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拒絕我(1 / 1)
“哇!誰在放煙花!”
寧茉聽到聲音,感覺十分的應景。
“阮寒西,你來看啊!”
“別人放的,有什麼好看的。”
阮寒西興致缺缺,比起煙花,他更樂意看寧茉兩眼。
“那怎麼了,你看到了就算你的。”
寧茉拉著他,到窗邊去。
看那方向禮他們這裡不遠,像是河邊。
“好看吧。”
寧茉回頭看向他,斑斕的光影落在她臉上,宛如綻放的繁花。
阮寒西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倏然收緊。
“好看。”
阮寒西抬手扣上寧茉的後腦,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淺淺的吻,輕輕柔柔。
寧茉像驚弓之鳥一樣推開了阮寒西。
阮寒西親了她,自己也有點意外,他帶有幾分笑意的調侃寧茉,“你怎麼沒拿你的電棍電我?”
“哼!”
寧茉氣哄哄的拿起包,阮寒西還以為她要拿什麼電棍,沒想到她拿出來了一個方形的小盒子。
“這是你的禮物,天也黑了,再見!”
寧茉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她在掩飾自己的慌亂,剛剛阮寒西吻她的時候,她竟然沒想著要推開他……
寧茉不敢深想,她怕得到的答案會刺痛到她。
阮寒西也沒去追她,他答應了寧茉,也不會強留下她。
阮寒西開啟了絲絨的小盒子,看到裡面裝著一枚銀色的領夾。
小小的夾子,冰冰涼涼,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以後,每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生日好了。”
阮寒西收起了領夾,這個領夾可能是他眾多領夾之中最廉價的。
卻是對他來說,最珍貴的。
——
涼夜如水,傅硯承帶著一身的寒意回到了家。
寧蓁今天回來的早,她正在等傅硯承,她有一堆話想要跟他說。
可傅硯承今天接了一臺大手術,根本聯絡不上他。
“你回來了,我有話跟你說。”
“真巧,我也有。”
傅硯承的聲音聽不出來情緒。
寧蓁習慣性的開口,“那你先說。”
可傅硯承並沒有說話,而是一個健步上前,擁住了寧蓁。
近乎瘋狂的吻,疾風驟雨般落下。
寧蓁毫無招架之力,被他按在了床上,冰涼的指尖讓她清醒了些。
“不行!傅硯承!”
寧蓁的驚叫惹怒了傅硯承。
“你是為了阮寒西拒絕我嗎?”
傅硯承又收到了照片,上面寧蓁走進了阮寒西的辦公室,然後兩個人去吃飯,寧蓁還穿著阮寒西的外套去了阮寒西家……
傅硯承收到那些照片的時候,快要瘋了。
“你胡說什麼!”
寧蓁掙扎又不敢太用力。
可傅硯承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彷彿他是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野獸,只有侵佔,才能給他安全感。
“蓁蓁,你不要拒絕我,你是我的。”
寧蓁雙手被他舉過頭頂,按在床上。
“你不要去見阮寒西好不好?……不,你就在家裡,除了我,誰也不要見了。”
傅硯承眼底猩紅,像是犯了什麼魔障。
寧蓁咬了他的舌頭,他也不管不顧。
“傅硯承!你混蛋!”
寧蓁想起傅硯承當初說過的話,他那麼尊重她的一切選擇,尊重她的事業。
可現在他竟然想要把她關起來。
寧蓁在那一瞬間,氣的什麼也不想說,她甚至想逃離傅硯承。
可寧蓁腦海裡響起了那個道士的話。
如果她離開,傅硯承會有血光之災。
那時候寧蓁還覺得這不可能,現在竟然真的把她逼迫到了這一步。
寧蓁壓下了心中的衝動,她不能逃避問題。
“傅硯承!我懷孕了!”
寧蓁的喊聲,果然讓傅硯承停住了動作。
他指尖按上了寧蓁手腕的脈搏。
傅硯承:……
確實時喜脈。
傅硯承鬆開了寧蓁的手,他是個不稱職的丈夫。
寧蓁安撫著擁抱了傅硯承,“我們好好談談好嗎?為什麼你總是要把我和阮寒西聯絡在一起?”
寧蓁今天經歷了一件很離譜的事情,她好像在阮寒西辦公室睡了一覺。
醒來的時候,阮寒西告訴她事情已經解決了。
還說寧蓁是中午才睡著的。
寧蓁對這一整天的記憶都沒了印象。
“有人給我發了照片,是你跟他……”
傅硯承很難平靜的說出這件事情來。
聽到照片,寧蓁讓傅硯承等她一下。
“你看這個。”
寧蓁把昨天從壁爐廢墟里找到的照片一角拿給傅硯承看。
照片被燒燬,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部分。
但傅硯承仍然能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阮寒西和寧蓁擁吻的那一張。
心開始絞痛。
“你仔細看這個地方,這個刺繡,露出的一角,是一桃花。”
寧蓁把她的旗袍從櫃子裡拿出來。
“你看我的,肩膀刺繡的是蝴蝶。”
和阮寒西擁吻的那個人,不是寧蓁,而是——寧茉。
這一點點的細節,是從阮寒西的手指縫隙漏出來的,如果不是這張照片被燒燬剩下這點。
真的很難注意到這個細微的地方。
“雖然我不知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和阮寒西絕對什麼也沒有發生。”
傅硯承恍然,拿出了那些今天收到的照片。
寧蓁也指出了一處細微的不同。
“你現在可以給寧茉打個電話,就知道我今天到底在哪兒。”
傅硯承已經意識到自己冤枉了寧蓁。
不想打這個電話,但寧蓁已經替他撥號。
寧茉有點意外,傅硯承竟然會給她打電話。
“你認識阮寒西嗎。”
傅硯承不想讓寧茉太尷尬。
寧茉沉默了半晌,“認識。”
這個回答已經能說明問題。
傅硯承也沒多問,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暴躁的心緒,已經被徹底撫平了。
“你現在相信我了。”
寧蓁需要傅硯承的坦誠。
“那現在是不是應該把你知道的也都告訴我,你是不是查到了阮寒西什麼。”
傅硯承之前一直擔心寧蓁,才沒有告訴她。
“阮寒西是小祁兒的父親。”
所以傅硯承才會那麼仇視他。
“原來如此。”
傅硯承,“但現在,還不清楚阮寒西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也許,這個瘋子想要做什麼事情,也不需要什麼動機。
“想要知道,也不難,我有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