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逆轉(1 / 1)
“那恐怕是要讓蘇道友失望了,自從老祖隕落以後,趙家地位一落千丈,若不是老祖與陳師叔關係莫逆,說不定早就其他幾大家族吃幹抹盡了”說著還嘆了嘆氣,悽慘的氛圍營造的是真不錯。
蘇燁收起葫蘆起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既然如此,那就叨擾趙道友了,如果道友想起了什麼可以來桃花客棧找我”
看著蘇燁離開的背影,趙拓又掏出了自己的茶具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悠然的泡起靈茶。
青州妖閣中,狐言在櫃檯後撐著腦袋認真的聽著蘇燁彙報工作“照你所說,那趙拓是很有問題了?”
“不錯,我嚴重懷疑他對妙音宗的底細一清二楚,聽到我說二百年前有其他魔宗出現還面不改色,好像只是小事兒一樣”“除此之外趙家落寞的速度很不正常,他既然敢坐妙音樓裡喝茶,就可能與魔宗有所勾結,或者是有所依仗絲毫不懼魔宗”狐言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
“蘇燁,這段時間妙音樓就要靠你盯著了,狐霸天回青雲山脈了,他怕控制不住自己露出馬腳”
“那好吧,既然如此就讓我一人深入敵營刺探情報,萬一我有什麼意外記得通知我師傅,說吾心永念青雲”狐言聽到此話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緊繃了一天的臉放鬆了一些。
回到桃花棧後,蘇燁緩緩沉下心神開始修煉,自己的修為還是不足啊,猥瑣發育到現在第一次出來遊歷就被魔宗絆住了,還得回去請李青山前來,要是自己再苟一些苟到元嬰呢?
金丹在丹田中緩緩轉動著,結丹後的這幾年自主吞吐靈氣,金丹體積也大了幾分,不過距離金丹中期還有一段距離,無法短時間內做到修為暴漲,繞來繞去還是得回到劍法Shen上。
流青從丹田竄出,圍繞著身體盤旋,蘇燁從其身上感覺到它想要出劍,向流青打入一道陰陽劍氣後劍身一陣抖動,好似在歡呼雀躍。控制流青攜帶著陰陽劍氣繼續盤旋在附近。
兩儀化三才、三才化四象,又召出一道三才劍氣打入流青,陰陽與三才並存其中,沒有任何衝突,而且隱隱還有一種融合的徵兆。
半日後,旋轉已久的流青中,兩道劍氣已經開始融合,這種自然而然的交融狀態很是奇妙,蘇燁不敢放過一絲細節。三才從陰陽中衍化而來,此刻又與陰陽交融,也許從中可以找到新的突破契機。
正在蘇燁開始修煉之時,趙拓隱匿了身形和氣息,身穿一襲黑袍,頭戴黑色斗笠,同樣能阻擋神識讓外人無法得知他的真正身份,出城後向著域原宗山門飛去。
而妙音宗中的玉音此刻正準備前往妙音樓,這回用師姐教給她的辦法定能讓蘇燁俯首稱臣;玉音剛走沒多久,靈音也出宗而去,同樣也是一番改頭換面,而她的方向則是血神宮的活動範圍。
北殤的局勢變得有些緊張起來,正在回青雲山脈的狐霸天心中只有憤懣,相比於狐言,狐凜對於狐霸天的意義更為重要,現在的狐族中只有狐然老祖一人,狐言即將結成妖嬰,狐族難道真的要靠兩名雌狐撐著嘛?縱然心有不甘但他現在也才妖丹中期,一聲唉聲嘆氣後繼續朝著青州飛行。
遠在東海的越青城中,李青山心中有感,為什麼總覺得有人在惦記著他,這冥冥中的感覺弄得他也很是好奇,難不成魔修要從西荒橫跨大陸跑到東海來找他算賬?
可惜他並不是能掐會算的像那中州天機閣一般,想起當年在西荒的日子,讓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出去遊歷的徒兒,他在外遊歷的時間比在宗門待的時間還長,希望蘇燁不要學他一樣,萬一等他回來自己飛昇了怎麼辦?
收回雜亂的思緒後李青山又緩緩閉上了雙眼,還要在越青城中待十四年,等年限一到就去西荒耍耍,反正蘇運老鬼也結嬰了,有他在青雲守著我就可以出去嘍,追光已經有些***難耐了!
北殤城中的蘇燁外界諸事他毫不知情,此刻他只在乎流青中的劍氣,三才漸漸的與陰陽融合化為陰陽的過程正式他夢寐以求的,從前他只能以陰陽化萬物的角度悟劍,現在開啟了新的思路。
三才足足花費了三天的時間才全部逆轉成陰陽,觀察了一遍的蘇燁知道自己找對了方向,只要讓自己再來幾次這樣的逆轉,發現其中的奧妙,他定能在劍法上更進一步。
算了算日子,那玉音差不多又該出現在妙音樓了,蘇燁也起身向著客棧外走去,王二看著蘇燁離去的背影莫名感覺悲涼蕭瑟的情感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難不成是Tou窺妙音宗女修住宿Tou窺多了,自己開始出現幻覺了?看來得剋制一下!
又來到青Lou的蘇燁沒有看到林淼,此時臺上所坐之人又成了玉音,此時的她換了一副裝扮,與上次的風格大相徑庭。上次是嬌柔嫵媚的話這次就是清新淡雅。
不過蘇燁可不管她是什麼風格,無論你怎麼變都改變不了你是老奶奶的事實,提起一口氣直上上二樓,臺上的玉音注意到蘇燁前來只是微微一笑,但並沒有動作仍穩坐於臺上。
看著二樓準時的王夜七和魯寧十分無語,這兩個老色批真就當起了舔狗唄,被魔女魅惑了還不自知,不過蘇燁懶得去提醒他們,畢竟他們看起來也不年輕,跟玉音奶奶說不定可以組成一場夕陽戀。
“蘇道友來啦”王夜七雖懷中抱妹但仍在歡迎蘇燁,好像這就是他自己家一樣,上次他把李青山的訊息向他的老祖傳去,但老祖好似還在閉關之中,並沒有回他訊息。
想起王宇老祖已經八百高齡就一陣嘆息,現在北殤宗就只有兩名元嬰大修啦,最多再撐個一兩百年,之後的路又該何去何從呢?王家還守得住這片基業嗎?抑或者是與趙家一樣衰落?