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又出現了(1 / 1)
“年輕人,我選擇你,是你的幸運不是嗎?你想一想世界上所有的知識密碼都融入到你的腦海當中,那你就是世界的功臣呀,你想為這個世界創造無限的財富,未來可期又欲不可知。”
“放開我吧,不然我寧可離開這個世界。”
“年輕人,你已經離開一次了,我在逃跑了,難道我對你還不夠仁慈嗎?”
我看著眼前的米西多,他想掌控這個世界,就需要許多人為他做出犧牲。
“你妄想,別想犧牲很多人來實現你的夢想,守住你的規則。”
米西朵黑黑的笑著,笑得像一個惡靈,他搖晃了一下手裡邊的繩子,我不知道這個繩子屬於什麼,總之狸花貓卻沒有將它咬斷,這就說明這個繩子與眾不同。
他是米西朵,專門用來牽制人的。
“可是你逃不掉的,不信你就試一試,乖乖的聽話吧。”
看見面前這個惡靈,我就有一種想和他一拼死活的想法。
願望忽然佔據了上風,他告訴我,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世上就再沒有米希多了,就再沒有人想控制這個世界,用他設立的規則來控制這個世界了。
打死他,你就是自由之身。
願望想到這裡,我忽然間抬起了雙手,就像米熙朵打了過去。
米熙朵一閃身,仍然嘿嘿的笑著,笑得很是陰森。
我們兩個瘋狂的打在一起,然而我最主要的就是想解開我手上和腳上的繩子,因為它是和米希朵拴在一起的。
無論我走到哪裡,都會有米熙朵,所以我必須和他分開。
我相信世界上的萬物都是相生相剋,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米西朵的繩子總會有一種東西能把它剪斷。
忽然間我就發現石頭底下有一個鐵器,但我不明白那究竟是什麼?
當我看向那個鐵器的時候,狸花貓瞬間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嗖的一下子就跑向那個鐵器,不斷的用他的爪子刨著。
果然那個鐵器被刨了出來,露出了一抹亮光,竟然是一把劍。
狸花貓用嘴叼著那把劍就衝到我的面前。
米西多也沒有想到狸花貓竟然把那把劍叼過來,他眼前頓時就是一驚,在這一刻我彎下腰,兩隻手就抓住那把劍。
而我的手脖子卻被繩子拴著,我把劍丟在嘴裡邊,用力地切割著繩子。
看來這把劍真的能將這個繩子切斷,米希多害怕了,眼神裡露出了驚慌,他竟然向我衝了過來,想搶我手裡邊的這把劍,可是他的手也是被綁著的。
他可真夠聰明的,在幫助我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到我會用一把劍或者其他的東西來切割繩子嗎?真是天大的笑話。
那把劍很鋒利,在米米西朵沒有到達我跟前的時候,我已經把繩子割斷了。
繩子落在地上,可腳上的繩子還在,就在他和我爭搶之間的時候,我手起劍落咔的一下子,砍在腳上的繩子上,繩子雖然砍斷,但是腳脖子還是綁在一起的,我一蹦一蹦的拿著劍就砍向了米希朵。
我要將他砍死,為齊雅報仇,何為那些讓他拿來做實驗品的靈魂報仇。
可是我最終沒有看到米希朵,米西朵藏來藏去,他彷彿很害怕這把劍似的。
我蹦跳著感覺很費勁,於是拿起了劍就把腳脖子上的繩子也切割斷了。
與此同時,那隻狸花貓圍著我腳下跳來跳去,不斷的呼嚕呼嚕的聲音發出來,它這是在為我加油鼓勁兒。
就在我把腳上的繩子砍斷的時候,米西朵凶神惡煞的衝了過來,他伸出手向我抓過來,瞬間他的指甲就像一把利刃一樣,瞬間變長,尖尖的就要嵌入我的肉裡邊。
就在這時,狸花貓一個起身,衝向他的手,使勁的咬了一下。
狸花貓的牙齒鑲嵌金米熙朵的手臂上,米熙朵怪叫了一聲,是狸花貓救了我。
我瞬間撿起地上的劍,就刺向了米西朵。
只聽啊的一聲,米熙朵瞬間倒在了地上,竟然被我刺中了。
“快跑。”
我來不及多想,抱起狸花貓就向前跑去。
沿著河邊一直從山腳下向前跑,轉過山腳,眼前的情況讓我目瞪口呆。
面前竟然是一架像老鷹一樣的飛機,而在飛機旁站著幾個女人?
這幾個女人年紀都和齊雅差不多一個一個皮膚白皙,她們的手上都被繩子綁著,看見我就驚慌失措的瞪大了眼睛身子不住的向後躲去。
這是什麼情況?他們手上的繩子好像和我手上綁著的繩子是一模一樣的,難道這幾個女人也是米希朵的實驗品嗎?
看見我過來,她們馬上像那架老鷹一樣的飛機扣了過去。
彷彿要傷害到她們似的,這幾個女人也許是無辜的,但是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也不可能去解救他們。
我懷裡邊抱著蘆花貓,從她們身邊走過。
忽然看到一個女人的肚子是隆起來的,這一個情形竟然吸引了我,忽然間我怦然心動,不由得抱緊了懷裡的狸花貓。
回頭看向那幾個女人,幾個女人見我回頭看著他們不走了,她們又驚慌起來。
我看向那個女人的肚子,就像她走過去,女人的肚子大概也就是三個月的嬰兒,等到降生了,狸花貓可就有了歸宿,齊雅就重生了。
我心裡邊非常高興,在這裡竟然能遇見要生娃的女人。
想一想狸花貓如果能夠重生,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情,可是這個女人是什麼背景,狸花貓生了以後會是怎樣一個家庭呢?
正在我看著女人的肚子想入非非的時候,卻傳來了一聲嬌和。
“你想幹什麼?”
這才將我從幻想中拽了出來。
我面向幾個女人,他們一雙雙眼睛目視著我,完全誤會了我。
“我想救你們。”
現在我不得不救他們了,因為我看見那個女人再有幾個月以後就可以臨產了,到時候生下來的嬰兒,齊雅的靈魂將寄託在這個嬰兒的身體裡邊,所以我沒有理由不去救她。
一聽說我要救他們,幾個女人互相看了看,他們眼神開始變得有些祈求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