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最後的面(1 / 1)
“你好老闆,還有吃的嗎?”
聽到我的叫聲,老闆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見有人來了,他立刻來了精神,急忙起身,臉上綻放出笑容。
“請,你想吃什麼?”
我選了一張桌子,把狸花貓先放在凳子上,它看著我喵嗚了一聲,眨了眨眼睛,開始呼嚕呼嚕的,呼吸起來一定是餓了,所以才發出這種興奮的聲音在向我要食物吃,。
我拿下肩上背的東西放在桌子旁。
“老闆有面嗎?來兩份。”
老闆答應一聲,高興的就跑到後廚去。
他一邊走一邊想一個人怎麼會來兩份?難道這個人的食量這麼大嗎?
我聽見廚房裡邊嘩啦啦的水聲,還有噔噔噔的切菜的聲響,服務員端著兩大碗麵就走了出來,他放在桌子上,開始打掃衛生。
“這碗給你吃吧。”
我把一碗麵放在自己的身邊,另一碗就推給了狸花貓。
狸花貓乖巧的跳到桌子上,蹲在碗旁邊向裡邊,看著那泛著蔥花的麵湯上,散發著霧氣。
我拿起筷子來吃了一口,果然熱乎乎的很入口。
狸花貓試探著用爪子抓了一下碗,可是裡邊有面湯,它終究沒有把麵條拿出來。
我用筷子夾了一點麵條放在桌子上,它迅速的吃了起來。
我一邊吃著,一邊把狸花貓面前的碗裡的麵條夾出來放在桌子上,狸花貓竟然很能吃,一碗麵吃的差不多了。
竟然把頭伸進碗裡邊,開始舔式。
看著它乖巧的樣子,我感覺到很可笑。
但是我卻忽略了,站在一旁一直看著我們的服務員。
“這位客人我們的碗是給客人吃的,你的貓不應該用碗吃。”
這句話雖然很在理兒,但是我聽著非常不舒服。
她不知道我的故事,所以這樣說我也在情理之中。
聽到服務員說的話,狸花貓竟然伸出舌頭,靈巧的舔了舔嘴,還向服務員眨了眨眼睛,喵嗚喵嗚的叫了兩聲。
“好,我知道了,對不起。”
“哈哈,這可真是一隻有靈性的貓啊,你看我不讓它用碗吃飯,她居然對我有意見呢。”
服務員竟然高興起來,還用手摸了摸狸花貓。
我付了錢,抱起狸花貓背上東西就準備出發了,這是我在冰城吃的最後一次飯。
我漫無目的的在路上走著,走過一片又一片的荒地,來到了一片河流處,走得有些渴了,我就坐下來歇一歇,像一點水小憩一會兒。
我抱著狸花貓面向著河流,那河水潺潺的向遠方流去。
我的背後就是山。
山上草木叢生,太陽的光照下,這裡的一草一木都長得非常茂盛。
轟隆隆,突然一陣聲響,我抬頭向著那聲音看去,我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副排山倒海的樣子,是山上的流沙流下來了,不然會是一種什麼情況呢?我感覺到是三千尺的瀑布向我襲了過來,轟的一聲壓在我的身下,而那隻狸花貓此時尖叫了一聲,竄向了前面去,逃離開我的懷抱。
當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那隻狸花貓在用它的爪子,一點一點的把壓在我身上的東西推走,儘管他的力氣很小,可是我身子上完全可以看見他用爪子抓撓的痕跡。
這是哪裡呀?我怎麼會躺在這個地方呢?
面前竟然有一隻貓在我的身上來回的抓著,看見我醒了,只貓竟然跳到了我的身上,喵嗚喵嗚的一直叫著,同時還用它的爪子往下推土,並且跳在我的身旁,左跳右跳,非常高興的樣子。
這是哪裡?
我在心裡邊問自己,我腦海中竟然出現了記憶碎片,是我剛剛走到這裡的時候,後面的大山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垮了下來,天啊!我差一點被壓死了,如果不是這隻貓把我身上的東西弄掉了,我也許就躺在這裡邊,因為昏迷的原因,就永遠也起不來而死掉。
這隻小花貓是齊雅的靈魂,我正抱著她去找她重生的地方。
當我起來的時候,忽然間我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雙腳,竟然都被束縛著。
這是什麼原因?
我站起來踉蹌著不能走路。
雙手竟然被一個黑色的東西給纏住了。
那是一條繩子,真是奇怪,我的手上和腳上怎麼會有繩子綁著呢,這繩子是怎麼來的?
狸花貓圍著我跳來跳去,不斷的喵嗚喵嗚的叫著,用牙去咬那個繩子,可是無論他怎樣使勁白白的牙齒非常尖利,依然咬嗯嗯不斷繩子。
我用力拽著繩子,剩下的一節從壓著的石塊和泥土當中抽離出來。
走到繩子盡頭的時候,連帶著竟然拽起了一個東西,確切的說不是一個東西,而是一個人。
他墮落了身上的塵土,回頭看向我,露著尖尖的牙齒。
他的眼睛陰森可怕,臉上皺紋橫生,就像是被下了詛咒一樣,這個面孔讓我好熟悉。
“嘿嘿,你想逃跑嗎?沒那麼容易,趕緊跟我回去,我告訴你,選擇你做我的實驗夥伴,這是你的榮幸,我會愛惜你的,我會講全世界的所有的,能利用上的知識和博學多才的人的靈魂,融入到你的腦海當中,你將為我所用,以後你講嗯,融入歷史,成為後人祭奠的人,為什麼要逃開呢?”
米西多,這個人竟然是米西多。
同時我發現拴著我手上的繩子,竟然和他綁在一起的。
他為什麼會這麼做?難道就是想要抓住我嗎?
“你是怎麼跟來的,以為選擇我和你一起做實驗品,我就會開心嗎?可是你完全想錯了,你想用你的規則來束縛我,我不會受你的牽制的,你的那些個想法也許都是徒勞無功的,就想把他人的記憶碎片和靈魂融入到我的腦海當中來,不同意。”
看見了米西朵,我竟然恨從心中起。
然而我腳下的那隻狸花貓憤怒的咬著我腳下的繩子,儘管他的嘴已經咬破了皮,留下了血痕,可是那繩子依然沒有被它咬斷。
米熙朵布著一張臉皮對我的話無動於衷,反而就像是開玩笑一樣,根本就沒有拿當做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