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醒了(1 / 1)
我看著蛇頭就在我的眼前不到一釐米的地方僵硬的轉動脖子,我一巴掌將它抽飛:“你把它拿開啊,別對著我!”
護士將地上的“食物”拾起來,還溫柔的說到:“這個可不是活的呦,乖乖把飯吃了。”
她把那東西塞進我的手裡,我本以為會是溼滑粘膩的觸感,但我接觸到的卻是油油的東西,摸著比較粗糙。
我看向自己的手,手中抓著的分明是一根油條。
我愣在了原地,明明剛剛我還看到的是毒蛇啊,就算我看錯了,油條也根本就不會動才對。
“快吃吧。”
護士催促著我,她和一旁的老頭都是面露笑容的看著我,可他們的笑容落在我的眼中就像是惡魔一樣。
現在的我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抓住的奴隸,要麼乖乖按他們的要求做,要麼就要接受未知的懲罰。
我垂下眼皮,將手中的油條一點點塞進嘴裡,酥脆的口感卻只讓我感到噁心。
吃過早餐之後他們果然又拿出了灰色的藥片,在看到灰色藥片的時候我又出現了幻覺。
這種不正常的事情讓我很容易就聯想到是這藥片的問題。
我才剛剛吃了一天的藥,就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幻覺,不知道繼續吃下去會是怎麼樣的後果,我怕我真的會變成一個神經病。
我的臉色十分難看,拿著手裡的藥遲遲不肯動嘴。
“快把它吃了!”
護士有些生氣,它的眼睛隱隱有些發紅,嘴角也逐漸有裂開的跡象。
我已經分不清楚這是幻覺還是真實的事情了,我只知道這個藥我真的不能再吃了。
我一把推開護士向外面的走廊跑過去,我將手中的藥片全部都扔在了地上。
在我跑出去的時候,護士發出了嘶吼:“有人想要逃跑!”
在樓梯口處的位置和其他病房裡又出現了其他的護士。
我知道自己根本沒辦法跑掉,一開始我的目標就不是樓梯,我衝到護士臺的前面,抓起電話按下了早就熟記在心中的號碼。
嘟嘟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周圍級個護士已經快要衝到我的面前了。
我的心中充滿了絕望,這點時間根本就不夠,手中的電話被一把奪過,在最後的一刻我聽見了電話中傳來的一聲“喂?”,之後電話就被無情的結束通話了。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喊出一聲隊長......
幾個護士死死的將我按在地上,老頭一步步來到我的面前,蹲下身子:“你不是很乖啊,你想要打電話給誰?嗯?”
我的頭被按在地上根本聽不進去他說什麼,本來想要計劃今天下午假裝睡覺之後看看能不能找機會出來用電話的,但是現在全被我的一時衝動給毀了。
老頭掰開我的嘴,將藥片塞了進去。
藥片觸碰到舌頭的一瞬間就化開了,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
在被強行喂下藥片之後她們就將我帶進了電梯,電梯緩緩下行。
直到電梯上的數字顯示負二之後電梯才停下。
電梯門開啟,他們將我架進了一個房間就將門關上了。
房間很黑,什麼都看不到,我摸索向四周的牆壁,這裡的空間似乎很大,我只能摸到門口的牆壁,再往裡面就什麼也摸不到了。
我對這間醫院的瞭解不多,所以並不知道醫院的負二層之前是做什麼用的。
一般來說醫院的負一是食堂,負二層就是停車場。但是之前在和隊長他們吃飯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有負二層的按鈕。
這裡或許就是規則中提到的醫院的地下,說實話我對這裡是真的一點都不好奇,我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
但是現在沒辦法了,人已經被扔到了這裡,在吃了那灰色的藥片之後我甚至已經覺得自己撐不到通關的時候了。
與其死的不明不白的,還不如好好看看這醫院的地下究竟有什麼東西。
我趴伏在地上一點點的向前方摸去,越往前地面摸起來就越粘膩,地上覆蓋了一層不知道是什麼的粘液,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黑暗中,我的手碰到了一個東西,那東西的觸感有些奇怪,彈彈的,像是一塊肉。
“啊,啊啊......”
一個虛弱的呻吟聲傳來,嚇得我趕緊將手縮了回來。
我趴在原地,呻吟聲似乎越來越多,在我的四面八方都是,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將我包圍了。
一個似乎是手掌的東西搭在我的腿上,我本能的就是一腳踹了出去。
然而這一腳直接踹到了空氣當中,就在我以為是沒有踢中的時候,呻吟聲就停止了。
我又伸手向剛才的地方摸了一摸,但是這一次什麼都沒有摸到。
我有些慌亂的向四周摸去,除了地上的粘液之外什麼也沒有碰到。
心裡咯噔一聲,現在不僅僅是視覺,就連觸覺都開始出現幻覺了。
我甚至已經分不清楚這裡是幻境還是現實了。
我站起來,發了瘋般的四處狂奔,沒跑兩步就被不知名的東西給絆倒了。
想也沒想就向腳下的地方踢過去,結果又是踢了個空。
絕望的我仰頭躺在地上,眼前不斷的出現各種奇怪的怪物,我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真的處於黑暗的環境中。
眼前不斷出現各種怪物,耳邊不斷傳來各種怪叫,甚至身上也不斷傳來被觸控的感覺。
我的內心變得迷茫,慌亂,到最後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
我經歷了無數的幻境,是不是幻境我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躺回到了自己的病床上。
我呆呆的看著頭頂白花花的天花板,雙目十分空洞,大腦一片空白。
我動了動胳膊,自己的手腕已經被束縛住了,雙腳的腳踝也被帶子固定在了床上。
甚至我的脖子也被什麼東西給綁住了。
我嘗試著動了幾下,但是卻沒有任何效果,綁的很緊,連晃動幾下都顯得十分困難。
就在我掙扎的時候,房門被開啟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