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心火觀(1 / 1)
“我見過的所有四象之中,你是最強的。”晉賢帝看著寧伯江說道。
“在紅塵仙面前,不敢稱強。”寧伯江低著頭說道。
“什麼紅塵仙,不過是一具殘軀而已,我以王朝成道,便是將命都給了王朝,雖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但是我本人依舊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晉賢帝抬手看看了自己手部的皺紋,此刻自己如同一個垂暮的老者,哪裡有一絲強者的模樣。
寧伯江抬起頭看向晉賢帝,上三品境的武夫,在步入上三品之後便會保持當時的容貌,再不會變老,而此刻的晉賢帝看起來格外老邁。
“王朝甦醒了。”殷策看向司馬南靖,突然開口說道。
“王朝的壽命將近,本來還想著最後一戰之時再將其喚醒,卻不想今日便甦醒了過來。”司馬南靖抬頭看著殷策,顯得有些唏噓。
“王朝說到底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普通人自然有生老病死,就連我們這些傢伙不也有天人五衰嘛。京都戰事定下之後,便要有一位新王朝了。”
“要當王朝可不是一件好事,高家的龍椅,可不是那麼好坐的。”司馬南靖搖了搖頭,接著一步踏入面前的混沌之中,“生死道成道地已開,我先走一步了,民生不穩,你還是速速穩固自己的修為才是。”
殷策看著司馬南靖離去的背影,點了點頭,接著一步踏出地心的位置。
西風道之內,此刻戰鬥的中心變為了吳淳字和那入魔的城隍。在吞噬了烈酒之後,那城隍的實力突飛猛進,甚至還將大周這邊的風伯和羿也吞入了腹中。褚尋策更是直接被撕下了半邊身體,若不是修為高深,只怕立即便會斃命,不過即便僥倖留了一條性命,但是此刻也再無作戰之力了。
“城隍乃是正神,如何會入魔?”蠻清風一掌打在那入魔城隍身後,只聽得當的一聲巨響,那城隍卻只是稍稍搖晃了片刻,接著立刻轉身一掌將蠻清風逼退了數米之遠。
“打也打不動,這東西當真難對付。”陰鳴也開口抱怨道。
那入魔城隍的身體如同一件極品的寶物一般,三人圍攻良久,都未能對其造成真正的傷害。
蠻清風和陰鳴負責在兩側圍攻,而吳淳字便負責正面對敵。
吳淳字的實力越戰越強,此刻已經遠遠超過了之前所表現的實力,這一刻,陰鳴和蠻清風才認識了自己的愚蠢,以兩人的實力,即使加上烈酒,也遠遠不是吳淳字的對手。
此刻的吳淳字,身形與那入魔城隍相差無幾,兩人交手之間產生的聲響更是如同雷暴一般,兩人每一次出手,都足以打得山石炸裂。只是兩人交手的餘波,便讓人站立不穩。
吳淳字右手握拳,一拳重重的擊打在了入魔城隍的面門之上,
咚的一聲巨響,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激起了巨大的火花。入魔城隍的臉上出現了道道裂紋,不過只是片刻便恢復如初。
“你們殺不死我。”入魔城隍大聲喊叫,本就是被怨念改造的他只要人間對於他的怨念不消,他便不會消散。
就在此時,更多的黑氣朝著入魔城隍湧來,入魔城隍哈哈大笑,口中不停說道:“怨恨吧,繼續怨恨吧,你們的恨意便是我的最大能量。”
“這股力量,真夠美味的。”入魔城隍看著自己的右手,拿出那塊本身潔白如玉現在卻如同濃墨一般的玉牌。朝著吳淳字狠狠打去。速度和力量在此刻,再次增加,足足增加了一倍有餘。
吳淳字伸出右手擋在身前,那巨力依舊讓吳淳字飛出去了老遠。
漆黑如墨的靈氣侵蝕著吳淳字的手臂,那本身用異寶連線的右手在此刻所有絲線盡數崩斷,猛地掉落在地。
吳淳字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入魔城隍,即便是當年的天下第一人在此刻面對眼前這個實力超群又怎麼都打不死的傢伙,也是感到萬分麻煩。
入魔城隍哈哈大笑,此刻的他已經失去了神志,內心之中唯一的想法,便是殺淨面前之人,再將整個世界怨恨自己的人統統除去。
“殿下,您的恩情容我來世再報。”焰光道人看向殷榮突然說道,接著只聽焰光道人大聲說道:“諸位麻煩制住那城隍,我有辦法消滅此僚。”
“小道士莫要胡說,這東西堅硬無比,就連我們的攻擊都難以對其造成損傷。”陰鳴身形一動,躲開了入魔城隍的攻擊,周圍的黑氣如同附骨之疽一般不停朝著陰鳴纏來,即便陰鳴本身修煉的也是陰氣,卻也不敢被這怨毒無比的氣息觸碰。
“貧道乃是心火觀修士,我門內的心火,可以燃盡世間一切不淨。”
“心火觀?”蠻清風看向焰光道人,心火觀乃是大周的門派,在大晉佔據天下之後,心火觀便不見了蹤影,有人說是被大晉皇帝殺了個乾乾淨淨,畢竟,在那場戰爭之中,心火觀之人給大晉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心火觀大多道士實力並不算強,不過心火觀卻有一秘法,他們修煉心火,那心火再起心臟處儲存,不斷溫養,即便只是下品武夫的心火便能給上品武夫帶來極大的麻煩。雖然心火一用,心火觀的修士也必定身亡,但是無奈,那心火觀之人個個都倔強入驢一般,不肯妥協。
當初被心火觀伏擊那一戰,大晉許多修士陣亡在了其中,就連如今的第一城隍干鏚,也是被心火觀宗主的心火點燃。好在心火觀心火主燃不潔,而干鏚平生又做了許多善事,這才保住了城隍,成為了大晉的第一城隍。
“此話當真?”陰鳴開口問道,眼前的入魔城隍已經讓陰鳴不勝其煩,打又打不死,卻又偏偏如同狗屁膏藥一般,不停的對著自己幾人發出攻擊。連抽身離去都難以做到。
“千真萬確。還請三位幫我控制住他。”焰光道人一身的血氣猛然朝著心內流去,皮膚之上,只是片刻便失去了光彩。
吳淳字一馬當先,直奔入魔城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