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天天開心,長命百歲(1 / 1)
“我懷孕了?”
寧蓁這陣子忙得暈頭轉向,連自己的經期推遲了都沒注意到。
“告訴傅硯承了嗎?”
劉嫂搖搖頭,寧蓁沒醒,她一直守在這裡,也就沒來得及告訴。
“還沒。”
“那就好,先不要告訴他,我想親口跟他說。”
劉嫂走後,寧蓁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心中有種難以言說的激動。
她有孩子了!
她自己的孩子!
——
第二天一早,寧蓁去了傅硯承的醫院。
想要把這個好訊息親口告訴他。
可半路上卻接到了阮寒西的來電。
“怎麼會?我這就過去。”
寧蓁調轉了車頭,阮寒西說城西的地出了問題,那是她冒著生命危險拿到手的專案,寧蓁肯定要去一趟。
到了阮寒西的辦公室,寧蓁卻沒見到阮寒西的人,她坐在沙發上,沒一會兒便覺得頭暈目眩。
困的睜不開眼,躺在了沙發上。
阮寒西從後面走進來,吩咐他的保鏢。
“看好她。”
阮寒西倒要看看,傅硯承和寧蓁能情比金堅到什麼程度。
阮寒西約了寧茉。
寧茉有點意外,卻莫名的又有些期待和他的見面。
他們到了一家咖啡廳。
寧茉轉動著攪拌咖啡的小勺,
“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阮寒西靜靜的看著她,寧茉的臉上有寧蓁所沒有的恬靜和青澀。
像一朵將將盛開的小雛菊,誘人採擷。
“沒事,只是想見你。”
阮寒西這張臉,說出任何的話都帶著撩人的意味。
寧茉攪拌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阮寒西,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寧茉已經想好了,和一個長相極度像她姐夫的人,不適合產生太深的糾葛。
寧茉很滿意她現在的生活,不想再起什麼風浪。
“為什麼?”
阮寒西問寧茉的時候,忽然也想問問他自己。
為什麼聽說寧茉的話之後,他的心裡有種莫名的不快。
“我要回嵊州了,本來這次也是給我姐姐當伴娘來的,因為畫展的事情才耽擱久了。”
寧茉頓了頓,“阮寒西,你以後也離開京都好好生活吧,我姐姐已經有自己的生活了,你也應該有屬於你自己的生活。”
寧茉想說的也就這有這些,她說完站起來準備離開。
阮寒西握住了她的手腕。
“別走。”
寧茉詫異,想要抽回手。
“能不能陪我一天。”
阮寒西仰起頭,“今天是我生日。”
寧茉觸及到阮寒西的眼神,心軟了一下。
她本來也不是什麼強硬的人。
“那好吧。”
反正明天,寧茉就要回去了。
“你想去哪裡?”
寧茉的生日每年都很熱鬧,但她卻是第一次給一個男人單獨過生日。
“去我家。”
寧茉:???
要不是阮寒西的目光極其真誠,寧茉都要以為他又要幹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就去我家陪我待一天,天黑了我就送你離開,不會碰你的,好嗎?”
阮寒西語氣誠懇,寧茉也就點了點頭。
“那去之前我先買點東西。”
寧茉還是不能對阮寒西完全放心,她先去買了一個電棍。
還是揹著阮寒西買的,可阮寒西聽保鏢說起的時候,只覺得一腦袋的黑線。
他像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他讓寧茉去他家,只是為了他的計劃而已。
“她買了什麼,不用告訴我。寧蓁怎麼樣?”
阮寒西最關心的還是他的計劃。
“還在昏迷,一切正常。”
阮寒西點點頭,“很好一會叫人把拍好的照片都送給傅硯承。”
寧茉很快買完了東西,阮寒西看她拎著大包小包的,有點不知所措。
“怎麼,你想去我那過日子?我很歡迎。”
寧茉把手裡的東西分了一些讓阮寒西拎著,“你想得美,這些是做蛋糕用的。”
寧茉覺得幹待著一天那得多尷尬,還是有點事情做會比較好。
寧蓁和阮寒西去了他的公寓。
進門前,阮寒西把他的大衣披在了寧茉肩膀上。
“想不到你住的還挺好。”
寧茉笑著向廚房走去,“你這房租一個月挺貴吧。”
阮寒西一怔,“房租?”
“是啊,這邊的地段都得七八千一個月呢,你現在還沒有工作吧,可得省著點。”
寧茉預設了阮寒西就是一個為愛傾家蕩產整容的落魄青年。
之前他還說自己是練習生,估計也沒什麼錢。
阮寒西也沒解釋,隨寧茉怎麼想。
他反而覺得很有趣,所有的女人看到的都是他的相貌,權利和金錢。
只有寧茉,很有趣。
和寧茉在一起的時間好像過得特別快。
她很會做蛋糕,還讓阮寒西幫她打下手。
抹了阮寒西一鼻子的麵粉。
敢這麼使喚阮寒西的,就只有寧茉這一個人了。
“做好了!”
蛋糕出爐時,香味兒瀰漫在房間裡。
有種說不出的——溫馨。
阮寒西從沒想過,這個詞會出現在他的家裡。
寧茉嫻熟的給蛋糕裱花,純白色的奶油做成復古的花紋裝飾。
看起來竟像一個藝術品。
“為什麼是草莓蛋糕?”
阮寒西覺得這像是小女孩兒吃的。
“因為我希望你以後生活能多一點甜。”
冬天的天短,不到五點就擦黑了。
寧茉給蛋糕放上了蠟燭。
“許個願吧。”
阮寒西看著跳動的燭火,遲遲沒有動作。
因為今天不是他的生日。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天生的,戶口上的數字,是隨便填上去的。
他從來沒有過過生日。
阮寒西不過是想用這個藉口,把寧茉騙過來而已。
寧茉看著遲遲不動的阮寒西,忽然明白了什麼。
阮寒西的願望應該是想要和寧蓁在一起吧。
這樣的願望,許了也不會實現。
難怪他這樣。
寧茉感覺自己無意間往阮寒西的傷口上撒鹽了。
連忙給自己描補起來,“那你不許的話,
我替你許吧,我希望阮寒西,天天開心,長命百歲。”
這願望聽起來有點潦草。
但卻很樸實。
阮寒西勾起了嘴角,吹滅了蠟燭。
“嚐嚐吧,大壽星。”
寧茉給阮寒西切了一塊兒蛋糕,放在他跟前。
“對了,我還有一個禮物要給你。”
寧茉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傳來了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