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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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堂人就這樣帶著米小魚,一溜煙跑了個無影無蹤。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釣蛟人忍不住騰雲去追,卻不想被褚尋策攔住,“若他是那個人,你一輩子都追不上,對付完殷墟,在慢慢找他。”

“又不是你的法寶,你當然不急。”釣蛟人抬手像褚尋策打去,先不說那困龍婁,那魚杆更是自己的本命法寶,沒了那件法寶,自己一身的修為至少要去一大半,此刻早已心急如焚。

褚尋策抬手將釣蛟人的攻擊化去,一旁的明心神使也不由的說道:“那小哥好俊俏的身法,即便是我也尋不到他的蹤跡。”

“釣蛟人,冷靜些,他們是為了救殷墟才出的手,而且,你若再不出手,你那摯友只怕要撐不住了。”

釣蛟人扭頭看去,在殷墟和虎賁的攻擊之下,鯉魚人已經傷痕累累險象環生了。

“還請神使出手,”褚尋策回頭看著明心神使說道,“釣蛟熊失去了本命法寶,而我不擅長近戰。神使若不出手,只怕戰局不好控制。”

明心神使淺淺一笑:“還是你們這些讀書人會說話。”說罷,玉足一踏,朝著殷墟而去,雙手一展,兩把血色雙刀出現在了手中,渾身的氣息也散發著陣陣血氣。

“如何不裝神佛了”殷墟接下明心神使砍向自己的大刀,開口問道。

“要殺人,自然還是本體形態要舒服一些,皇帝哥哥可莫要讓我太累了才是。”明心神使反手一肘打在殷墟胸前,接著轉身便是一刀,直斬殷墟喉嚨。由於動作太大,還漏出了胸前的一抹美好。膚白如雪,吹彈可破,言語之間亦是如同情人之間調情一般,但是下手卻是處處殺招。

此刻的米小魚已經在跑堂人的帶領下跑到了一處安全的地方,米小魚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心臟咚咚直跳,彷彿下一刻就要跳出來了一般,但是跑堂人卻只是靠在一旁,面不改色。

“你這功夫還真沒學到家,還得跟著我在練練。”跑堂人嫌棄的看著米小魚,若是自己一個人去,絲毫蛛絲馬跡都不會留下。

“逃跑的功夫有什麼好練的。”米小魚一邊喘氣一邊抱怨。

“你懂什麼,有多少天下第一就是不知道逃跑才死了的?”跑堂人蹲在米小魚面前,一副要好好掰扯掰扯的樣子,“而且,那釣蛟人的本事一大半都是在這法寶之上,我們偷了他的法寶,就是讓他失去了一半的作用,我們可幫了殷墟那個傢伙大忙了。”

“哼,”米小魚轉過頭去,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像見合師父,虎賁師父那樣的才算是真正的強者,那才算是幫忙。”說著說著,眼圈微微的紅了起來。

提起兩人的名字,跑堂人也罕見的有些低落,“他們是真正的英雄,可是我做不到就是了。”說完將偷來的法寶放到了一旁,他有能力讓釣蛟人感應不到這法寶的存在,但是沒辦法讓著法寶和釣蛟人斷了連線。

而此刻殷墟和明心身使的戰鬥越發的激烈,兩人戰作一團。相比於佛法,有著修羅真身的明心尊者顯然更擅長肉搏之戰。

明心尊者的言語越發的輕佻,春光也時不時的乍洩,但是手中的雙刀卻也越來越快。

殷墟一個躲避不急,被那刀劃破手臂,只見拿到卻如同活物一般,不斷的吸食著殷墟的血液和神魂,死死的咬在了殷墟的傷口之上。明心神使的臉上也是一片潮紅。

殷墟將雙龍之力覆在手臂之上,在用另一隻手用力一掌,才將那大刀拍開,明心神使睜開雙眼,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舔了舔嘴唇:“好純正的神魂之力,皇帝哥哥可比那老和尚的神魂好吃多了呢。”

