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異變求金票銀票)(1 / 1)
見一時之間沒了頭緒,米小魚也只得暫時將此事按下,問清了兩人身份之後,獨自走向了縣衙,而那小女孩則是早早的便跑回了自己的家中。
縣衙門外早已圍攏了大群的人群,那片濃霧之後,幾乎所有的人感覺自己漲了些許氣力,看來不僅是動物,就連常人也是收益良多,不過相比於動物,增長的幅度並不是那麼大而已。
縣衙外寫著一張告示,上面明確表示了上品下品每一境武人的俸祿,即便只是普通的下品六境武人也足足有著每月一百枚銅板的俸祿。也就難怪如此多的人都想要換一個這武人令了。
一鄉野漢子被攔在了門外,看其大半,一身粗布衣服,滿臉鬍子拉碴,不修邊幅,帶著一身的酒氣,那漢子在衙門口撒潑大罵:“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老子可是武人。”說著隆起了自己壯實的手臂。
此人本是下面村落的懶漢,平日裡好打牌喝酒,靠著將家裡的田地出租出去混個吃食。那一日濃霧之後,起床居然將家裡的木門推了下來,大喜之餘才發現一身的氣力居然打了許多,聽說衙門正在頒發什麼武人令,於是便來看看,能不能混上一些免費的俸祿。
門口的衙役抬眼看了漢子一眼,伸手指向縣衙門口的石獅子。“喏,看見那石獅子了嗎?武人令上有吩咐,下品六境武人,血氣旺盛。力能扛鼎,這是武人的門檻,那石獅子不過五百斤重,若是你搬不動他,便沒有資格進去。”
漢子看著那敦實的石獅子,臉色漏出難色,雖然自己力氣大增,但是面對這樣的大物,自己依舊沒有絲毫的把握,不過聽著周圍人群們紛紛起鬨。漢子咬了咬牙,走了過去。
撅著屁股舉了半天,臉色漲的通紅,那石獅子卻依舊紋絲未動。那衙役忍不住笑了笑:“你這種不能叫武人,頂多叫個力巴,便是普通的武夫還有一手功夫和巧勁呢。”
聽著衙役的話,在聽的周圍人的笑聲,漢子只覺得羞澀萬分,其後心中莫名生氣一陣無邊怒火,只覺得周圍之人都在調笑自己,刻意在針對自己。
想著想著,漢子雙眼變得血紅,如同那日的血月,就連周身的肌肉也高高隆起,皮膚之下變得血紅,抬手將那隻石獅子高高舉起拋了出去。
門口的兩名衙役見此情景面色一變,一個朝著那石獅子而去,一個朝著那漢子跑去。
朝著石獅子跑去的衙役手持水火棍,在那石獅子身下一點,借用巧勁將那石獅子下墜的力道化去,讓周圍之人迅速散開。
而另一名衙役則與漢子戰成一團,只見那衙役手中水火棍朝著漢子的頭顱揮去,勢大力沉。絲毫沒有一點留手,而那漢子彷彿失了神志,嘴裡喃喃自語:“死。你們都得死。”
轉頭看著打來的水火棍,只是單手便將那水火棍抓住。衙役面色一變,手中用力想要將那水火棍拔出,卻不想那漢子手如同鐵箍一般,紋絲不動。
衙役見狀,鬆開水火棍便衝著那漢子的懷中跑去,三步並做兩步便來到了漢子面前。雙手用力,朝著那漢子腹部打了足足三拳,每一拳都用了十足的力氣,若是打在常人身上,只怕一拳並足以將人斃命。卻不想那漢子只是退後了兩步。接著一把將那衙役抱在了懷中。
衙役拼命掙扎卻依舊掙脫不開,說時遲那時快,那壯漢居然張開大口對著衙役的頭咬了下去,一口下去,帶起大片的皮肉,衙役鮮血淋漓,但是卻未死,發出陣陣慘叫之聲。周圍人群見狀四散而逃,不少體弱之人被推倒踩踏,另一名衙役見狀也不敢上前,畢竟自己和那名衙役功夫相當,而他已經如此慘況了。
