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激戰正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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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年了未見,你說大話的本事倒是越發的厲害了。那我便看看,你這甕夠不夠結實。”黑蛟揮手之間,無數冰晶朝著司馬南靖飛去。直逼司馬南靖面門。

司馬南靖揮手打出一道死氣,面前的冰晶卻在一次碎開,躲開了死氣之後朝著司馬南靖而去。

“司馬南靖,光用死氣就想要化解我的攻擊,太小看我了些吧。”黑蛟忍不住說道。

“是嗎?”司馬南靖腳下一跺,無數樹枝從司馬南靖身側升騰而起,將司馬南靖緊緊包裹在其中。

“司馬南靖,你莫非只會這些躲避的手段?大晉三大柱石,如此不堪嗎?”五欲道人七竅流血,看著好不悽慘,不過即便如此,還在大聲喝罵道。

“蠢貨,快走。”黑蛟即可轉頭,右手一拋,一塊精銳的冰菱朝著五欲道人身體右側飛去。

一道身形在五欲道人右側閃過,微微一側身,躲過了攻來的冰菱,接著單手抓住了五欲道人的脖子。正是司馬南靖,只見司馬南靖那手霎時間死氣籠罩。被抓在手中的五欲道人瞬間變得白髮蒼蒼接著化為一副骨架直至變成灰飛。

原來,方才司馬南靖借用生氣升起來的樹藤擋住了眾人視線的同時,直逼一旁受傷的五欲道人。

“木槐,你還在等什麼?”見司馬南靖站立,黑蛟大聲說道。

司馬南靖落腳之處,一雙手臂從土地裡升出,一雙慘白而又修長的手緊緊的抓住了司馬南靖的腳踝。“屍行宗木槐,前來領教司馬大人高招。”那雙慘白的手在司馬南靖的死氣籠罩之下,反而顯得更加蒼白了些。死死的抓著司馬南靖的腳踝。

與此同時,一根木釘直射司馬南靖的眉心穴。司馬南靖面色一變。眼前攻來的釘子叫做攝魂釘,除了定住人的魂魄讓人停滯數分鐘外便再無其他作用,不過此刻強敵環伺,若是中了這一擊,和死亡也無異了。

“枯木逢春。”司馬南靖抬頭看向快要射向自己的攝魂釘,接著只見司馬南靖乾枯老邁的身體逐漸變得壯碩而又健康了起來。就連容貌也恢復成了一個少年模樣。緊緊抓住司馬南靖雙踝的手也開始變得紅潤了起來。發出陣陣滋滋的聲音,如同熱油碰到了涼水一般。

攝魂釘離是司馬南靖的眉心就差毫釐,地下傳來一聲慘叫,接著雙手立即鬆開,潛入了地底。司馬南靖身形一動,躲開了攝魂釘,攝魂釘重重的釘在了地面。

“殺馬車裡的。”黑蛟大聲再次開口,作為曾教過手的對手,黑蛟很清楚司馬南靖的弱點,從司馬南靖能中這個看起來簡單的計策,便可見一斑。

血妖的身體一份二位,其中一般朝著馬車飛去。而一直躲在馬車內的米小魚見狀一把掀開車簾,跳下車去。雖然很是震驚,但是當性命攸關之際,米小魚還是選擇先逃命要緊。

血妖分出的身體將馬車擊得粉碎,很快便追上了正在逃跑的米小魚,血妖自是意外裡面人的不同,不過只要是人,就能起作用,血妖可不想落得和五欲道人一樣的下場。

無數的血液將米小魚籠罩在其中,從米小魚的七竅內抓了進去,米小魚只覺得如同溺水了一般。血腥之氣拼命的湧入米小魚的口鼻。米小魚想要大聲呼救,血氣卻湧入了更多。

就在這時,米小魚的眉心處出現了一道金光,金光朝著天空大放。一個金色的人影在半空中出現。接著人影雙手一指。數道金光將那血人籠罩,被死死的封在了米小魚的身體之中。

“我感應不到那一半身體了,身體內的意識也在慢慢消失。”血妖大聲喊道。

而此刻,司馬南靖則是頭也不回的朝著前方跑去,接著高高躍起,一拳打在地面之上。只聽轟的一聲,地動山搖一般,地面漏出了一個大坑,一個全身慘白的人飛了出來,重重的摔在地下。

只見那人身材幹枯,全身慘白毫無血色,就連衣著也是一件死人才穿的壽衣。雙手則是充滿血色,黑色的死氣和綠色的生氣在手腕處不斷碰撞,漏出兩隻只有著白色骨頭的小臂。

被打出來之後,那人顧不得手上的疼痛,拼命朝著後面退去。

司馬南靖繼續向前追去,一隻巨大的蜈蚣從土地中鑽出,擋在了司馬南靖面前,只是漏出土地的身軀便有一座小山一般的大笑,甲殼更是又黑又亮,即便是鋒利的刀刃只怕也劃不出任何劃痕。

司馬南靖抬手便打,咚咚兩聲巨響。打得蜈蚣身軀不斷的後退,朝著司馬南靖噴出了一口毒液,司馬南靖腳尖一點,躲開了毒液的範圍。

那渾身慘白之人便是自稱屍行宗的木槐,此刻他已然退到了和黑蛟同一位置,小臂也開始逐漸恢復,雙手上的生氣被緩緩的消磨逼出,畢竟,那生氣在強悍也不過無根之木。

“司馬南靖將生氣貫穿全身,此刻體內生死之氣已然失衡,一時半會動用不了死氣了,正是我們的機會。”木槐看著司馬南靖說道。

“我自然知道,不過他這具身體乃是武聖之身,最是擅長近身肉搏,又用生氣激發到了身體巔峰的狀態,不好對付。”

而另一端,那血妖惡狠狠的看著眼前,那空中的金色人影灑下道道金光將米小魚庇護其中。那金光照射之下,米小魚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好不舒坦。

而血妖則是開口說道:“香火早已破敗,就連廟宇都被砸碎,你居然能夠保持魂火不滅,不過一偏偏小村,如何會有你這種城隍存在?”

“連我城隍一脈修法都如此清楚,只怕你們早有預謀了吧?”空中的金色虛影看著血妖說道。“不過,今日便讓你等有來無回。”

“李堯兄何必口出狂言,你封印住這血妖一半的身軀,此刻還在費力的淨化,雖然可以給這孩子留下一份機緣,但是你的魂火又能燃燒多久呢?燃燒之後,還有幾分本事?”一花白鬍子的中年儒士從虛空之中走了出來,看著半空中城隍的虛影。

李堯,大晉200年生人,26歲官拜四品士大夫,不過看不過朝堂權貴糾葛,魚肉百姓,特質一把袖劍,命醫生縫製藏於左臂之內,金鑾殿前撕開傷口拔出袖劍,將當朝首輔刺死大殿之上,本是夷九族的大罪,被百姓臣子情願,最終夷其一族。卻不想魂魄卻被殷策所收,至西邊封了一個城隍之位。

被道破身份的李堯盯著那儒士,身形慢慢顯露而出,容貌普通甚至有些微微發胖,手中拿著一塊玉牌,身形模糊。

“好一手傳送之法,連我都察覺不到任何馬腳。”看著從虛空中走出來的儒士,連司馬南靖也忍不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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