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就憑我是你老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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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難怪這幾天都沒見到傅硯承的人,聽說傅硯承發病住院了,寧蓁寸步不離的守著他。”

保鏢把調查的訊息彙報給阮寒西。

“很好。”

這些都和阮寒西預想的一樣。

傅硯承醫者不自醫,而且這種毒是沒有解藥的。

不然,阮寒西也不至於這麼多年還在受餘毒的困擾。

“繼續監視。”

阮寒西釣了這麼久的魚終於咬鉤了。

只是這條大魚,要是周旋不善,仍舊有讓他跑掉的風險。

三天後,阮寒西接到了寧蓁的電話。

“城西的專案,有什麼事情就聯絡我的助理。”

阮寒西象徵性的關心了一下寧蓁的近況。

但寧蓁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疲憊。

而且寧蓁並不想多說什麼,只是把工作上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來傅硯承的病很嚴重,而且藥石無醫。”

不然不會讓女強人一樣的寧蓁露出這種疲態。

阮寒西帶著他的親信,去了醫院。

“是時候收杆了。”

醫院裡,最高階的病房外被保鏢圍了個水洩不通。

阮寒西在門口碰見了看起來形容憔悴的寧蓁。

“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傅硯承病了,來探望一下他。”

說是來探望的,但是阮寒西的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探病的。

反而看起來像是來逼宮的。

“那就進來吧。”

寧蓁的神色很自然,就好像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似的。

“你自己進來,助理就算了,他現在狀態不太好。”

寧蓁把阮寒西的助理攔在了門外。

阮寒西也不在意。

反正現在這條大魚已經精疲力盡了,他一個人就可以拉的動。

病房裡有很濃的藥味,傅硯承靠在床頭,嘴唇發白。

看到阮寒西來,彷彿連皺眉的力氣都沒有了。

“出去。”

傅硯承毫不遮掩自己對阮寒西的厭惡。

“別這麼激動,我只是來看看你,畢竟你也是我的主治醫師。”

阮寒西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是有點嘲諷的意思在的。

“阮總,請你不要刺激我丈夫。”

寧蓁也不太高興,懟了阮寒西一句。

“那真是不好意思。”

阮寒西放肆的一笑,“我今天就是來刺激他的。”

“不知道聲名遠播的傅醫生,可知道自己到底是得了什麼急症?”

傅硯承眼神冷了下來。

“專家會診都不知道,難道你會知道?”

“我當然知道,因為這個毒就是我給你下的,斷魂香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傅硯承隨手拿起手邊的花瓶扔向了阮寒西。

被他輕鬆的躲避開了。

“順便提醒你一下,你母親的墳也是我挖的。”

傅硯承握緊了拳頭,雖然早有懷疑,但是這話從阮寒西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他的心中的怒火還是難以壓制。

隨時都想衝出牢籠,把阮寒西吞噬殆盡。

寧蓁也怒聲到,“傅硯承幫你治病,從來沒有害過你,你為什麼還要反過來還要害他?!”

“從來沒有?”

阮寒西獰笑著,“我今天也沒有什麼敘舊的心思,傅硯承中了這種毒,加上他本來就有的病根,相信很快就會精神錯亂,變成一個六親不認的精神病。”

“我不是那麼狠心的人,今天來,就是給傅硯承一個機會。”

阮寒西拿出了兩個小瓶。

“這一瓶是斷魂散的解藥,這一瓶是喝下立刻肝腸寸斷的毒藥。”

阮寒西拿著藥瓶對著寧蓁晃了晃。

“你喝下這瓶毒藥,你老公就能得到這瓶解藥。怎麼樣是不是很公平?”

寧蓁盯著那兩隻小瓶,“所以,你到底為了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在M國,想要撞死我的人,也是你對不對,我和你到底有什麼仇怨?”

阮寒西的針對太過明顯,他處處想要寧蓁的命。

“我和你沒有仇,和我有仇的是你老公,要怪就怪你沒嫁對人。”

傅硯承實在看不下去,“阮寒西,我和你之前都不認識,退一步講,就算你是私生子,也不應該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可問題一旦進行到了關鍵,阮寒西就避而不談。

“少廢話,寧蓁我給你十秒鐘時間選擇,如果你不喝毒藥,你就等著傅硯承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精神病吧!”

“把你的十秒鐘收回去吧。”

既然阮寒西不說,她採集到這些證據也足以控告阮寒西。

“不需要你在這裡囂張,因為我根本就沒有中你的什麼毒。”

傅硯承直起身來,沒有一點之前虛弱的樣子。

阮寒西大驚,“怎麼回事,這不可能!”

阮寒西做的滴水不漏,傅硯承他怎麼可能沒有中招?

“那還得謝謝你,你喪心病狂的用楚雪妍做實驗,她身上的血液中產生了抗體。”

確定阮寒西就是小祁兒的父親時,傅硯承就提取了抗體,研製瞭解藥。

之前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迷惑阮寒西,讓他露出馬腳來而已。

“好啊,原來你們合起夥來演戲給我看!”

阮寒西回想起這種種,自己竟然是那個小丑。

“傅硯承!你今天不論如何也得死!”

阮寒西掏出腰間的手槍,指向傅硯承。

一聲威嚴的厲喝卻在阮寒西身後響起。

“阮寒西,放下槍!”

和傅硯承相貌六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昂首闊步走進了病房。

他留著板正的寸頭,帶著軍帽,身上穿著筆挺的軍裝,胸前的勳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精壯的狀態完全不像一個快六十歲的人。

寧蓁第一次見到自己這個傳說中的公公傅行川,竟然會是在這樣劍拔弩張的場合。

相比寧蓁和傅硯承,阮寒西似乎對傅行川更加的熟悉。

阮寒西握著手槍的手有些顫抖,他尋找接觸很久都沒有碰到邊角的人,終於肯露面了。

“傅行川!你憑什麼命令我?”

阮寒西轉過來,用槍指著傅行川。

傅行川雖然年長,但動起手來乾脆利落,他一個健步衝上去,很有技巧的奪下阮寒西手裡的槍,扔在一旁。

並且給了阮寒西重重的一拳。

“就憑我是你老子!反了你,還敢用槍指我和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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