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前線戰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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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風道內,城隍已經移動山河,將l兩條山脈形成了一線天的地形,將大周叛軍阻擋在了西都城之外。”觀星閣之內,兩名觀星師站在殷策面前,彙報著各地的戰況。

“如此說來,西風道應該可以安生一段時間了。”殷策閉眼盤坐,聽得那人彙報,開口說道。

“不過即便如此,形式依舊不算樂觀,高詢和高洋均是高家子弟,體內更是有龍氣存在,兩龍相爭,國本動盪,這麼多年以來,此刻的山水冊無疑處於最不穩妥的情況。”

“不止如此,就連那殷榮身體之內,也不知在何地吸收了些許龍氣,現在的情況,說是三龍相爭,也不為過。”

聽得兩人的回報,殷策面色沒有絲毫的變化,淡然的說道:“即便殷榮身體之內吸收了龍氣,但是龍氣依舊還是盤踞在高家之中,此事不會有太對的變化。”

“不過,即便如此,高洋的起兵對於山水冊還是有著一定的影響,北麓道之中的情況就連我也無法立刻得知,派朱雀前往北麓道之中,以防北邊的人異動,造成損失。”

“是。”兩人站起身來,朝著觀星閣外走去。

眼見所有人離開,玄武看著殷策說道:“國本之爭,對於國力損耗最是嚴重,山水冊此刻可是前所未有的薄弱,若是有人在此刻對城隍下手,只怕你多年佈局便毀於一旦了。”

“天下之間,除了寥寥幾人之外,無人知道對付城隍的辦法。”殷策看著玄武,信心十足。畢竟,作為這功法的研發者,在此事之上,殷策有著絕對的權威。

“但願如此吧。”玄武盤膝坐下,即便在白天,也總是看著天空之上,作為四象之中最年長的所在,玄武已經在四象玄武這個位置上呆了兩百多年。雖然並非是四人之中最強所在,但是論起見識和底盤,玄武無疑是其中最多的一人。

除去觀星閣之中,皇都之內。

高詢此刻也看著跪在面前的許白焰,高詢開口問道:“你是說,西風道之內,逆周被阻攔在西都城之外,而北麓道之中,高洋已經全部收服,甚至打進了畫堂道之中?”

許白焰低著頭說道:“沒錯,高洋軍隊一路屢戰屢勝,已經打到了畫堂道之中了。”

“既然如此,王安和許虎兩個廢物又在何處?”高詢顯得有些惱怒,開口問道。

“王安將軍在北麓道之中與高洋有過一戰,王安將軍率領一萬五千人馬,慘敗於高洋之部,若不是突然颶風難以追擊,只怕王安將軍在北麓道之中便會被高洋擒獲,此刻,王安將軍與許虎將軍已經彙集在畫堂道之內,意圖抵禦高洋的進攻。”

高詢聽得許白焰的話,面色變得極為難看,但是卻又無可奈何,此刻的京都之內,更無可用之將,高詢大聲說道:“傳令下去,之前落敗,朕不予追究,點齊糧草和補給,畫堂道一戰,王安和許虎只准勝不準敗。”

許白焰聽得高詢的話,低著頭。連勝稱是。而高詢則是站起身來,走出了門去。

門外,蘇漓鏡身邊站著兩名宮女,扛著兩把遠遠超過自己大小的大傘站在蘇漓鏡兩邊,已經微微入秋的京都,太陽並不算大,但是高詢依舊要求蘇漓鏡出行必須配置兩名宮女扛傘,務必不能讓陽光灼傷了蘇漓鏡那白皙細嫩的肌膚。

由於商討國家大事,蘇漓鏡並未進入屋內,只是坐在屋外等候。

眼見高詢出門,蘇漓鏡立刻站起身來,伸手挽住高詢的手臂,嬌聲說道:“聖上鴻威震懾天下,那些宵小之輩,只怕早已伏誅了吧?”

高詢聽得蘇漓鏡說話,哈哈一笑,開口說道:“這些廢物,尚且未能平亂,不過這些傢伙,不過只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蘇漓鏡聽得高詢的話,發出陣陣嬌笑,挽著高詢的手也越發的緊了,口中說道:“那是自然,以聖上雄威,四方怎能不接連臣服。”

高詢和蘇漓鏡結伴離去,只留下陣陣嬌笑之聲。

許白焰站在御書房之中,提筆寫下了方才高詢要求需要送往前線的奏摺。

御西城之中,整個戰場的分配和佈局已經落下了帷幕,揭穿了自己身份的修羽在這場戰爭之中不在出於被針對的位置,反而成為了備受保護的香餑餑。

修羽一行人回到了家中,馬車之上,修羽忍不住抱怨道:“高詢那狗皇帝如此昏庸,我們居然還要用人命來護佑他的統治。”

葛老看了看周圍,開口說道:“小姐,謹言慎行,君王之事,並非我等能夠隨意議論,再說這天下若是換了旗幟,只怕這混亂會更加長久。”

“是這樣沒錯,但是那高詢甚至能夠做得出敲骨驗髓,剖腹驗子的荒唐舉動,更不用說還如此寵信妖妃,這等聖上,對於我大晉來說,哪有一點好處,依我看來,那北麓道賢王高洋起兵造反,才是最佳君王人選。”

“小姐,慎言,要知道,就連高洋也未曾說過要反,只是說要清君側,目標只不過是那許白焰和李梅方兩人而已。”葛老連忙開口,打斷了修羽的話,雖然周圍都是自己人,但是如此大逆不道之話,萬萬不可談論太多。

“你說誰?許白焰?”一旁毫不在意的米小魚在此刻突然轉過頭來,看向了葛老。

葛老聽得米小魚的話,以為只是米小魚那憤世嫉俗的心再次發作,於是開口說道:“是啊,當朝一品大員,據說年齡好像與你相差不大,就連那官位也不過是畫仕女圖畫出來的。乃是天下第一大奸臣。”

“與我年齡相差不大?”米小魚重複著葛老的話,腦海中忍不住浮現那幼年跟在自己身後流著鼻涕的少年,當初那個口口聲聲要改變天下,改變黎家村的少年。

“葛老可知此人究竟是何地人士?”米小魚繼續追問,顯得有些焦急。

雖然不知米小魚為何做此姿態,不過葛老依舊將自己所知全部和盤托出:“這許白焰是何地人士,我也不知,只是據說是白鹿書院弟子,父親叫做許十安,本也是天下大儒,少年之時便揚名大晉,只是和魔教妖女苟合,才被逐出師門,好幾年前重入師門,帶回了一個叫做許白焰的兒子。”

“許十安,妖女?”米小魚口中不停重複著葛老的話,接著米小魚叫停了行走的馬車,對著修羽說道:“修小姐,西都城一戰,我本十分感興趣,不過可惜以我實力,難以左右戰局,我更不願為那昏君效命。就此別過,日後再相見。”

說罷,米小魚起身跳下車去。

修羽看著米小魚的背影,開口問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在多留,只是不知,米少俠去往何處?”

米小魚速度飛快,只留下了一句話:“我有個故人入了歧途,我去拉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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