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做局求金票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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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笑著看著米小魚,從剛才米小魚收銀票的表情和速度,李公子便知道這人對於錢財是什麼看重的。對於李公子來說,若不是知道了有妖丹,提高了周文錦的買價便已經算是做到自己想要的了。

前些日子,府裡來了一位修士,說是隻要能夠尋到一百顆妖丹便能幫自己鑄基,從而讓自己可以修煉,雖然現在還差十多顆,但是能多一顆,便能快收集齊一些。區區百兩。李公子還不看在眼中。

而此刻的周公子正一臉緊張的看著米小魚,這妖丹倒是能換些銀子,但是肯定不值五十兩,至於自己,方才的五十兩已經是能拿出來的最大金額了。

“晚了晚了,這位姓周的公子已經買了,我已經收了錢,就是他的了,若是要買,你問問他賣不賣吧。”米小魚說著轉身就準備走,至於那妖丹,他也聽到了,但是他絲毫不在意,畢竟,那已經是賣出去的東西了。

“好大膽的小子,敢如此和我們家公子說話!”之前拿錢的家丁突然對著米小魚說道。周圍的人紛紛避開,雖然這家丁只是下品四境的武夫,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

米小魚面色不變,相比起自己感受過的氣息,這家丁的氣息連一隻螞蟻都不如。

見此情況,李公子抬手拿起一旁的鞭子抽在家丁背上,大聲呵斥:“李虎,你幹什麼?這位公子為人重信守諾,我極為佩服。你這般做,是要陷我於不義?”

那李虎被抽了一鞭,只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連忙賠著笑臉像米小魚道歉。

此刻的米小魚肚子已經咕咕直響,收了如此大一筆錢,此刻的米小魚只想好好吃上一頓,哪裡有時間在意李虎和李公子主僕二人的雙簧,只是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見米小魚如此不顧忌自己,李公子只覺得丟了顏面,吩咐僕從立刻將自己抬回了家,米小魚越是這般不在意,李公子便越是顧忌,更是不敢當眾和米小魚撕破臉皮。

回到家中之後,李公子再次喚來李虎,當眾被落了面子,李公子自然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李虎,找幾個手黑的傢伙,去探一探那個傢伙的虛實。他好像是剛進城吧,若是沒有武人令,便逼得他出手,到時候擊斃了他,即便他背後有人,也不好發作,畢竟這可是聽風閣那位的指令。”李公子此刻滿臉陰霾,將銀子遞到了李虎手中。

李虎結果銀子,點了點頭,朝著外面走去。身後的李公子又囑咐到:“不要和我們家有一點關係,做的乾淨些。”李虎聽後,快步朝著屋外走去。

此刻的米小魚正坐在一旁的一間客棧之中,桌子上擺著滿滿當當的菜。米小魚深吸了一口,拿起一旁的筷子就要準備開吃,無論色香味都比起前些年和丘三在一起的食物看起來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滾滾滾,乞討滾外面討去,不要在這裡影響了客人們吃飯的心情。”正當米小魚夾起一大塊肉在嘴裡撕咬之時,突然聽得旁邊發出陣陣聲音。

米小魚站起身來,店裡的小二正將一五六歲的女童朝著外面趕去,那女童頭髮乾枯,身材瘦小,臉上身上滿是汙穢。

“慢著。”看著那女童,米小魚便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站起身來,大聲說道。

小二轉過頭來,看著米小魚,眼睛首先看向了米小魚的桌面,眼見米小魚點了滿滿一桌的飯菜,於是便不再說話,這少年,一看便是有錢的主,自己可得罪不得。

“這女孩我認識,讓她過來坐下吃飯。”米小魚對著小二說道。

“這?”小二面漏難色,“這位爺,我知道您是菩薩心腸,但是這女孩太髒了,怕是會影響到其他客人吃飯,要不我將她送到後院柴房,送她吃食在讓她走?”雖然米小魚並不面熟,但是能夠點的起這許多的飯菜,顯然並不普通。

米小魚看著小二,從懷中掏出那張五十兩的銀票,開口說道:“今日這頓飯菜,三兩銀子,我自多給店家一兩,多給你一兩,你去打些水來,在給我妹妹準備一件衣物。”

聽著米小魚的話,小二頓時滿臉笑容,應了一聲誒,心裡直誇自己聰慧,當下也不在意那女孩髒了,一把抱起女孩朝著米小魚的桌子走來,放下女孩之後,快步跑到後面打了一壺水,還特意拿了一條嶄新的毛巾。就連自己身上粘上的灰塵都沒有擦去。

一頓飯很快便吃完,女童看起來矮小,卻足足吃了兩碗米飯,顯然是餓了很久了。吃完之後,女童才怯生生的看著米小魚問道:“我可以打包些剩菜帶回家嗎?”

米小魚一頓打聽才知道女童家裡還有一個母親,於是便招來小二,打上一些飯食,又讓小二換了些銅板。米小魚數出了二十顆遞給女孩,並不是捨不得多給,而是深知這世界的險惡,若是這給了這女孩太多的錢財,只怕就不是幫忙而是害了她了。

女孩認真朝米小魚道謝之後,才轉身離去,米小魚也笑著走出了客棧。

看著米小魚走出客棧,蹲在客棧門外的兩人便站了起來,兩人身形都很高大,一個臉上還有著一道駭人的傷疤。

傷疤臉看著米小魚說道:“小子,敢在城裡擺攤?問沒問過我們弟兄?”

米小魚抬頭看向傷疤臉,笑了笑:“兩位這是要錢?不知要多少?”

傷疤臉回頭看著另一人,笑了笑:“還挺上道。”另一人也是笑了,瞪著米小魚說道:“六十兩。”

“可我只賣了五十兩。”

“我管你賣了多少兩,要想擺攤,就得給六十兩?我看你是想賴賬?”傷疤臉伸手推了推米小魚。

米小魚面色一變,卻感覺身後好像被人抱住,轉頭看去,小女孩正抱著米小魚的手,搖了搖頭。米小魚側身躲過傷疤臉的攻擊,朝周圍看去,有著不少拿著武器的人,還有些人,還未來得及將手中的武器收回刀鞘。

想著進城時士兵隊長的話,米小魚放下了準備攻擊的手,刀疤臉此刻一拳朝著米小魚打來,嘴裡還說到:“他媽的,你還手啊。”

一拳打在米小魚的胸口上,只聽得咔咔幾聲脆響,刀疤臉面漏難色,這少年的身體居然如同磐石一般硬。見刀疤臉停手,另一人抬腳踢像米小魚,又是咔嚓一聲,那人的脛骨斷裂,而米小魚卻毫髮無傷。

米小魚看著兩人,漏出陣陣冷笑:“你們兩人想要害我,等我拿到武人令之後,會來找你們的。”

眼見米小魚還未動手便將自己兩人弄得如此田地,刀疤臉只覺得心中暗暗發涼,於是當下跪倒在地,一把抱住米小魚的大腿,直呼自己不易,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十八個孩兒,自己所作所為都是被人迷惑,聽別人吩咐來的。好一副能屈能伸的小人模樣。

米小魚回過頭看著兩人,示意兩人帶自己去看看究竟是何人指示。

兩人一聽,連連點頭,連滾帶爬的朝著外面跑去,生怕跑得慢了,被米小魚遷怒。

當幾人到達的一刻,那人已經躺在了血泊之中。渾身衣裳凌亂,兜裡更是被掏了個乾乾淨淨,就連手上的板指和耳朵上的吊墜都被拿的一乾二淨。完全是一副搶劫殺人的模樣,這種死法,在整個西風道,每天都會看到數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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