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引魚上鉤(1 / 1)
“據我所知,好像是的”林淼這時才發現了最重要的事情,妙音宗這兩百年的四位金丹修士全是宗主一脈,而像她們這些普通弟子只有兩條路選擇:一是附近海域四處巡演收集情報;二是留在妙音樓中服侍修士。她自然是前者。
“也許你們只是工具人,給的修煉功法能有多好?”
“工具人?”
看著一臉狐疑的林淼,蘇燁突然正經起來“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是你們宗門最大的敵人怎麼辦”如此語氣讓林淼渾身汗毛炸立,難道前輩想毀了自己從小待到大的宗門不成,她也只是將宗主當成情敵來著。
“這個,前輩怎麼會是我們妙音宗的敵人呢!宗主親傳弟子,玉音仙子可是對外宣稱仰慕您呢”自己該不會是宗主一脈的敵人吧!有了這個大膽想法的林淼推翻了以前被洗腦灌輸的所有概念-什麼宗門最重要…沒有宗門就沒有現在活著的你…奉獻宗門是你們應當做的……
“你無需慌張,反正都說了只是如果”蘇燁撤掉了護罩後準備向外走去,他現在還要去找那個大佬趙拓去打探情報“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我就先走嘍”
“林淼恭送前輩”一路跟著蘇燁知道將蘇燁送出妙音樓的大門為止,看著前輩離去的背影,不知心中為何又有一股哀傷湧上心頭,妙音宗最大的敵人真的會是前輩嗎?如果是真的,我該怎麼辦?
蘇燁大搖大擺的朝著北殤趙家而去,僅用神識掃視便知曉了其位置所在,不過準確的說這裡是趙家蘇在北殤宗的一個駐點,其下所屬島嶼才是趙家本家所在。
“這位前輩來我趙家是要?”一個唇紅齒白的練氣期少年站在趙家門口問著蘇燁,畢竟自家自從真正的老祖宗飛昇失敗後,地位一落千丈,加上族人資質不佳,直接掉落至金丹家族,近些年更是因為種種情況只剩下了一名金丹修士趙拓,如若不是老祖宗對北殤宗僅存的兩名元嬰大修之一多有照顧,怕是混的會更慘。
“來找你家老祖趙拓,不知他可還在北殤城?”面容和善的前輩,想來應當不是跟自家不對付來找茬的“前輩可否稍等片刻,容我進”
“不用了,蘇道友直接進來便是”一道聲音突然從院子裡面傳出,正是當日青樓喝茶的大佬。“是,前輩請進”少年將蘇燁恭敬的迎了進去,充當帶路使者走到一座三層閣樓下便停下了腳步。
剛踏入趙家大門,進入陣法內後,神識便掃視了一遍,這裡的趙家就沒有幾個築基修士,連看門的還是練氣小修,難不成這趙家真的就落寞至此?
上到三樓坐在趙拓身前,兩人一時無話,只有趙拓在擺弄著面前的茶具,香氣撲鼻而來,一杯熱茶杯推到面前“蘇道友,請”端起茶杯先嗅後抿,香如蘭桂,味如甘霖。
一杯下肚後竟然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這茶能讓金丹真人有如此感覺“趙道友這茶怕是不簡單吧”
“那是自然,這可是在五行閣預定的靈茶,等了十年才等到半斤”這得意的語氣讓蘇燁覺得他可能有一點點缺少社會的毒打。拿出葫蘆開啟塞子,一股濃郁的桃花香氣噴薄而出,趙拓閉上眼睛認真的嗅了嗅。
“怎麼樣,桃花谷內谷不外傳的千年桃花釀,如何?”看趙拓已經沉迷的表情蘇燁知道自己扳回了一局,悻悻的收起茶具掏出兩個玉碗推到蘇燁的葫蘆下,其目的不言而喻。
得到了一碗桃花釀的趙拓也是小口抿著“蘇道友,你這酒的原材料定然不凡”此時他突然覺得自己訂購的靈茶它不香了。
“這桃花釀的靈米產自桃花谷,這桃花更是位妖嬰期前輩子樹上落下的”
“蘇道友,不知這個…額桃花釀能否割愛?”趙拓想著能不能從蘇燁手中忽悠一點過來。
“哦?不知趙道友想要拿什麼來換”
“咱們直說了吧,蘇道友不會無故來我趙家,既然上門定然事出有因,不妨先說出來看看,如若我能為道友解憂,那道友就看情況給些桃花釀,如何?”趙拓抱著你可能賺了,但我絕對不虧的想法想要套路蘇燁,金丹初期的年輕人怎麼會玩得過自己呢!
“自然,蘇某此次上門是想問下趙道友是否認識李青山,我這兒可是有許多他的訊息”蘇燁想著反正是師傅的訊息,自己就算賣也一定要賣個好價錢。
“李青山?如果是三百年前的那個,那我倒還是有點興趣”趙拓不知道蘇燁提李青山是想做什麼,難不成他要拿他做文章?
“據說他現在可是元嬰中期的大修,還是一個擁有四名元嬰大修的大宗門裡的太上長老呢,一人坐鎮一城,甚是風光吶”
“那蘇道友又是從何得知的呢?”眯著雙眼盯著蘇燁,恐怕他的身份不止是越州修士那麼簡單,自從老祖將李青山送走後,他這麼多年可沒聽說過哪裡有李青山的蹤跡。
“實不相瞞,我不是來自越州桃花谷,而是來自他州的一個大宗,宗門中的太上長老正是李青山”
“可惜他與我趙家並沒有什麼瓜葛,我也不怎麼想要知道他的訊息”雖然喝著蘇燁的酒,但他可沒有想要透露些什麼。
“那可真是可惜,不如我們來換個話題,趙道友對魔宗怎麼看啊?聽說北殤這兒可是不止一家魔宗在活動呢!”蘇燁心中暗道一聲賴皮,喝了我的酒你還不鬆口,可惡啊。
“那就不知道了,我怎麼沒聽說過除了血神宮之外還有魔宗出現呢!”
“好像是兩百年前出現在北殤的呢!”蘇燁都暗示到這兒了,可惜趙拓還是面無表情,正是因為毫無反應才更有問題。
“那蘇道友來找魔宗怎麼找到我趙家了呢”
“不是聽說這家本來是北殤宗第一大家,雖然看起來落寞了,但一些隱秘應當還是知道不少的吧”蘇燁現在已經不太指望能從趙拓的嘴裡撬出什麼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