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殷策出手降城隍(1 / 1)
“二位,我有一三才陣法,可以將此僚封鎖,還請先暫且放開心神。”蠻清風看著吳淳字的背影大聲說道。
下一刻,蠻清風將那三才陣法傳入了兩人的腦海之中。
很快,蠻清風,吳淳字以及陰鳴三人分別列在天地人三個位置之上。體內氣息相互牽引,讓蠻清風和陰鳴在此刻提升到了接近吳淳字的修為。
除此之外,三人的修為在這一刻被全部激發了出來,三人將入魔城隍包裹其中。靈氣如同道道鎖鏈將入魔城隍死死束縛在了其中。
“這東西實力真強,只怕我們鎖不住他太久的時間。”蠻清風頭頂流出了幾滴汗珠,開口說道。
“小道士,速度快些。”陰鳴也感受到了陣中入魔城隍的掙扎,開口大聲說道,畢竟,那入魔城隍每一次攻擊那靈氣鎖鏈,那痛苦便會真切的分擔到三人的身上,即便已經削弱了不少,但是卻也是難以忍受。
焰光道人抬頭看向幾人,此刻的焰光道人已經如同一名遲暮的老者,唯有心臟處發出劇烈的跳動,深沉而又有力,數十米之內都能聽到那心跳之聲。
焰光道人緩緩站起,胸前的肋骨緩緩開啟,漏出其中那七彩如同琉璃一般的火焰。
就在眾人將目光集中在焰光道人身上之時,陰鳴卻突然發出一陣慘叫。接著周圍傳來了陣陣冷笑之聲。
眾人看向陰鳴。
只見此刻陰鳴胸口處插著一把黑色的小劍,小劍如同一隻吸血的蚊蟲一般,不停的抽取這陰鳴的靈力。而木槐此刻站在陰鳴的對面,不停的發出陣陣笑聲。
“附骨之劍?你究竟是何人?”陰鳴看向木槐,身體朝著地面跌落下去。
“當年你背叛於我,害我轉世了數千次,不斷依附在各種屍體之中,就連實力也只剩了這麼一點,好在,當年你們每一位門人的功法之中,都有我留下的後手。”
木槐看著掉落地面的陰鳴,表情陰冷,笑著說道,陰鳴作為當年屍行宗的叛徒,卻不知道屍行宗的功法之中一直潛藏著一些漏洞,而此刻,木槐之所以能夠一擊打敗陰鳴,靠的便是這些漏洞。
“如此時刻,居然還想著你們的恩怨!”陰鳴一死,三才陣自然破裂,蠻清風被入魔城隍一掌拍得倒飛出去,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大坑。
吳淳字也被入魔城隍擊退了幾步,不過還是死死纏住了他,不讓其有機會移動。
眼見如此,焰光道人也不顧那心火凝聚的如何了,伸手一點,那心火朝著入魔城隍急速的飛去。而焰光道人此刻也頹然倒地。
陰鳴一死,天地之間再次放出悲鳴,無數的靈氣朝著周圍湧出。入魔城隍貪婪的吸收著那空氣之中的靈氣,下一刻,突然警惕的看向那朝著自己飛來的心火。
雖然已經沒了神志,但是本能之中,入魔城隍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心火的強大和內心的恐懼。
入魔城隍伸手一抓,將離自己最近的木槐抓入了手中。方才還在高興大仇得報的木槐此刻猛然被入魔城隍抓住,忍不住大聲說道:“你要幹什麼,我可是剛剛救了你的救命恩人!”
但此刻的入魔城隍,哪裡還有些許理智,直接一把將木槐朝著那心火擲去。
“不可!”吳淳字身形一動,想要阻攔住木槐,卻被入魔城隍一把按住,吸收了陰鳴靈氣的入魔城隍在此刻已經超越了吳淳字的實力。
木槐撞向那心火,下一刻,猛然燃燒,那心火接觸到了木槐之後,猛然變得巨大,將木槐燒了個乾乾淨淨。但是隨著木槐消失,那心火也在此刻熄滅。
眼見威脅消失,入魔城隍一隻手按住吳淳字,另一手不停的攻向吳淳字的身體,吳淳字不斷被重創,在木槐的幫助下,成功吸收了陰鳴一部分靈氣的入魔城隍,在此刻的實力已經對吳淳字以及蠻清風達到了碾壓的程度。
就在此刻,周圍突然金光大作,那已經失去神志的入魔城隍眼中都漏出了一絲恐懼。接著下一刻,化為一股黑風,就想要逃離。
一隻大手突然從天而降,將那黑氣罩住,大手金光大放,顯得極其神聖。
“人間的怨氣侵蝕了你的神志,你既然以入魔,不如我助你解脫了吧。”接著那一道道金光射入了入魔城隍的身體之中,入魔城隍發出了痛苦的嚎叫。
但是很快,那嚎叫就漸漸消失,那入魔城隍的臉龐也開始變回了之前的模樣,一個個神魂從那入魔城隍的身體之中飄出,眼神寧靜而又祥和,哪裡還有之前被怨氣侵蝕的模樣。
“多謝大柱國出手相助。”此刻的入魔城隍已經變為了神魂,不在是一個被怨氣侵蝕的入魔者,也不在是那大晉冊封的正神城隍。
一席麻衣在此刻顯露身形,殷策站在了半空之中,看著面前那許多神魂,輕輕一揮,開口說道:“莫要留念人間了,速速轉世去吧。”
在那一揮之下,那些神魂結束消失。
殷策身體之上有些黑斑,殷策搖了搖頭,此刻不止是西風道內,整個大晉有不少城隍都已經入了魔。那沖天的怨氣已經對於城隍造成了難以逆轉的影響。
“真是比想象的還要糟糕啊,能夠如此瞭解城隍,又能夠封住山水冊的預警之人,除了你還有誰呢。”殷策看著那一地破碎的城隍像,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你便是殷策?”身後,殷榮突然看著殷策的背影大聲說道。
殷策轉頭看向殷榮,笑了笑說道:“你便是榮兒吧,當年我封印了你的神魂和意識,同時將一縷民生之氣注入了你的身體,以確保你就算沒有修煉都能保證漫長的壽命,本想讓你愉快的度過一生,卻沒想到,你居然破開了我的封印,還將那民生之氣吸收,只是可惜了,為何你要去攝取龍脈,那股龍氣將你的民生之氣壓得抬不起頭來,若是如此下去,只怕你只有數十年的壽命了。”
“無恥叛臣,休要胡言亂語。”褚尋策此刻的身體尚未修復,但是依舊看著殷策大聲罵道。
“你的學識和境界,比起你的師弟來說,差了太多。”殷策看著褚尋策,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