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謫仙人(1 / 1)
“墨家學生,墨渠澗見過司馬大人,大人謬讚了,這一手可不是我能用出來的。”那儒士對著司馬南靖鞠了一躬,說道。
“墨家子?為何和這些邪魔外道混在了一起了?”司馬南靖看著墨渠澗忍不住問道。
“兼愛非攻,尊天事鬼,您不會不知道吧,我不過是遵循聖人教誨罷了。”
“尊天事鬼?難道沒人告訴過你,你們那一脈理解錯了?墨家正統的思想,難道你不知道?”
“是非對錯,誰理解的對,誰理解的錯誰說得清楚。倒是司馬大人先考慮考慮自己的處境吧。”墨渠澗從身後劍匣拿出了一把漆黑的長劍,從身旁走出兩個巨大的木人朝著司馬南靖而去。
這木人?米小魚忍不住瞪大了雙眼,雖然沒有看到全貌,但是當時那個不知是夢還是現實的情景中,禁錮住那條大蛇的正是此刻出現的木人,至少在手臂上看起來是一模一樣。
司馬南靖腳下一跺,地面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凹痕,身體騰空而起,一邊一拳將左右兩個金石都不可破的木人擊倒在地的同時還在木人身上留下了兩個凹痕。
“考慮考慮我自己?就你們幾隻小貓,就能奈何得了我了?”司馬南靖身體向前衝著,直逼手持黑劍的墨渠澗。一拳朝著墨渠澗的面門而去,“墨家老祖也不敢說如此大話,今日,我就代替他們教訓教訓你們這一脈。”
“什麼老祖,不過是他們那一脈的罷了,晉王的狗而已。”墨渠澗手中黑劍橫在當面,擋住了司馬南靖的拳頭,身體咚咚咚咚,倒退了四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兩個木人轉頭看向司馬南靖,最終噴出道道竹劍,射向司馬南靖後背。司馬南靖右手握拳,重重的向下一錘,用小臂打落射來的竹劍。
“後退三步,墨蛟。”一陣並不熟悉的聲音出現。司馬南靖面色一變。
接著便感覺右腿被封住,陰寒刺骨,用力一動,居然掙脫不開。
“司馬南靖,這是老夫的千年寒冰,可沒有那麼容易掙脫開啊。”墨蛟笑了起來。
墨渠澗的手持黑劍,朝著司馬南靖的位置刺去,血妖也單手化為血刀朝著司馬南靖砍去,而木槐的右手伸出道道骨刺。三人直逼司馬南靖的位置。
一旁護佑著米小魚的李堯見狀,雙眼射出如同烈火一般的金光,直接照向司馬南靖的腳下。那千年寒冰和那股金光一接觸,居然有了化開的傾向。
司馬南靖右腿一用力,腳下的冰塊片片裂開。
“居然用本命魂火,那小城隍,你真是該死啊。”墨蛟憤怒的吼道。
米小魚抬頭看了看自己頭頂的城隍,身上的金光已然越發的暗淡,甚至有些快要消散的樣子。
“後退三步,朝左手邊兩步。”那個聲音再次出現。
墨渠澗身形一動,右手持劍瞬間換到左手,身體向後一轉,那劍直接斬向司馬南靖的身體。
黑劍斬中司馬南靖。司馬南靖的皮膚閃出玉製的光芒讓黑劍停滯了片刻,不過下一刻墨渠澗的再一用力,那黑劍終於在司馬南靖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血妖的眼神一邊,整個人化成血霧狀態,司馬南靖的傷口處飛出了道道鮮血。整個左手瞬間如同枯萎了一般,但是下一刻,司馬南靖的傷口便迅速癒合。很快便恢復了原狀。
“可惜了,傷口太小了,不讓我能吸**身上所有的血。”血妖緩緩凝固在了一起,在成了一個人形,盯著司馬南靖的位置,“不過,這血的滋味,可真是讓人難忘啊。”
“何人在裝神弄鬼,給我出來。”司馬南靖單手插入地面。那大樹瞬間暴長,接著無數的根莖湧出地面,向著四周刺去。不過即便如此,也並沒有打出任何人。
“司馬施主如此想要找我,我便自己出來可好。”一陣爽朗的笑聲,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和尚走了出來,穿著一身血紅色的僧衣,頭頂上足足十二個戒疤。脖子上帶著一串頭骨念珠,一個眼珠之內,居然有三個瞳孔。
“我可不是什麼施主,也對佛門沒有興趣。”司馬南靖看著眼前的和尚
“貧僧只需要司馬施主的命就好了。”胖子笑了起來。
“你能看穿我想幹什麼?”司馬南靖忍不住問道。接著身體瞬間一動
“左邊三步,擊我腹部,司馬施主也想要貧僧的命不是嗎?”和尚不動聲色,一塊堅冰浮現在司馬南靖的面前,剛好擋在和尚的腹部,擋住了司馬南靖的一拳。
“好邪門的功法,不過即便如此,你這功法總不至於毫無破綻。”
“自然是有破綻的,不過只怕司馬施主沒機會等到看出破綻了。”和尚笑著說道。
“耳行健,與他說那麼多作甚,看老夫拿下他。”無數根魚線垂向司馬南靖,看似緩慢,卻一絲躲避的空間都沒有留給司馬南靖。
米小魚面色一變,這魚線,自己也見過,看來那一晚,並非是夢。
而司馬南靖也是抬頭看向天空,半空之上,一帶著斗笠穿著蓑衣如同一釣魚老叟的老漢坐在一隻蛟龍之上。
“無邊大海的釣蛟人?連你也要插上一手。”司馬南靖揮手擋開纏像自己的魚線。不過魚線只是輕輕的飄香一邊,很快再次纏來。
“中原富饒之地,更何況,我這老頭也有些想要的東西。而買家也算慷慨。”
條條絲線緊緊纏住司馬南靖,但是即便收縮,一時間也未對司馬南靖造成傷痕。只是在他皮膚之上勒出道道白色的痕跡。
“請閣下出手吧。”耳行健揮了揮手,一旁的虛空之中,一個少年走了出來。不過十二三歲的年齡,雙目渙散,毫無神彩,走起路來也一瘸一拐。很是緩慢。徑直走到司馬南靖面前。右手握拳,便是一拳打在司馬南靖的身上。
道道魚線應聲而裂,司馬南靖的腹部留下了一個洞,被剛才那一拳直接擊穿。
司馬南靖一聲大呵,纏在自己身上的魚線全部斷裂,周身開始泛起綠色的生氣,腹部的洞頃刻間便完好無損。司馬南靖看向眼前的少年,只見那少年周身出現道道裂痕,如同即將要破碎的瓷器一般。
“謫仙人還是神魂容器?”司馬南靖緊緊盯著面前的少年,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