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落鳳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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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苗雖然甦醒,但是身體上的傷還是沒有太大的好轉,只得躺在那板車之上。何力拉著那板車,不敢有片刻的停留,一直朝著那南方走去。

作為男爵,呂良男的領地並不算大,只要在前進幾公里,便可脫離呂良男的地盤,到時候,即便想要追上來,呂良男也要考慮和另一處領地的貴族之間的關係。畢竟,很多貴族之間互相也不對付,彼此有仇怨之輩,更是數不勝數。

“苗兒,在堅持一會。我們就快要走出呂良男的地界了。”何力回頭對著何苗說道。

此刻的何苗渾身發燙,躺在那板車之上,雖然甦醒,但是還是發著低燒。對於何家來說,除了何苗以自己的身體抵抗過去之外,便再無任何可能去找醫師來醫好這樣的疾病。

呂良男的地界已經快要走到邊境,何力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陣陣馬蹄之聲,回過頭看去,身後道道沙塵揚起,為首之人,穿著正是呂良男手下的衣著。

“前面之人,速速停下,打傷我家男爵大人家丁,莫非你以為你們能夠逃離嗎?”支支弓箭射向何苗一家,好在這些家丁並不擅長箭術,大多數的箭都歪歪扭扭的掉下了一邊。

“當家的,他們就要追來了。”身後何王氏大聲喊道,由於害怕,聲音都有些變形。

何力顧不上回頭,用足了全身的力氣,拖著那板車開始跑動,斷了一隻手臂的何力就這樣拖著妻兒和板車跑了起來,雖然頭部青筋暴起,大汗淋漓,所謂窮習文,富習武,若是並非在這個時代,說不定何力前去習武還能闖出一些名堂。

身後的奔馬聲音越來越近,何力耗盡了全身力氣,終於跑出了呂良男的邊境。

追兵勒馬看著站在對岸的何苗一家,而對面,彷彿也聽到了響動,足足數十人的騎兵隊伍跑了過來。

“呂良男爵家的家僕?”為首的騎兵看著對面的家丁,冷聲問道。

“您一定是落鳳伯門下騎兵吧?我等奉男爵之命,抓捕這幾位犯人。”那家丁賠著笑說道。

“呂良男手下能有什麼好人,他們既然已經進入了我家大人的領地,便是我家大人的所有物,爾等速速離去,莫要讓我發火!”那騎兵隊長沒好氣的看著對面的家丁。

家丁面色一變,但是身份的差距,讓他面對著騎兵隊長,根本不敢說出任何話語。

“跑得很累了吧。”騎兵隊長看向何力。

何力顯得異常緊張,開口說道:“多謝,多謝幾位救命之恩。”

那騎兵隊長笑了笑,顯得異常豪邁:“放心,在我的領地之中,斷然不會有呂良男那種情況。”

何力連連點頭,過於慌張的他甚至沒有聽出那騎兵隊長口中所說並非是在我家主人的領地,而是說的在我的領地之上。

騎兵隊長招呼著幾人朝著領地之後走去。

何力拉著板車,走在前方,他不敢帶著妻兒走在後面,他生怕對面的家丁會射出暗箭,到時候,眼見生活就要改變,卻跌倒在最後一刻。

刷的一聲,何力只覺得脖頸之間傳來一陣涼意,接著聽著耳邊傳來何苗的大喊以及何王氏的哭泣之聲,甚至看見了那輛板車,躺在板車上的兒子,以及坐在一旁的妻子,還有一具,沒有頭的身體。

“好刀。”。那騎兵隊長看著手中的彎刀,彎刀閃爍著寒芒,一滴滴鮮血順著刀身滴落,沒有一絲殘留。

而在他身後,其餘騎兵早已將何王氏以及何苗制住。

身後那一直不敢跨過邊境計程車兵一擁而上,大聲喊道:“落鳳伯好快的刀法。”那大隊家丁紛紛上前溜鬚拍馬。

那落鳳伯哈哈大笑,接著看向何苗,看著何苗眼中的仇恨,憤怒甚至帶著迷茫和不甘哈哈大笑:“沒錯,沒錯,我就是喜歡看著你們這些螻蟻如此表情。有趣,有趣。”

看著何苗拼命想要掙脫周圍兩名騎兵的束縛,落鳳伯哈哈大笑,看向何苗那肩膀之處滲出血跡的位置。騎著馬走上前方,居高臨下的看著何苗。

何苗抬頭瞪著落鳳伯,落鳳伯手中之刀刷的一聲割開了何苗肩膀之上纏繞著的止血的衣物,卻沒有傷到何苗,大周同樣是已武立國,雖然後期更加重視禮樂,但是這些貴族大多都有名師指導,雖不算是高手,但是身手卻也是非一般人能比。

何苗發出陣陣悶哼,肩膀之上,一處深可見骨的刀傷已經化膿,發出陣陣惡臭。

落鳳伯捂著鼻子,看著何苗:“既然已經如此模樣,倒不如砍了去好。”

“不要,大人,不要!”何王氏跪地發出呼喊,但是話卻沒有落鳳伯的刀快,啪的一聲,大塊皮肉墜地,落鳳伯一刀雖然並未斬斷何苗的手臂,但是卻足足削去了他半個肩膀。

皮肉損壞,骨頭破碎,那股疼痛自然並非肉體凡身的何苗可以抵擋,何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落鳳伯看了看周圍敢在身旁的騎兵,那騎兵快步上前,手中靈氣如同金針一般刺激著何苗的穴位,昏迷的何苗被強行喚醒。

落鳳伯看著何苗漏出了笑容:“你侮辱我,我還給你治病,你說我多好?”

何苗沒有說話,他想做英雄,但是身體的疼痛讓他並沒有那麼強大的骨氣,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何王氏更是大聲喊道:“沒錯,沒錯,苗兒,還不感謝大人的仁慈。”

何苗聽著母親的話,緩緩彎下了腰,但是下一刻,一把鋼刀擋在了何苗額頭之前,並不讓何苗有機會彎腰說些什麼。

落鳳伯看著何苗,笑著說道:“我可以受辱,但是我落鳳伯的名號不可受辱,這是開國皇帝以及先祖所賜,你出言侮辱,便已經是大罪,該當凌遲,我會讓你看著你的血肉被我一刀刀割下。”

“不,不要!”何王氏大喊,何苗也發出陣陣呼喊之聲,但是落鳳伯手起刀落,如同蝴蝶紛飛,動的飛快。

最終,即便是有高手不斷刺激著何苗的穴位,何苗依舊沒能活著撐住最後一刀,眼見何苗以死,落鳳伯失去了興致,看著一旁已經如同一個木頭人一般麻木的何王氏。從天堂到地獄,再從地獄到天堂之後在墜入深淵,看著兒子和丈夫死在自己面前,這個可憐的女人終於撐不住了。

“長得不錯,怪不得呂良男那個混賬派人來抓,但是來了我的地盤,就是我的獵物。”落鳳伯看向何王氏,搖了搖頭:“可惜,心已經死了,沒意思。”

接著落鳳伯看向那呂良男的家丁,笑著說道:“剛才你們配合我演戲,倒還不錯,這個女人,就賞給你們了,但是要記住,就算是屍體,也只能留在我落鳳伯的地盤之內,若是有一塊東西被你們帶了回去,我殺你們全家。”

一女子落在這樣一群畜牲一般的男人手中,下場自然不必多提。不過片刻,那片土地之上,便只剩下了三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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