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個道人不講武德,給我等著,我去叫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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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陸正安離了家門,一刻也不敢耽誤。

直朝著乾列的衙門而去。

他要去舉報,舉報姜道人。

家中不能再留著他了。

陸正安隱隱覺得,這個道人對乾列有很大的威脅。

“雖然有些莽撞,但是衙門也不是吃素的!”

陸正安嘀咕著,神色匆匆,不時回頭看向身後,擔心那個道人尾隨他而來。

長街上,叫賣聲絡繹不絕。

雨下了三日,於今日停了。

身子都快要發黴的乾列之人紛紛走出家門,在街上游蕩。

陸正安穿過人群,一遍又一遍給自己打氣。

他心中忐忑不安,害怕將來道人報復。

“先生他濟世救人,怎會跟我一般計較呢!”

陸正安輕語,回想自從見到姜道人之後,他做的一些事情,陸正安心道:“坑了他那麼多次,每一次都是想要他命的!”

“先生要是想殺我,早就殺了!”

“也不差這一次了!”

若是讓姜道人知道陸正安現在心中所想,不知道他會有怎樣的表情。

“嘿,最多罵我不是個東西!”

“我陸正安本來就不是東西!”

“誰想罵就去罵吧!”

陸正安一遍又一遍的催眠他自己,壓制心底不斷起伏的對姜道人的恐懼。

不知不覺,已過了半個時辰。

陸家小院,姜道人從打坐中醒來。

看了一眼日頭,姜道人望向院外。

眸光深邃,有冷色閃過。

布衣之下,他的胸口起伏不定。

絲絲黑血滲透了衣衫,打溼了胸前一片。

“唔,白棺裡那個女屍~”

姜道人低下頭,盯著胸前,嘴角浮現笑意。

“即要博弈,為何又設計傷我?”

他胸口的傷不輕,也不知姜道人用了什麼法子,暫時壓制了傷勢。

儘管如此,身上那五道可怖的爪印,還是會時不時流出腥臭的黑血。

“嘿,到底還是怕了!”

姜道人起身離開石桌,走向臥房,他需要換一件衣服,等下他要見貴客,不能失禮。

當姜道人換好衣服,走出房門時,小院中,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個人。

姜道人看清那人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此人,他並不認識。

“你是?”

姜道人警惕,下意識摸向腰間,卻是摸了一個空,他不著痕跡退了一步,站在了房櫞掛著的青銅鈴下。

來人年紀比陸正安稍大,身材修長,面容白淨,一襲白袍纖塵不染,頭帶公子巾,溫文爾雅。

“在下白執,是乾列衙門的師爺,這廂有禮了!”

白師爺左手抱陽右手回陰,對姜正行禮。

姜正聽到對方報了家門之後,眉毛一挑,心道,衙門的人?

他當下也回了一禮,試探道:“原來是白師爺,久仰久仰!”

“正安出門去了,若是找正安,那就進屋等待吧!”

“請!”

姜正側身,請白師爺進屋。

白執站在原地沒有動,笑道:“先生誤會了,來時我已見過陸公子了!”

“此次,是特來拜訪先生的!”

姜正一愣,他屬實有些疑惑了,不是來找正安的,那就是來抓他的了。

只不過,派這麼一個弱書生來,是不是有點小看他了。

“你是來擒我的吧?”

“正安他去衙門報案了?”

“唔,這個小子真不是個東西了!”

姜道人挑著眉毛,面上卻是沒有驚慌之意,靜靜的等待院中白師爺回覆。

白師爺謙謙有禮,笑著搖頭,道:“非也非也!”

“衙門要拿先生,那是衙門的事兒!”

“我這次是為正安而來!”

姜正第一次覺得與人交流出現了障礙,眼前的這個白師爺說話不明不白,讓他的不動道心起了波瀾。

“你為正安撐腰來了!”姜正面上開始不喜,隱約猜到了什麼。

白師爺聞言哈哈大笑,道:“陸公子沒有騙我,先生果然名不虛傳!”

“不錯,我就是為正安撐腰來了!”

“你下來,咱們比劃比劃!”

白執說罷,擺好了架勢,對著姜正勾了勾手指,道:“我若是打贏了你,自此以後,可不準再欺負正安了!”

姜正方了。

呼吸不太平靜。

看著擺好架勢的白師爺,額頭出現幾道黑線。

這是哪冒出來的二傻子?

他原本以為,陸正安已經夠不正常了。

這個叫白執的白師爺更甚。

“唉!”

姜正深吸一口氣,忽覺的心好累。

“你上來,咱們進屋聊一聊!”

“有話好好說!沒有什麼問題是解不開的”

“如果有,那就先講道理,分析一下原因!”

溫文爾雅的白師爺一聽姜道人說講道理,臉色的笑意漸漸散去,秀眉蹙起來,盯著姜道人輕聲細語道:“先生騙我進屋裡,是要提刀殺人了吧!”

“正安說了,當先生開始講道理時,手中會提著一把刀!”

“你還是現在下來吧,我赤手空拳,你也應該赤手空拳!”

姜道人站在鈴鐺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著實被氣到了。

這個看似知書達禮,溫文爾雅的白師爺,怕是腦袋讓驢踢了。

“滾,傻比!”

姜道人罵了一句,轉身進屋,砰的一聲把門關上,然後憋在屋子裡,不出來了。

白執:“!!!”

“你這個道人,好沒有禮貌!”

“有種的,你就出來比劃比劃!”

白師爺在院子裡踱步,他是真的生氣了,也不怕失了讀書人的體統了,將兩手的袖子薅了起來,指著正堂叫喊。

“嘿,欺負了人家一個孤兒,還不讓人說了?”

“我聽聞你還會什麼歪門邪道,來來來,讓白執見識見識!”

“看看是你的術法通天,還是我的拳頭夯實!”

正堂裡,姜道人坐在椅子上,默唸靜心咒,一次又一次的壓制心頭的怒火。

他真想扔出一道雷符,天打雷劈了這個混賬東西。

“陸正安啊陸正安!”

“我真是小瞧你了!”

“弄來了這麼一個東西來噁心我!”

姜正越想越氣,心底裡將陸正安他娘,罵了一遍又一遍。

你孃的陸正安,你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他姜正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遇到這種先天開鍋早,半熟的貨色。

越想越氣,姜正轉身走進臥房,再出來時,腰間已經多了一個褡褳。

砰~

一腳把門踹開,姜道人手裡忽的出現了一把明晃晃的師刀。

他指著院子裡那個赤著胳膊,略帶一絲驚慌的弱書生,喝道:“再不滾,我卸了你的雙腿!”

書生看了一眼兇狠惡煞的姜道人,下意識的後退兩步,然後轉身,化成一陣風,一溜煙竄出了陸家小院。

“你個道人,不講武德,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叫人來!”

聲音從院外傳進來,姜道人一陣頭大。

“孃的,晦氣!”

“今天怕是捅了傻子窩了!”

“陸正安啊陸正安,你最好不要再回來了!”

姜正提著刀,咬牙切齒的說到。

在房櫞下站了一會兒,他準備回屋冷靜冷靜。

好巧不巧的是,陸正安回來了。

懷裡大包小包抱著一些包裹好的油紙,手裡還提著兩壇酒。

他滿頭大汗進了門,還沒來得及說話。

一把刀快如閃電朝著他急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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