殷墟身上響起陣陣龍吟之聲,殷墟看著明心神使說道:“神使不如放尊重一些,你的魅惑之術對我可沒有作用呢。”

“那我的雙刀滋味如何?”明心神使站立片刻,又揮刀迎來。動作更加的迅猛力氣也更大了些。

殷墟看著明心神使手中的刀,“修羅刀,倒真是一件了不得的兵器。”

說罷周身發出咔咔響聲,下一刻,居然長出了一對龍角,身後長出一條長長的龍尾,身上更是覆蓋著層層龍鱗。雙眼血紅。大聲說道:“修羅刀,相當於修羅身體的一部分,讓我看看是我的龍鱗更硬,還是你的修羅刀更硬吧。今日,便看我滅神。”

明心神使面漏鄙夷之色,低聲冷哼:“龍?我已經不知道殺過多少了。”

覆蓋著鱗甲的拳打在修羅刀上,發出陣陣巨響,殷墟的力氣明顯更勝一籌,將明心神使死死的按在拳下。

遠處的褚尋策見狀,戒尺一指,對著殷墟說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數道風刃閃爍著寒芒朝著殷墟斬去,殷墟絲毫不避,風刃斬在殷墟身上,反而被他一聲龍鱗吸收了進去,接著突然爆發出來。

明心神使面色一變,雙刀不停在面前揮舞,只聽得叮叮叮叮的數道斬擊之聲,風刃被明心神使接連斬斷。即便如此,還是有條細小的風刃劃破了明心神使的臉。

明心神使轉頭大聲說道:“那老書生,莫在出手,交給我便是。你這風刃,差點害死我。”

褚尋策將尋龍尺拿在手中,負手而立,表情雖然依舊平淡,但是卻隱約有些尷尬。

“哈哈,腐儒,吃癟了吧?”女子公主的聲音不斷在褚尋策的耳中出現。“你的攻擊傷不了我哥哥,現在你可是一個無用之人了。”

“子不語怪力亂神。”褚尋策一言而出,耳邊便瞬間清淨,哪怕公主不停的說話,褚尋策都聽不到任何聲音。

褚尋策並不想和那女子公主出手,畢竟自負讀書人的他並不願意和女人動手。而下一刻,公主卻朝著褚尋策衝來,手中還拿著一把黑色的短劍。

褚尋策笑著說道:“公主難道不知君子六藝?莫非您認為您可以勝我。”說罷,褚尋策將一隻手摸向腰間的短劍,但是下一刻,又笑了笑,一動不動,任由那公主穿過了自己的身體。

“區區幻術而已,公主莫不是小鄙褚某了。”,褚尋策看向不遠處公主的真身。

眼見公主笑著看著自己身後,褚尋策忍不住回頭看去,身後的釣蛟人正對著空氣不斷的攻擊,每一擊都勢大力猛,顯然用了全力。

褚尋策氣沉丹田,大喝一聲:“醒來。”如同平地一聲巨響,不過即便如此,那釣蛟人還是沉於幻境之中。

先後招收了鯉魚人損傷和自己法寶被偷事件的釣蛟人,如何又能保持一顆鎮定的道心呢。

無奈之下,褚尋策只得退避三舍,遠離不斷胡亂打著的釣蛟人。

“腐儒,現在你們的優勢可沒有了呢?”公主笑著說道。

褚尋策看著一旁,鯉魚人和虎賁,殷墟和明心神使,皆是打得不可開交,難分勝負。

褚尋策搖了搖頭:“即便如此,你並非我的對手。”

“你忘了還有一人,剛剛偷走那釣蛟老兒東西的人。他的功力可不弱哦。”

“那人不會出手,他不會打架,更殺不了人。”

“難道你忘了他為什麼會來到此處?時間可已經過去了三百多年了啊?”公主看著褚尋策,笑顏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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