漢子繼續啃咬著那衙役,甚至使勁的從衙役的傷口吸食著其中的血氣,身形也開始變得越發的大了起來。接著,漢子一把丟開手中依舊被吸得快要乾枯的衙役,抬頭看向了米小魚的身影。
此刻的米小魚見此情況本欲轉身離開,卻不想突然聽得身後陣陣風聲。接著轉頭一看,那漢子已經如同人獸,雙手雙腳並用朝著自己奔來。
米小魚運用起跑堂人所傳授的步法,不斷的躲避著漢子的攻擊。那漢子見遲遲抓不到米小魚,越發的焦急了起來,口中流著唾液,好半天才說了一句完整話:“我要,我要,我要你的血肉。”雙眼也越發的瘋狂。
米小魚右手運起九龍吞天決,那一日的大霧,自己的九龍吞天決凝結出來的小龍也是受益匪淺,足足大了一圈。米小魚看著漢子的步伐,準備找準機會一拳將那漢子擊斃。
漢子再次朝著米小魚撲來,米小魚一個側身躲過,兩人擦肩而過之際,米小魚正要出手,一把飛劍從一旁插入了兩人之中。一衣袍飄飄的少年道士大聲說道:“小哥,你快跑。這怪物交給我。”
“你,你這是?”被那道士阻止,米小魚忍不住問道。
道士回過頭來,笑的異常陽光,“除魔衛道本就是我輩責任,保護你們這些普通人,是我應該做的。”
米小魚無奈,只得向後退去。那道士則是迎像了那漢子。
道士雖然有著一手御劍訣,看起來修為也甚是不俗,不過明顯沒有和人交手的經歷,再加上不擅長近身作戰,一時間居然險象環生,若不是身上異寶眾多。只怕早已損命。不過即便如此,道士依舊不停的讓周圍的人退開,儘量將漢子引向了人群稀少之處。
道士的護身法寶激起的光罩越發的稀薄,道士顯然也發現了不妥,大聲喊道:“我不是他的對手,你們快走,我攔住他。”說完又被那漢子一拳打倒在地,咔嚓一聲,那護身的光罩也在這一拳之中碎裂。
漢子見狀,立刻衝向道士,手中拳頭直朝道士的頭顱而去,道士見狀,更是閉上了眼睛。
碰的一聲巨響,耳邊傳來陣陣龍吟之聲,有勁風吹響道士的臉龐,道士睜開雙眼,米小魚正站在自己身前,右手握拳,而遠處的地面,一個深深的凹陷,那將自己按在地上摩擦的漢子被米小魚一拳打得倒飛好幾米遠。
米小魚身形一動,乘勝便要追擊,這是那些年和甕城之內人練手總結出來的最大的教訓,米小魚朝著漢子奔去,當場便要解決掉那漢子。
“好漢,且慢!”身後的道人大聲說道,接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符咒,運用御劍之術,朝著漢子飛去。貼在漢子頭顱之上。那符咒如同流水一般化開,道道藍光流過漢子的身體,漢子眼中的血紅慢慢消散,一臉迷茫之色看著周圍,而那本是壯年的漢子,此刻已然遲暮。
米小魚轉頭看向那道人。
道人對著米小魚鞠躬說道:“正清門道生一,感謝好漢救命之恩。”
眼見米小魚還有疑惑之色,道人連忙解釋道:“九星掩月,血月當空,在加上那血霧瀰漫,天下萬物平白得了些力量,但是這力量卻並非不需要代價,一個心性脆弱之人,若是突然有了力量,便會無限放大自己的慾望,慾望就會促使他想要更多的力量,而此刻就會成為力量的奴隸,當激發的一刻,就會變成這樣的怪物。而本門的清心咒,便可以找回他們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