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兩樣法術(1 / 1)
“我沒說用你幫我啊,我只希望你平安,否則我照顧不了你。”青玄道。
胡永兒白了他一眼,“我需要你照顧嗎……雖然暫時需要……你要非趕我走的話,那你可別後悔。”
屈非老奸巨猾,眼珠一轉,“青玄,你最好別叫她走,這個女子可不簡單,說不定有什麼退敵之策。”
胡永兒嗔道:“要你多嘴!”
“永兒,你當真有退敵之策?”
胡永兒搖了搖頭,“講到計策,我是沒有,不過若論手段倒是有一些,可惜我法力不夠,無法退敵……”
吳正邦驚道:“你懂得法術?”
屈非不等胡永兒說話,他先搶著說道:“你還不知道這個丫頭的本事,撒豆成兵,飛天遁地,無所不能,別說是三十萬大軍,就算再多的人,只要這丫頭一揮手,就能叫他們化為齏粉啊,如此一來這城池可就守住了。”
“胡說八道!”吳正邦怒道:“要是那樣的話,守不守還有什麼區別?”
青玄也道:“不錯,我們的目的是要救人,今天死的人已經太多了,實在不能再造殺戮。”
胡永兒嗔道,“你少聽老道胡說,我要真有那樣的本事,早就把這老道先打成粉末了。再說了,我也知道,人是殺不得的。但是要憑真實本領要對付三十萬人,那無異於自取滅亡。所以法術嘛,我是略知一二,這樣吧,我傳你兩樣法術,一樣叫布霧術,一樣叫草木為兵,希望可以瞞過一時,驚走童貫。”
“這兩樣法術有什麼名堂,會不會叫大宋的兵全都死了啊!”吳正邦不無擔心地問道。
胡永兒微微一笑,“放心,這兩樣法術無非都是障目之法,叫他們分不清真假。剛好一夜豪雨,叫地上起霧,宋軍方向不辯,多少就能拖延一點時間。到了城頭,我們結草於城頭之上,利用草木為兵之法,擾亂視聽,叫童貫摸不清我們的底細,不敢冒然攻城。”
青玄皺著眉頭說道:“雖然這個方法不錯,可我看童貫志在必得,怕只怕就算以草木為兵,他也未必肯退去。”
胡永兒沉吟了一下,點頭道:“嗯,你說的倒是也有幾分道理,那就只能用你的鎮獄法了。召喚死者的魂魄,為我們所用。”
青玄回頭向城下看去,見之前死於城下的五百多人,此時魂魄無依,還沒有轉入輪迴,的確便是可以利用的力量,回頭對胡永兒說道:“可是要用玄天鎮獄法,需要純陽真法訣的真力,我功力暫時盡失……”
胡永兒笑道:“青玄,你怎麼忘了,要用玄天鎮獄法未必需要純陽真法訣的真力。你也可以用你的壽數來換,其實我是不建議你這麼做的……畢竟陽壽有限啊。怪就怪那個死老道!”
“換就換了!”吳正邦道:“難道為了幾十萬人命,犧牲點自己的陽壽,還不值得嗎?
“你懂什麼?用一次這種鎮獄法,青玄要減陽壽八十一天。”
屈非笑道:“那五百個人的話……就是四萬多天,有個一百多年的壽命,我看也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青玄本來的陽壽是多少,夠不夠換這麼多死鬼復生。”
“那應該要喚醒多少人,就看你自己了。我也沒主意了。”吳正邦撓著腦袋說道。
“廢話,你一向都是個沒注意的!”胡永兒嗔道。
青玄只覺得此事實在為難,就算可以用鎮獄法,召喚五百個死屍來作戰,但對於三十萬大軍來說,這點數目,還是太過渺小了。更何況一百多年的陽壽對於人來說,那可不是個小數了。
屈非知道這件事的為難之處,便說道:“其實無妨,你完全可以發動一次鎮獄法,叫五百人復活。只不過損失的功力的的確確就是一百多年,不過你大可放心,因為這些功力,並不一定就是你的呢。”
“我不明白。”青玄道。
屈非看了看胡永兒,“你不明白,她卻明白。”
胡永兒冷哼一聲,知道屈非打的是什麼主意,因為內丹在青玄那裡,就算青玄用法術,消耗的也只是胡永兒的功力。可是一百多年的功力,得來談何容易,要她就這麼給了青玄,復活的又只是死屍,並不會積什麼陰德,她自然總覺得吃虧。所以她才勸說青玄量力而為。
不過事已至此,似乎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什麼主意了。
她狠了狠心對青玄說道:“你這次就聽這死牛鼻子的話,不會立即死的……不過我剛才說了,我的法術可不便宜……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總應該得到點回報才行。”
“你想要什麼回報?”青玄問道:“我窮小子一個,只能把命給你了,呵呵,要不我照顧你一輩子,咱們成親。”
“哪有這麼快的!”胡永兒羞澀地說道。說完又覺得哪裡不對,這麼一說,不等於是說將來一定會和他成親?
“我要你的命也沒用啊。我要你答應我三件事……如果你應允的話,我就把法術傳授給你,叫你這次做個大英雄。”
“什麼事啊?”
“你先答應了,我還沒想好要你什麼東西呢。”
青玄皺著眉頭,暗忖道:怎麼感覺自己和張無忌似的?胡永兒莫不是趙敏投胎?
“不肯就算了……”
“好!”青玄道:“我便應承下來,反正最後他倆還是會在一起……”
“誰啊?”胡永兒納悶,為什麼不是“我倆”而是“他倆”。
青玄嘿嘿一笑,“就是明教教主和蒙古君主,我以後慢慢講給你聽啊。”
“莫名其妙的!”胡永兒白了他一眼,叫他附耳過來,當即把兩樣法術,一一傳授。
青玄一邊點頭,一邊暗暗記下。
然後回頭對吳正邦說道:“正邦兄,麻煩你去找一條黑狗,再多找些柳樹枝來,我要開壇做法。順便到藥鋪把所有品類的藥材都給抓一點回來。”
青玄心想胡永兒依舊有傷,正好現在有點時間,多多少少用點補元氣的藥,也聊勝於無。胡永兒明白他的意思,心下感激:這個時候他還是想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