯承的舉動,面具上有了細小的裂痕。

“雞湯?給我?”

阮寒西非常的詫異。

“嗯,我煲的。”

傅硯承緊接著又是平地驚雷一閃。

阮寒西:“……”

阮寒西心情從來沒有這麼複雜過,他長這麼大除了廚師之外,還沒有男人給他煲過湯。

傅硯承應該不會在湯裡給他下什麼藥吧。

阮寒西正想著,傅硯承就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似的。

拿起勺子自己先喝了一口。

“味道還好。”

傅硯承抿了抿唇,“嚐嚐?”

傅硯承都這樣了,阮寒西要是一口都不喝,顯得太沒膽了。

阮寒西也舀了一勺雞湯。

“嗯……”

這口雞湯含在嘴裡,不好吐出來,更不想嚥下去。

傅硯承是怎麼煲湯的?

雞湯明明看起來那麼正常,可味道怎麼這麼兩極反轉!

他在裡面放洗潔精了嗎?

傅硯承還管這個叫還好,那不好是不是喝一口就得歸西。

阮寒西喝湯時,傅硯承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慢慢喝,不著急,保溫桶就送給你了。”

傅硯承走的痛快,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的時候。

阮寒西第一件事就是把嘴裡的雞湯給吐出來。

喝傅硯承的湯,是要折壽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

阮寒西的保鏢端了水過來,“主子您還好吧。”

“你閉嘴!”

阮寒西很是煩躁,他看起來像還好嗎?

說起這個還好,阮寒西就想起了傅硯承。

“以後都不要讓我在餐桌上看到雞湯!”

阮寒西漱了漱口,就知道傅硯承沒那麼好心。

傅硯承的雞湯,比下毒更恐怖。

不過阮寒西也早有準備,傅硯承現在身體裡應該也種下了和他一樣的毒素。

——

傅硯承昨晚很晚回來,早上又走的奇早。

一向習慣早起的寧蓁竟然愣是沒抓到傅硯承是的影子。

傅硯承留下的痕跡,只有床單上的褶皺。

“難道阮寒西的病,是什麼頑疾?”

寧蓁唸叨了一句也沒在意,畢竟看病的事情她也不太懂。

寧蓁今天也另有安排,寧茉約了她去看寧茉和朋友的油畫展。

這算是寧茉事業的起步,寧蓁就算再忙也得去支援一下。

在畫廊展廳門前,寧蓁遇到了一個熟人。

“沒想到,葉大導演也對油畫感興趣?”

寧蓁有日子沒見到葉珩了。

“其實早些年我也是走文藝路線的。”

葉珩和寧蓁打了個招呼,一本正經,“你妹妹的畫,不知道你看過沒有,我覺得很有靈性。”

寧蓁睨了葉珩一眼,“葉導是來看畫,還是看人?”

葉珩頓了一下,輕笑一聲。

“嫂子,太聰明的女人,可不招人喜歡哦。”

“我也不需要別人的喜歡。”

寧蓁的一顆心,都在一個人的身上。

至於葉珩能不能和寧茉發展成別的關係,寧蓁並不想參與,那是妹妹的擇偶自由。

寧茉和寧蓁一樣,都穿了一件金色的絲綢旗袍,但寧茉的領口盤扣更俏皮一點。

這是寧蓁送給寧茉的旗袍,出自京都有名的繡娘之手。

純手工的繡花,精緻又漂亮,有種沉澱的美感。

寧蓁肩頭繡著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而寧茉肩頭則是一朵悄然綻放的桃花。

姐妹兩個站在一起,一個成熟優雅,一個明豔活潑。

彷彿這長廊兩側的油畫都變成了她們的陪襯。

葉珩望著這畫面,有一瞬間失了神。

有種莫名的酸澀湧上心頭,又漸漸淡去。

傅硯承真是個好命的。

單獨看寧茉會覺得她和寧蓁很像,可當她們站在一起的時候,就能準確的分辨出來。

這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人。

“姐,還好有你送我的這件旗袍,不然我都沒有什麼衣服在正式的場合穿。”

寧茉高興的挽著寧蓁的手。

“我到是不想穿這件來的,你才是今天的主角。”

出門前寧茉非要寧蓁穿這件旗袍不可,寧蓁也是拿她沒辦法。

“那怎麼了,我們小時候經常穿差不多款式的衣服呀。”

寧茉心裡,其實有著自己的打算。

這段時間,葉珩一直再在追求她。

但寧茉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現在寧茉知道了,她剛剛看到了葉珩的眼神。

寧蓁和葉珩早就認識的,寧茉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

趁著還沒發生什麼之前,寧茉想要把事情攤開,免得把事情變得複雜。

想起替身,寧茉腦海中浮現了阮寒西的模樣。

眼底有些黯然。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沒叫大哥來?”

寧蓁幫寧茉整理了一下有些松的盤發,恍然發現她一直疼愛的小妹妹,真的長大了。

出落的亭亭玉立,是個大美人。

寧茉神色徹底恢復正常,“叫他來幹什麼呀,他根本不懂什麼是藝術,他就知道搬磚。”

寧蓁莞爾,能把堂堂寧氏總裁說成搬磚的,也就只有寧茉了。

寧蓁其實也對這些方面涉略不多,她和寧澈都是按照接班人規格培養長大的,只有小妹妹隨心所欲。

只要是寧茉的場子,寧蓁肯定要捧的。

她要買下寧茉的第一幅畫,掛在書房裡珍藏起來。

兩姐妹並肩往裡走,寧蓁看到寧茉有一幅油畫,畫幅最大,掛在展廳中央。

寧蓁微仰著頭,“小茉,這就是你最滿意的作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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